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端起酒杯。
“大炮叔。”
李大炮一口就喝完了。
许正也喝完了。
李大炮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小正，你不在的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守着。”
“等着你回来！”
许正笑了。
“大炮叔，你用心了。”
赵叔也在旁边拿着酒杯走过来。
“许小子。”
“赵叔。”
“告诉你一件事情。”赵叔哼了一声说，“你不在的时候，你哥把大棚管得比你还好。二十七个大棚没有出现过问题。”
许正朝大哥许东生笑了。
许东生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照着你的手册管的嘛。”
赵有田也端着一杯东西过来。
“小正。”
“赵叔。”
“这一杯，”赵有田的声音有些沙哑，“敬你给红星村争得的荣誉。”
许正端起杯子。
赵有田一口就喝完了。
放杯子的时候，赵有田的眼眶里已经有泪了。
“小正啊。”
“嗯。”
“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能看见红星村挂上国家两个字的牌子。”
“你是红星村的大功臣。”
许正咧嘴一笑。
“赵叔，全靠大家的功劳。”
赵有田摇摇头。
“没有你，就没有这一切。”
许正没有再往下说，端起酒杯又敬了一圈。
……
喝过几杯酒之后，孙局长那桌也有人过来了。
周卫国一屁股坐在了许正的旁边。
“许同志。”
“周处长。”
“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瘦猴。”
许正嘴角一挑。
“周处长知道了？”
“知道了。”周卫国压低声音说，“这个瘦猴不简单。他背后至少有三条线。境外的，国内的，还有一条目前还没有查清的。”
“他被抓住了就会牵出很多事。”
“你这一手，功劳可不小。”
许正笑了。
“我这是运气。”
“什么运气。”周卫国也笑了起来，说，“你这是有本事的。”
“这样吧。”周卫国压低声音说，“回头省里给你申报一个功勋。是不是一等功还不能确定，但是二等功是肯定的。”
许正嘴角抽动了一下。
“周处长，我并不缺少这个。”
“缺不缺是一回事，给不给也是另一回事。”周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就等着吧。”
许正笑了一下，并没有再推辞。
……
宴席一直吃到晚上。
孙局长跟周卫国两人都是喝醉了的。
孙局长抓着许正的手，一直说：
“许同志…你是我们清水县的骄傲…”
周卫国抓住了许正的另一只手，也说：
“许同志…你是我们省的骄傲…”
许正被两个大领导抓着两只手，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两个大领导安顿到村里的招待所休息了。
许正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家。
家里的院子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灶台上还有火苗。
张翠芬端来一碗小米粥。
“儿啊，喝点粥。”
许正端起碗喝了一半。
粥里的热气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许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娘。”
“哎。”
“我回来了。”
张翠芬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