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楚枫的服从性测试
“秦长老，我可以拿一颗了吧？”
这可是她花了四万灵石，还背上了十年贷款才换来的机缘，突破筑基的唯一希望。
秦疏影猛地回过神，眼底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
她深深看了何小满一眼，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现在就把这枚筑基丹服下去。”
“啊？”
何小满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她本来盘算着，拿到丹药就找一间僻静的修炼室，布好禁制再全力冲击境界。
毕竟突破筑基不是小事，万一出点差错，四万灵石就打了水漂。
可秦疏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审视。
长老都开口了，她哪敢说不。
何小满咬了咬下唇，小声应了一声，随即伸手接过那枚筑基丹。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仰头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灵力洪流，顺着咽喉直落丹田。
何小满就地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
轰——
只听丹田之中一声轻响，卡在炼气九重三年的瓶颈，在这股药力面前，直接崩碎了。
精纯的灵力瞬间灌满丹田，凝聚成一个灵力气旋。
筑基境的威压从她身上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吹得柜台边的几张纸哗哗作响。
筑基一重！
秦疏影瞳孔一震，她死死盯着盘膝在地的何小满，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真的破了！”
何小满是什么资质，她心里清楚得很。
炼气九重卡了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吃了三枚筑基丹都没能冲开。
哪怕是丹峰峰主亲手炼的八成药效筑基丹，都没能撼动那道瓶颈。
可现在一枚丹药下去，直接破境，这绝对是十成药效的完美筑基丹！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完美丹药，才能无视灵根资质的桎梏，硬生生将修士推过瓶颈，还打下如此凝练的根基。
秦疏影握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原本已经有些绝望了，可是楚枫又给了她一丝希望。
能炼制十成完美筑基丹的人，未必不能炼制完美三品丹。
她看着锦盒里剩下的两枚完美筑基丹，胸口剧烈起伏。
或许……她的生路，就在楚枫身上。
“我突破了，我突破到筑基境了！”
何小满睁开眼睛，感受着丹田中充盈的灵力，忍不住兴奋地叫出声来。
她站起身握了握拳，灵力顺着拳锋涌出，在空气中打出一声轻响。
她卡在炼气九重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突破了！
只要突破到筑基境，便有机会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从此便是一番新天地。
周围本来就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众人，一下就围了上来。
“何小满真突破了？”
“她卡在练气九重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突破了。”
“刚才那股威真是筑基境，你吃了什么丹药？”
谁都知道何小满的情况，外门有名的钉子户。
拜入血煞宗这么多年，始终都留在外门，就是因为无法突破到筑基。
何小满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抬手指向秦疏影手中的锦盒，声音清亮。
“我是服用了枫牌筑基丹才突破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皆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枫牌筑基丹，就是那个楚枫寄售的筑基丹？”
“他炼制的丹药这么药效这么强？”
“你们看盒子里那丹药的光泽，那丹纹，那是……完美丹药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疏影手中的锦盒上，准确说是死死盯着盒中那两枚莹润如玉的筑基丹。
十成药效的完美筑基丹！
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别说四万灵石一枚，就算五万、六万，有的是人抢着要！
筑基境的根基扎实与否，直接影响后续冲击金丹的概率。
一枚完美筑基丹，等于给修行之路铺了半段坦途。
“还剩两枚我买了，四万灵石一枚我全要了！”
“凭什么你全要，给我留一枚！”
“秦长老，我要一枚，我出五万灵石！”
人群瞬间炸了锅，众人争先恐后地往前挤，都想抢下剩下的两枚完美筑基丹。
秦疏影皱了皱眉，却没立刻制止。
她看着疯狂的人群，心里越发笃定，楚枫的丹道造诣，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
