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氣得臉都紅了:「李鐵,你少得意!我不信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我們走著瞧!」
他一拉王彩蓮的胳膊,兩人氣衝衝地離開了農家樂。
出村子的這一路上,兩人嘴里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真是見鬼了!」孫誠恨得牙癢癢,「那個李鐵怎麼就那麼走運?這才多久,居然就把事情擺平了?」
「擺平?」王彩蓮冷哼一聲,「說不定就是在硬撐,他現在看著風光,指不定明天就得關門大吉!」
兩人一路邊走邊抱怨,正說得起勁,忽然就聽到有人在前面喊了一聲:「兩位,請留步!」
兩人抬頭一看,正見村長王有才從路旁的小道上走過來,臉上掛著一副慣常的笑容,手里還提著一只竹籃,籃子里裝滿了剛摘的野菜。
「你是這個村的王村長吧?」王彩蓮愣了一下,「你找我們兩個有什麼事?」
王有才哈哈一笑:「閑著沒事,出來轉轉,怎麼,你們這是從李鐵那兒回來?」
「實不相瞞,現在咱們有了共同的敵人,我也早就看李鐵不順眼了,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可以合作。」
「以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提起李鐵,孫誠氣不打一處來:「別提了!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把劣質豬肉的事給擺平了,真是邪門!」
王有才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臉上卻依舊笑呵呵的:「哦?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看來這李鐵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王彩蓮不滿地說道:「村長,您就別誇他了!他那是仗著有人脈,才蒙混過關的,哼,遲早有一天我們要讓他栽個大跟頭!」
王有才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彩蓮啊,孫誠,我倒是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合作一下。」
「合作?」孫誠一愣,「您這是什麼意思?」
王有才笑得意味深長:「你們不是跟李鐵杠上了嗎?正好,我也看他不順眼,我們合力出點招,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孫誠眼睛一亮:「村長,您早這麼說不就好了?有您幫忙,那李鐵還不完蛋?」
王有才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不過彩蓮啊……」
他忽然話鋒一轉,目光在王彩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容里多了幾分曖昧,「你這打扮可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比鎮上的那些年輕姑娘還要有韻味。」
王彩蓮心頭一跳,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笑道:「村長您這話說得也太誇張了。」
「可不是誇張。」
王有才嘿嘿一笑,湊近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要不是知道你早就嫁人了,我還真想給你介紹對象呢。」
「村長,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王彩蓮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王有才卻不依不饒,故意靠得更近:「彩蓮啊,我可是打心眼里覺得你不錯,平時要是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肯定幫你。」
王彩蓮心里有些發毛,卻又不敢當面撕破臉,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就多謝村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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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孫誠見狀,眉頭微皺,心里有些不爽:「村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能就這麼乾等著吧?」
王有才這才收回了視線,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你們放心,我已經有個初步的計劃了,我們得找機會搞點大動靜,讓李鐵在村子里徹底抬不起頭來。」
「怎麼搞?」孫誠追問道。
王有才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這事兒急不得,咱們得從長計議,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我王有才在,這個村子就容不了李鐵囂張!」
王彩蓮和孫誠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他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李鐵付出慘痛的代價。
「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就別走了,晚上我請客,走!」
王有才難得大方以此,大手一揮,領著兩人去了村口的飯店。
王有才帶著孫誠和王彩蓮大搖大擺地走進飯店,老板一見是村長親自駕到,忙不迭地迎上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快擰成一朵花了:「喲,村長來了!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來來來,里頭請!」
「少廢話,整幾個拿手菜,今天我請客。」
王有才拍了拍腰間的煙盒,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孫誠和王彩蓮在一旁微微一笑,跟著王有才進了最里面的包廂。
老板很快端上了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農家菜。
一盆熱氣騰騰的酸菜燉排骨,肉香與酸香交織在空氣中。
一盤鮮嫩的蒜苔炒臘肉,油光發亮,辣椒的香味撲鼻而來。
還有一盤金黃的土豆絲,搭配著小米椒,色澤誘人。
「村長,今天這桌可夠豐盛啊!」
孫誠笑著打趣,順手打開了桌上的白酒瓶。
「今天咱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王有才豪爽地拿起杯子,率先倒滿了酒。
幾人碰杯之後,王有才一口乾掉了半杯白酒,抹了抹嘴角,豪氣幹雲地說道:「咱們啊,就是要聯手幹一票大的!李鐵那小子,現在翅膀硬了,咱們要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孫誠聽了,目光陰沉下來,狠狠地咬了一口臘肉:「村長說得對!今天李鐵躲過了劣質豬肉的事情,運氣確實好,不過下一次,他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王彩蓮在旁邊喝了一口酒,冷冷一笑:「孫誠,你上次不是說要找人收拾李鐵嗎?怎麼還沒動手?」
孫誠一拍大腿,猛然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
「我兄弟炮哥你們還記得不?就是那個縣城混得不錯的,手底下有一幫人,要說咱們這次想給李鐵下絆子,就得請炮哥出馬!」
「炮哥?」王有才挑了挑眉,「聽起來很有背景啊,他能幹啥?」
孫誠眯著眼,語氣里透著一絲陰狠:「炮哥在縣城里可是有頭有臉的角色,那邊不少生意都是他罩著的,要是讓他出面,以投資者的身份接近李鐵,再擺出點強硬手段,逼著李鐵把農家樂股權讓出來,沒準兒還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