第205章翻臉
果不其然,在他的話音落下沒幾秒,病房的門被推開。
池子墨看見門口站著顧連心的時候,整個人心花怒放起來:“連心,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的。”
只是下一秒,在見到門外跟進來的一個高大的身影,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斂住了。
冷沛然見到他那張黑了的臉,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宣誓主權般的一把摟過顧連心的肩膀。
池子墨坐在輪椅上到了醫院的門外,冷沛然故意過去問:“要我和連心,開車送你回去?”
池子墨咬牙,斜他一眼:“不用。”
布加迪的車上,顧連心手撐著車窗,想著冷沛然的幼稚舉動不由的笑了。
冷沛然挑眉:“笑什麼?”
“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幼稚,為了氣那個人,你也挺陰險的。”
他明明知道池子墨最討厭的人是他,還故意陪著他出現在醫院里,這擺明就是來給池子墨添堵。
論心機boy,舍他其誰。
“呵,過來看他是不假,只是我可不是來看他好不好沒,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讓他心里不舒服,哼,敢玩小心思把你騙了這麼些個日子,不給他點添點堵,怎麼能解心頭之恨。”
顧連心撫住眉稍,哭笑不得。
都說女人最善嫉妒,現在她算是知道了,這男人要是嫉妒起來,也是相當喪心病狂的。
晚上,顧連心不知道忙些什麼去1;了,手機丟在桌上,見她手機響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備注。
下一秒,當他發現上面跳動的名字是池子墨的時候,唇邊露出了冷笑。
他骨節分明的指尖,點了接聽,然後將手機放在耳邊。
池子墨見電話被接起,還沒弄清楚接電話的人是誰,就滔滔不絕的說道:“連心,你以後要是有空,能不能來別墅看看我?”
冷沛然在沙發上一坐,故意發出一聲急促聲:“我老婆她很忙,沒空。”
他這刻意的曖昧聲,讓電話那端的人,不由的愣了一下。
池子墨沒做任何的回應,掛了電話。
然而,當冷沛然將手機放回原處等時候,斜靠在門邊的顧連心似笑非笑的說道:“冷總,奧斯卡的小金人非你莫屬。”
剛剛見他接電話時候,衝著電話里發出的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簡直變態。
他聳聳肩,說的理所當然:“這里是我家,我願意說什麼發出什麼聲音,那是我的事情。”
“可是你拿著我的電話,這是不是很不合適?”
“你人都是我的。”他也不生氣的輕笑一聲。
顧連心知道在玩嘴皮上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也就識趣的不再去計較。
能讓冷沛然如此的人,就算不去看電話,便也知道是誰了。
讓他徹底斷了念頭也好。
⒏BOΟК·СΟm
池子墨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顧連心接下了之前,楊璐給她看過那本劇本的古裝戲。
生活又開始忙碌起來,肖雅依舊是她助理,這部古裝戲份里,她是女二號,女一號是葉溫心。
兩人在戲里是情敵。
試鏡的那一天,兩人就碰過面了,葉溫心就是擺出一副讓人高不可攀的清冷姿態。
肖雅從楊璐那邊知道了一些風聲,得知葉溫心是冷沛然的前女友,不過,她和顧連心關係好,自然是幫著顧連心的。
見葉溫心那輕蔑的眼神,她憤憤不平:“姐,她就是仗著筆你早出道幾年,才能這麼盛氣凌人,我想,要是你和她同時出道,這個女一號,還說不定是誰的呢。”
顧連心淡淡笑笑:“算了,我是來拍戲的,別人怎麼看我是她們的事情。”
肖雅跟了顧連心一段時間,也清楚她的性格,她不喜歡別人亂嚼舌根的。
衝著她吐了吐舌頭:“姐,是我話多了。”
她的第一場戲份完了,接到冷沛然的電話:“今天幾點能收工,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吃晚飯了,最近新開了一家店,聽說不錯。”
“還不知道呢,可能最早也要六點吧。”顧連心揉了揉倦怠的額頭。
冷沛然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
兩人從池子墨出院之後,關係就破冰,又回歸了往日的溫情。
……
張亮自從誤撞了池子墨之後,便像只喪家犬似的四處躲閃。
他走投無路之下,撥通了那個給她消息,慫恿他做了一係列事情的人。
“喂,我現在身上已經身無分文,警察現在也正在追查我的事情,你要給我錢好讓我出去避避風頭。”
“就你這種廢物還想從我這拿錢?”顧穎兒想到在他花了那麼多的精力,到頭來找到一個沒用的東西。
最主要的是,顧連心沒幫她鏟除掉,還適得其反的,讓池子墨更加的依賴顧連心,就連一直反對顧連心和池子墨交往的張麗,對顧連心的態度都有所改觀,這怎麼能不讓她生氣。
讓事情弄巧成拙,這會兒還敢問她要錢?哼,真是腦子有坑。
張亮黑了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難得還不懂麼?想要錢,沒有。”
“當初是你給了我消息,說想要報復池子墨和冷沛然,就是讓顧連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是對他們最殘酷的報復,這會兒,我事雖然沒辦成,你居然想過河拆橋?你就不怕我被警察抓住,把你供出來?”
顧穎兒冷笑:“你還真是一點腦子都沒,你覺得你和警察說了這些,他們就會相信你的話?不要太天真了,我既然敢找上你,自然早就有了對策。”
“你。。。”
“我說的話,你不如好好過過腦子,想想你在老家的七十歲老母。”和她想要的結果,背道而馳不說,現在還敢威脅她,真是愚蠢。
張亮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這會兒竟然和魔鬼沒有區別。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張亮鎮定不了了。
“我想要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
“你要是敢對我的母親做什麼,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那也要你有那個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