就在闹哄哄的人群几乎要挤到柜台前的时候，百宝阁的门帘一挑，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顾清婉和顾清月。
顾清婉听说妹妹终于突破筑基，特意带她来百宝阁选几枚凝元丹，帮她稳固境界。
可刚一踏进阁门，就看到乌泱泱挤在一起的人群，吵吵嚷嚷的，活像集市一般。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宗门中的筑基丹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顾清月本来跟在姐姐身后，正好奇地四处打量，听到筑基丹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往人群中间看去，刚好看到秦疏影手中锦盒里，那两枚泛着温润灵光的完美筑基丹。
轰——
顾清月的脑子瞬间懵了，那筑基丹好熟悉，就是她在楚枫那里服用的完美筑基丹。
她一直以为，当日楚枫给她的那枚完美筑基丹，多半是秘境里捡来的机缘。
毕竟宗门奖励的明明是七成药效的普通筑基丹，楚枫一个杂役出身，怎么可能炼制出完美丹药。
可现在，楚枫又拿出了三枚，还堂而皇之放在百宝阁售卖。
难道……那枚丹药真的是楚枫自己炼制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清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听到四万灵石一枚筑基丹的价格，她的心中竟然有些暗暗得意。
她之前还觉得楚枫坐地起价，三万灵石加特殊条件，才换一枚筑基丹，简直是趁火打劫。
可现在看来，市场价四万灵石一枚，楚枫只收了她三万，还帮她觉醒了凤鸣之体。
“还算那小子有点良心。”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颊微微泛红。
“你说什么？”
顾清婉听到她的小声嘟囔，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没、没什么！”
顾清月连忙摇头，心脏砰砰狂跳。
她可不敢告诉姐姐，自己私下去找楚枫买丹，还跟他发生了那样的事。
要是让顾清婉知道她为了筑基丹，把身子都交代给了那个曾经的杂役，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这筑基丹好像是完美丹药。”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突然传出惊呼之声。
“卖完了？”
“快走，快去丹峰找楚枫！”
“对对对，带药材去让他帮忙炼，我要一份筑基丹药材！”
人群乌泱泱地往门外涌，刚才还挤在柜台前的弟子，呼啦啦走了大半。
顾清婉看着潮水般涌出百宝阁的人群，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们刚刚说要去找楚枫炼制……筑基丹？”
顾清月站在一旁，心里却转开了心思。
既然楚枫真的能炼制完美丹药，那自己以后要丹药，何必还来百宝阁买这些垃圾丹药，直接找楚枫不就行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莫名想起那天夜里的画面，脸颊又热了几分。
大不了……再跟他谈条件就是了。
……
藏经阁。
楚枫并不知道百宝阁已经因为他的三枚筑基丹闹得沸沸扬扬，他正站在藏经阁的二楼，寻找炼丹的功法。
藏经阁依山而建，二楼整层都是玄阶功法。
新晋内门弟子可以免费挑选一部玄阶功法，但是楚枫并没有急着去挑炼丹功法，反而先找了个靠窗的僻静角落，盘膝坐下。
他指尖一动，从纳戒里取出那卷从何小满手里买来的残缺玄元丹丹方。
心念一动，腰间的紫皮葫芦微微震颤，一道微不可察的吸力传来，将那残卷丹方收了进去。
玉简悬浮在半空，一万枚灵石齐齐悬浮在丹方周围。
一万枚灵石接连碎裂，磅礴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包裹住丹方，不断地涌入其中。
楚枫不由得一阵肉疼，一万灵石，就这么没了。
他本来以为修复一张三品丹方，顶天了几千灵石，没想到直接耗了整整一万。
这要是换做普通弟子，怕是直接就倾家荡产了。
楚枫心念一动，完整的丹方便飞出葫芦，落在他掌心。
当他查看丹方内容的时候，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对！”
这不仅仅是修复了残缺部分那么简单，修复之后的丹方，连前面的药材配比、融药时机都做了细致的优化。
这哪里是修复残卷，这根本是在原有基础上，推演优化出了一版更完美的丹方！
楚枫握着丹方，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一万灵石，花得值！”
藏经阁二楼虽说是玄阶功法区，可炼丹类功法本就稀少，满屋子都是剑道、身法、炼体功法，零零散散挑出来几本丹经，也都是玄阶下品的货色。
“就这？”
楚枫拿起一枚《一阶丹师进阶指要》，不由得撇了撇嘴。
随着一部又一部功法，扔入炼天造化葫中，炼天造化葫内的灵石也在不断消耗。
虽然这些功法等阶不高，但也聊胜于无，谁让他现在还无法去三层查看更高阶的功法。
他转身又走向下一排书架，目光扫过，很快又抽出第四本炼丹功法《丹火精微论》，玄阶中品。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要往葫芦里送。
就在这时，葫中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
“等一下！”
