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搂着肖阳的脖子，面带喜色地说。
“你这账号才几天啊，现在已经开始冲250万了，看来你还真有可能成为千万粉丝的博主啊。”
肖阳并没有程澄乐观：“我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就是踩着东风上了位，之后的视频质量不行，或者是定位不清晰，别说千万，能不能维持250万都是未知数。”
程澄有些无奈地摇头：“你怎么总是对你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
说着，把搂着肖阳脖子上的手，抽回来。
五指舒展，白皙修长的手指展现在了肖阳的眼前。
“就现在阳哥你的长相，我们那群Coser化妆之后才能和你比比，就这张脸，你的粉丝数就少不了。”
说完一个优点，程澄把大拇指收回到掌心。
“凭借阳哥你之前在健身房的那几手，想跟着你练，等你割韭菜的粉丝也有一批吧。”
食指回收。
“阳哥你的教育能力也不比其他的大v差吧，更何况这次之后，有这么多媒体背书，你现在在互联网教育圈里，肯定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中指回收。
“肖屿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你们俩这种父子双帅的赛道，肯定也能稳住不少粉丝。”
无名指也回收，只剩小拇指了。
“而且你和肖屿的相处模式，本来就是现在网上喜欢看的类型，只要你安心做，固定的粉丝群很难找到代餐。”
一只手算完了，程澄又把另一只手伸出来。
“我们问过我们做游戏直播的Coser，他们说你的实力很强，一点都看不出是快四十的状态，现在老头电竞看点也很足。”
又从大拇指开始。
“你对二次元我看是不排斥的，我打算发挥一下公司的优势，在Coser圈给你推一推，你这状态肯定能出圈。”
现在还剩三根手指竖着。
“你本身的身份，离异、单身、父亲，这也是一个看点，很容易吸引不少单亲父亲，甚至是父亲群体的关注。”
还剩下无名指和小拇指，程澄干脆直接全部合起来。
“这次舆论之后，你粉丝中的学生青年群体数量也在不断上涨，证明你的名号已经开始在学生群体里流传了。”
“唯成绩论被掀翻，你居功至伟，那些本来就倾向于注重孩子心态的父母，遇到问题时，你已经成为他们的优选。”
程澄把两个拳头在肖阳面前晃了晃。
“不说别的，就这十点，任意一个点做好了，在这个互联网行业你必然会有一席之地，你有什么好不自信的？”
听听程澄的“十胜论”，肖阳笑着亲一下她的脸蛋。
“你为了安慰我连十胜论都整出来了？是要cos郭嘉吗？”
程澄没好气地白了肖阳一眼。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都是你的优势。”
肖阳见程澄一本正经，他也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这些我心里大概有点数，但问题在于，这些优势单独拿出来，总感觉欠一些，不够突出。
但你现在要把它们全部整合起来，它们又分布在不怎么交叉的赛道，实在是太分散了。
所以，虽然你很看好我，但我却并没有那么有信心。”
程澄双手托着肖阳的脸，让肖阳与自己对视的同时，能够看见她眼里的坚定与信任。
“阳哥，你比你想的要优秀很多。如果你实在不相信自己，那么不妨相信一下我的眼光。”
肖阳心里一暖，颔首道。
“好，我相信老板的眼光……”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直到李成林敲门，叫肖阳去拍摄。
肖阳去拍视频时，S市声量总部的范斌正办公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交锋。
大腹便便的范斌正，这次已然没有了从前坐在老板椅上那副怡然自得、胸有成竹的模样。
现在的他站在办公桌后，对着销售总监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将之前的所有追责，全部都推在了销售总监身上。
说都是因为销售总监贪图业绩，不断给他洗脑，隐藏了关键信息，导致他做出了错误的判决。
“像你这样的废物，让你进到声量，就是我他妈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销售总监看着范斌正，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愤怒。
等到范斌正说出。
“从今天开始，你的销售总监的位置别干了。
即日起，把你手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给范斌义。”
原本想着忍一忍，这事儿就过去了的销售总监，此时终于爆发了。
“你他妈个死肥猪，你以为声量就你说的算？我是二股东的人，你要把我换掉，要二股东同意吧？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而且范斌义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让那个草包上台，现在是他妈的夺权的时候吗？！”
范斌正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上次被人这样对待，还是五年前，在那个脑子不正常的Coser离职的时候。
如果不是五年前的那件事，公司哪里需要其他股东！
想到这里，范斌正心里更是烦躁，拿起手边的水杯直接砸在了销售总监的脑袋上。
“砰”的一下，杯子没碎，但销售总监的脑袋被砸了一道口子。
受伤的销售总监捂着脑袋，眼里满是怨恨。
“死肥猪！你给我等着！”
范斌正指着销售总监骂道：“你他妈的就是人家的一条狗，你家主子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今天起，你的销售总监位置就是范斌义的！滚！”
销售总监根本没听完范斌正说的是什么，早就推门离开了。
一旁的陈佳嘴角微翘，又赶忙恢复原状，假装忧心忡忡的抚摸着范斌正的胸口。
“范总，消消气。这个销售总监，好歹也是二股东的人，你这么对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范斌正坐回位置，此时脸上早就没有方才的暴怒。
“当时在办公室里，在场的只有我、你、赵辉耀和他，所有的错误决策都是他做的，我有过纠结，也反驳过，可耐不住他急功近利。
这个锅他背定了，二股东凭什么留他？要是真想留他，到时候让我再从他身上啃口肉下来吗？
更何况，声量的掌舵人是我！我才是声量能赚钱的核心，他不会蠢到得罪我的。”
陈佳眼中冒着星星：“范总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