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懶得廢話,叼著煙捲站在原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動手。」
幾個穿著黑色短袖、紋身滿臂的小弟立刻摩拳擦掌,朝李鐵圍了上去,場面頓時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
「兄弟們,給我把這不識抬舉的鄉巴佬廢了!」為首的黃毛大聲嚷嚷。
李鐵神色如常,眼中卻多了幾分銳利。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微微一錯步,身形突然變得飄忽起來。
黃毛揮拳就砸,帶著呼嘯的風聲。
李鐵眼神一凝,側身躲過,順勢抬起手肘狠狠砸在黃毛的後頸處。
黃毛眼前一黑,身子如同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我靠!」
另一個寸頭小弟怒罵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鐵棍,狠狠朝李鐵砸去。
「唰!」鐵棍劃破空氣,直奔李鐵腦袋。
李鐵不慌不忙,手腕一抖,竟精準地抓住了寸頭的手腕。
寸頭臉色一變,還沒反應過來,李鐵一記膝頂直接懟在他小腹上。
寸頭慘叫一聲,弓著腰跌坐在地。
「這……這家夥也太能打了吧!」剩下的小弟們頓時有些發怵。
「廢物!」炮哥怒罵一聲,狠狠吐掉嘴里的煙頭,「一起上!」
幾個小弟被罵得不敢退縮,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李鐵目光如炬,身形如同靈蛇般在幾人之間穿梭。
他或是側身躲閃,或是抬腿掃踢,每一招都乾凈利落,招招命中要害。
不到三分鐘,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小弟。
有的人抱著腿痛哭,有的人捂著肚子嘔吐,場面慘不忍睹。
炮哥徹底傻了,嘴巴微張,臉色鐵青。
「你……」他指著李鐵,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特麼是什麼怪物?」
李鐵拍了拍手,像是剛做完一場輕松的熱身運動,目光淡淡地掃向炮哥:「還想動手嗎?」
炮哥心頭一陣寒意,轉身就想溜。
「站住!」李鐵厲喝一聲,腳下一蹬就要追過去。
誰料炮哥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嘴里還不忘放狠話:「李鐵,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李鐵沒追,冷笑一聲:「隨時奉陪。」
炮哥一路跑到巷子口,這才停下腳步,捂著心口大口喘氣。
不遠處,孫誠滿臉焦急地趕來:「炮哥,怎麼樣了?」
「怎麼樣?你特麼還問我怎麼樣?」
炮哥氣得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你是不是故意坑我?李鐵那小子分明是練家子!你早不告訴我!」
孫誠被罵得滿臉尷尬,連連擺手:
「炮哥,我真不知道他這麼能打啊!之前在村里沒聽說過啊!」
「放屁!」炮哥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差點讓我折在那兒!你知道老子的名聲差點全毀了嗎?」
孫誠眼珠一轉,趕緊堆起笑臉:「炮哥,您先別生氣,這事我認栽,事後我孝敬您十萬塊錢,怎麼樣?」
炮哥聽到「十萬塊」三個字,怒火總算熄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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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了一聲:「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孫誠滿臉堆笑:「炮哥,您放心,這次我一定陪您一起收拾李鐵那小子。」
炮哥冷冷地盯著他:「最好是這樣,否則十萬塊也救不了你!」
孫誠趕緊點頭:「是是是!」
之後,炮哥帶著一身灰塵和滿肚子的怒火回到了縣城。
炮哥開著車一路飛馳,經過一個急轉彎時差點撞上一個賣涼皮的小攤,他猛地一個急刹車,輪胎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媽的!」炮哥氣急敗壞地吼了一聲,「全給老子滾遠點!」
小攤老板被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拉著車躲到一旁。
炮哥直接衝進了「兄弟茶樓」,這是他平時召集手下的地盤。
茶樓里煙霧繚繞,十幾個混混正圍著幾張桌子打牌喝酒。
看到炮哥氣勢洶洶地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大哥,咋了?誰惹你了?」一個剃著光頭的小弟立刻起身迎上去。
炮哥一拳砸在桌子上:「李鐵那個狗東西!今天竟然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
「李鐵?」光頭愣了一下,「那個開農家樂的?」
「少廢話!」炮哥咬牙切齒,「馬上給我召集人手!不把他農家樂砸個稀巴爛,老子今天就一頭撞死!」
光頭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喂,阿強,叫上兄弟們,帶上家夥,全都到茶樓集合!」
不出二十分鐘,茶樓外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人,摩托車的引擎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尾氣的味道。
炮哥站在門口,冷冷地掃視了一圈:「人太少了,不夠看。」
「那家夥是個練家子,人太少的話過去也不夠。」
「那咋辦,大哥?」光頭問道。
炮哥眼中閃過一抹狠意:「去找紅毛和他的那幫兄弟,讓他們也過來!只要能幹倒李鐵,錢不是問題!」
光頭二話不說,立刻去聯絡紅毛。
不久後,又來了三十多個人,一個個手持棍棒,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
炮哥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夠了,走!」
夜幕下,五十多輛摩托車在公路上呼嘯而過,車燈像一條明亮的蛇蜿蜒向前。
一路上,炮哥的手下大聲喊叫,聲音在馬路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這回非把那小子弄死不可!」紅毛揮舞著棍子叫囂道。
炮哥冷哼一聲:「李鐵能打又怎樣?今天老子人多,就不信弄不死他!」
到了村口,摩托車的轟鳴聲像滾雷一樣驚動了整個村子。
村民們探頭一看,嚇得臉色發白:「怎麼這麼多人?」
「完了,這些人是來找李鐵麻煩的!」
王有才早已在暗處安排好一切。
他站在村委大院的窗口,冷笑著看著這一切,手里拿著一把遙控器:「現在該我出場了。」
他按下按鈕,村里的信號塔瞬間斷電,所有通訊徹底中斷。
農家樂門口,五十多個混混已經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炮哥下了車,叼著煙,臉上帶著狠意:「李鐵,出來受死!」
混混們揮舞著棍棒,不斷敲打著農家樂的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農家樂門口,五十多輛摩托車橫七豎八地停成一排,發動機的轟鳴聲早已熄滅,卻留下滿地散不去的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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