楚枫动作一顿，挑了挑眉。
这女人被关在葫芦里，除了之前被逼问的时候开口，一直都跟他玩冷暴力，今天怎么主动开口了？
洛凝眼睁睁看着灵石不断消耗，心里早就揪紧了。
现在楚枫跟疯了一样，一本接一本地往里面扔功法，就是有座灵矿也经不住这么挥霍。
等灵石耗光了，下一个遭殃的肯定又是她！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一部炼丹功法，名为《天元丹经》，乃是天阶功法，比你扔进来的这些垃圾要好得多。”
天阶功法？
楚枫心里咯噔一下，天阶功法？
整个血煞宗都未必有一部天阶功法，她一个裴家的护道者，怎么可能有天阶丹经？
“你当我三岁小孩？”
“我没骗你！”洛凝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是我的家传功法，从未示人。”
楚枫眉头微蹙，听她语气不像是作假。
“那天元丹经在什么地方？”
洛凝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别扭。
“在、在我的神魂上。”
神魂上？
楚枫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之色，功法刻在神魂上，闻所未闻！
难怪他已经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把洛凝搜了一个遍，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藏东西的地方了，对方竟然还说藏有一部功法。
洛凝心里七上八下，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告诉任何人的。
可现在，她实在是怕了楚枫的手段。
她能清晰感觉到炼天造化葫在自己神魂上刻下的印记越来越多，和楚枫之间的神魂联系也越来越强。
用不了多久，她的意志就会被彻底侵蚀，对楚枫的命令言听计从，彻底沦为傀儡。
在那之前，就算永远得不到自由，她也一定要护住自己的修为。
要是再掉境界，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冲击元婴了。
“我把功法给你看，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抽我的修为。”
楚枫闻言，心里反而笑了，就这点要求？
他本来就没打算一直抽洛凝的修为，等神魂印记彻底刻满，洛凝就是他的人了，自己又怎么会竭泽而渔。
“好，我答应你。”他勾了勾手指命令道，“你的神魂出来吧。”
即便功法刻在功法刻画在洛凝的神魂之上，他也绝对不可能进入对方的识海之中，毕竟对方的精神力远在他之上。
话音落下，葫中原本弥漫在洛凝周围的灰色雾气，忽然主动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洛凝愣了一下，而后神魂脱离身体，顺着那条通道飘了上去。
下一刻，她的神魂穿过葫芦口，出现在了藏经阁二楼。
那是一具和她本人一模一样的身形，一身紫色长裙，容貌绝美，肌肤莹白，只是身形略显虚幻。
周身萦绕着冰蓝色灵光，像是蒙着一层薄纱。
洛凝先是一阵恍惚，随即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心里瞬间一慌。
这里可是宗门重地，人多眼杂，随时都有弟子过来查阅功法。
楚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神魂之躯，却根本就没有看到所谓的功法。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紧了手中的炼天造化葫，死死盯着洛凝。
“你说的功法呢？”
他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老实，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
洛凝被他看得浑身一紧，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
她眼神躲闪，目光飘向一边，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回去给你看。”
这里可是藏经阁，随时都有人来，要是在这里褪去神魂之衣，被人看了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楚枫挑了挑眉，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心里瞬间就猜到了几分。
他往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洛凝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可楚枫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神魂幻化的衣襟。
紫色的衣襟被扯开，露出里面细腻莹白的神魂肌肤。
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密密麻麻刻着金色的古篆小字，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延伸，没入衣襟深处。
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