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茲貝倫在冬木市的廢舊城堡內。
阿爾托莉雅已然再次拿起了劍,只不過這次對著的是吉爾伽美什。
「現在收回你說的話,我可以當作沒有聽到,否則我會用這把劍斬下你的頭顱!」
被如此斥責,吉爾伽美什不僅沒有生氣,臉上的欣賞之色更加強烈,說道:
「不錯,這個氣勢,不愧是不列顛大名鼎鼎的騎士王,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見氣氛愈加緊張,伊斯坎達爾及時說道:
「停下吧,我們不是來戰鬥的吧?今晚過後,隨便你們怎麼打,今晚我可是帶了美酒來的。只要有美酒,無論什麼樣的仇恨都可以暫時消弭,不是嗎?」
暫且不論身為王的能力和自身的實力,伊斯坎達爾絕對是為人處世最為老練的人,這是時間累積下來的經驗,就像是當初艾基爾那樣。
有伊斯坎達爾擔當和事佬,氣氛終于和諧下來。阿爾托莉雅哼了一聲,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劍。
但吉爾伽美什左顧右盼看了一圈,略帶不爽地說道:
「話說回來,我記得我說得是王者的聚會,這兩個家夥算是怎麼回事?L.L.,解釋一下。」
吉爾伽美什指的是摩根和迪盧木多,剩下五個從者,就他們兩個不是「王」。
如果說迪盧木多像個忠誠的大狗,那吉爾伽美什就像是一條瘋狗,抓到人就要咬。只要是讓他不爽的地方或者他認為能找樂子的地方他會毫不猶豫對別人進行挑釁。
伊斯坎達爾也有點懵,問道:
「王的聚會,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是從者們的聚會呢。」
魯魯修笑了笑,說道:
「既然有王,那當然得有臣下,吉爾伽美什王你的臣下呢?」
摩根絲毫不介意自己被魯魯修稱為他的臣下,魯魯修本就是大不列顛的王,而她是大不列顛的子民,也算是魯魯修的臣下。
迪盧木多有點介意,他認為自己是肯尼斯的臣下,但肯尼斯都沒說什麼,他就識趣地沒有說話。
被魯魯修這麼一噎,吉爾伽美什又想到了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頓時跟吃了粑粑一樣難受,他就地坐下,嚷嚷著:
「切,酒呢?端酒上來,讓我們開始吧!」
伊斯坎達爾從自己的馬車上搬下來了一個鐵箍大木桶,然後放在吉爾伽美什面前。
阿爾托莉雅、伊斯坎達爾、吉爾伽美什、魯魯修,四王不約而同圍成一圈,圍繞著木桶坐成了一個正方形。
代表臣下的摩根、C.C.、愛麗絲菲爾、迪盧木多等人分別站在了四人身後。
吉爾伽美什有點後悔沒有把遠坂時臣帶來了,帶來的話好歹也能讓他顯得沒那麼孤家寡人。
四個不同時代的王,都曾經萬人敬仰、馳騁一方,如今在冬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里的城堡中聚集,這就是屬于英靈們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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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坎達爾一拳就將木桶的蓋子錘開,酒香在四周漫延,他問出了一他好奇已久的問題:
「那個被吉爾伽美什王稱為L.L.的男人,也就是摩根的禦主,你是現代人吧,明明不是英靈之軀,是現代的某位王嗎?」
阿爾托莉雅不動聲色看了魯魯修一眼,默默提起耳朵,她也好奇很久了。這個男人何德何能坐在這里,而且讓摩根老老實實站在他的身後。
魯魯修看了一圈其他三位王,吉爾伽美什身穿黃金甲,伊斯坎達爾身穿一套深紅色盔甲,而阿爾托莉雅也穿著一身藍白色的華麗盔甲,這些既是他們的戰甲,也是他們身為王的「正裝」。
魯魯修是隨便穿了件白色襯衫來的,簡單但帥氣,不過有點格格不入了。
他從係統背包里取出了那套zero套裝,不過沒有帶頭盔。C.C.心領神會,直接啟動了【奇跡聖杯】的力量,給魯魯修來了個魔法少女的聖光變身術。
雖然他當皇帝時穿的白色帝袍才更能象徵王的身份,但還是這套衣服更能代表魯魯修他自己。
已經有近三年沒有穿這套衣服了,魯魯修還有點懷念,心中的中二之魂也在蠢蠢欲動。
魯魯修宣告:
「吾乃神聖不列顛尼亞第九十九代皇帝、超眾合國聯合首席、永恒理想國初代神君,魯魯修·vi·不列顛尼亞!」
魯魯修沒有用蘭佩路基的姓氏,因為現在這個情況用「不列顛尼亞」這個以國為姓的姓氏更加合適。
「你說什麼,你是不列顛的第九十九代皇帝?這怎麼可能?」
阿爾托莉雅拍地而起,看著魯魯修的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伊斯坎達爾也有些驚訝,也就吉爾伽美什早有預料。
阿爾托莉雅從現界到現在,早已看完大不列顛自她以後的歷史,歷史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神聖不列顛尼亞帝國,也沒有超眾聯合國和永恒理想國,更別提魯魯修這個人了。
吉爾伽美什饒有興緻地說道:
「你不是此間之人吧?是來自其它的世界線嗎?」
他的全知全能之星本該照耀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個人身上,但卻照不透魯魯修身上的迷霧。
就像是過去安寧道教主一樣,吉爾伽美什也做出了一樣的判斷。
「原來如此。」
伊斯坎達爾恍然大悟,身為英靈,他還是可以理解世界線的概念的。
魯魯修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你們可以當我來自一個平行世界。」
這個以神秘側為主的世界很明顯跟魯魯修的原世界有很大區別,並不是簡單的平行世界關係,魯魯修也說不準兩者之間的聯係和區別,但這樣解釋方便一點。
聽過吉爾伽美什和魯魯修的話,阿爾托莉雅低下頭,陷入沉默,很快又抬起頭,問道:
「你那個世界,大不列顛,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