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淡淡一笑:「我只是個鄉村醫生,平時在村里給人看看病,沒什麼高就。」
院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李鐵竟然只是個鄉村醫生。
他乾笑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李醫生真是謙虛了,您的醫術如此高超,不如來我們醫院工作吧?我們醫院正需要您這樣的人才。」
李鐵搖了搖頭:「謝謝院長的好意,不過我習慣了村里的生活,暫時沒有換地方的打算。」
院長還想再勸,劉建國卻已經開口:「李鐵,你不用急著拒絕,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你的醫術,不應該被埋沒在村里。」
李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建國連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道:「小芸,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女孩搖了搖頭,聲音雖然虛弱,但已經清晰了許多:「爸,我好多了,就是有點餓……」
劉建國笑了起來:「好,好,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李鐵見狀,知道女孩已經無礙,便對劉建國說道:「劉部長,既然令嬡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建國連忙攔住他:「李鐵,別急著走,你救了我女兒,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聊聊。」
李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劉建國滿意地笑了,轉頭對院長說道:「院長,麻煩你安排一下,我女兒還需要再觀察幾天。李鐵的醫術,你們醫院要多學習。」
院長連忙點頭:「是,是,劉部長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向李醫生學習。」
李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另一邊。
張明德自從在病房被李鐵當眾打臉後,心中一直耿耿于懷。
他作為鎮醫院的副院長,向來以權威自居,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鄉村醫生搶了風頭。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劉建國對李鐵的信任和讚賞,甚至讓他這個副院長在醫院的威望大打折扣。
「李鐵……一個鄉下來的土郎中,憑什麼騎到我頭上?」
張明德坐在辦公室里,臉色陰沉,手中的鋼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他思索良久,終于想到了一個報復的計劃。
他決定利用自己的表弟,設下一個局,徹底毀掉李鐵的雙手,讓他再也無法行醫。
得知李鐵還在醫院里沒有走,張明德主動聯係了李鐵。
他來到病房門口看見李鐵出來,立馬就換上一副熱情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欽佩:
「李醫生,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你的醫術真是神乎其技,我回去後查了不少資料,發現中醫確實博大精深,我為自己之前的無知向你道歉。」
李鐵聽到張明德的道歉,語氣依舊淡然:「張副院長客氣了,醫者本分而已。」
張明德見李鐵態度平和,心中冷笑,但語氣卻更加誠懇:「李醫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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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弟最近也得了類似的病,症狀和劉部長的女兒很像,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想請你幫忙看看,你放心,診金方面絕對不會虧待你。」
李鐵沉吟片刻,問道:「你表弟現在在哪里?」
「他就在鎮上,離醫院不遠,如果你方便的話,咱們明天就可以過去。」張明德連忙說道。
李鐵想了想,點頭答應:「好,我明天過去看看。」
聞言,張明德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回到辦公室之後,他立刻撥通了表弟的電話:「表弟,我給你說個事情,你好好配合我。」
「計劃是這樣的……」
「總之,明天李鐵會去你家,你按我說的做,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
第二天一早,張明德果然派車來接李鐵。
車子駛入鎮上的一個衚衕里面,張明德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李鐵下車,立刻迎了上來:「李醫生,辛苦你了!我表弟就在里面,請跟我來。」
李鐵點了點頭,跟著張明德走進院子。
院子的裝修奢華,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張明德的表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像是病重的樣子。
「表弟,這位就是李鐵醫生,他的醫術非常高明,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張明德介紹道。
表弟抬起頭,看了李鐵一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李醫生,麻煩你了。」
李鐵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到表弟面前,開始為他診脈。
然而,當他搭上表弟的手腕時,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奇怪……」李鐵低聲自語。
「怎麼了,李醫生?」張明德故作關切地問道。
李鐵收回手,淡淡說道:「從脈象來看,你表弟並沒有病。」
「什麼?」張明德故作驚訝,「這怎麼可能?我表弟明明病得很重,連飯都吃不下,怎麼可能沒病?」
表弟也立刻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捂著胸口說道:「李醫生,你是不是診錯了?我明明渾身難受,怎麼可能沒病?」
李鐵看了表弟一眼,語氣平靜:「你的脈象平穩,氣血通暢,沒有任何疾病的跡象,如果你真的感到不適,可能是心理作用。」
表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李鐵怒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裝病嗎?我明明病得這麼重,你卻說我沒事,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張明德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李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表弟的病可是連市里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你怎麼能說他沒病呢?」
李鐵神色依舊淡然:「我從醫多年,從未誤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去醫院做詳細檢查。」
表弟冷笑一聲:「檢查?我早就檢查過了,醫院都說我病得很重!你一個鄉下來的土郎中,憑什麼說我沒事?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李鐵沒有理會他的指責,轉身對張明德說道:「張副院長,既然你表弟不相信我的診斷,那我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