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手下扶起來的王龍見瘋狗幾人往外跑了出去,立馬就推開了一旁的手下。
“敢壞我事!別讓他跑了,既然他想找死,今天就做了他!”
而瘋狗幾人一跑出賭場,剛來到馬路上便望見了拐彎處跑來了一群人,約有二十多人。
“是我們的人嗎?”看著這一幕,瘋狗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對此,他身旁的小弟也是搖搖頭,不知道是對瘋狗的回答還是不確定。
見狀,瘋狗也不敢去賭,就在他轉身想往另一邊跑之時,王龍已經帶人圍了上來。
“叫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寧陽!叫人你還能快得過我啊?”王龍很顯然是看透了瘋狗心中的想法,說完便拿起了手中棒球棍,猛地朝瘋狗頭上砸去。
隨著一聲悶沉的聲響響起,瘋狗應聲倒地,見地上的瘋狗還想活命般往一旁爬,王龍又是朝著他的頭補了好幾棍。
“過來!老實待著別動!”而剛才逃跑的牛癩子此時也是被抓了回來,正被王龍幾個小弟按在一旁。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別殺我......”牛癩子看著王龍用棒球棍揮打著地上那沒有了動靜的瘋狗,他也被嚇得渾身發抖。
直到瘋狗抽動得身體沒了動靜之後,王龍方才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一旁被追回來的牛癩子。
“你tm的,你真是個麻煩。”
要知道,為了抓他,今天至少死了十來個人,不管是自己帶來的人,還是瘋狗的小弟,更別說那幾個被瘋狗槍殺的小弟了,處理起來絕不是什麼小事。
那些被砍死或是被打死的,還可以偽裝成社團仇殺,但那幾個挨了槍子的就不一樣了。
【又要大出血了!】
王龍之所以能在寧陽縣如此猖狂,那是因為上頭有人護著,王龍這幾年以來,花費了巨資來編織了一張庇護自己的保護網,但即便如此,現在想要瞞下這事,這過程怕是少不了要一些打點啊。
一想到這,王龍就來氣,連踹了牛癩子幾腳。
“拉他上車!”
說完,便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兩人,身旁的小弟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招呼著眾人上去,把瘋狗的這兩名小弟活活給勒死了。
而小弟們很是熟練,將這勒死的兩人以及地上的瘋狗裝上車之後,又是往地下賭場里跑去,來來回好幾趟,每一次往返都抬著一些人。
那正是王龍與瘋狗打砍中死去的手下,很明顯的,這是在“打掃”戰場呢。
“龍哥龍哥!我今天什麼都沒有看見,我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被推上車的牛癩子也是害怕極了,連忙哀求了起來。
“你再bb一句試試?”
看著王龍揚起的手,牛癩子立馬往後縮了縮,似乎想要將自己整個人擠入車座里一般。
見牛癩子安靜了下來之後,王龍這才放下了手來,不過慢慢地,他整個人就變得逐漸煩躁了起來,不知覺地伸手在脖子上亂撓。
感覺脖子越來越癢,王龍便朝著前座踢了好幾腳。
“癢死我了,我藥呢!放哪了?快給我拿過來。”
前座的小弟翻找了一會兒,便回過頭小心地說道。“大哥,藥好像用完了。”
本就煩躁的王龍聽後,立馬吼道。“那還不去買啊!要不要我請你啊?”
隨著車輛停下,小弟便迅速地跑了出去,而牛癩子看著外面的車輛上走下來了王龍的十幾個小弟,心里面想要逃跑的希望立馬就熄滅了,看來那王龍今天是真不想放過自己了。
自知求生無望的牛癩子整個人也是軟癱了下來,雙眼無神地望著前面。
拿到藥膏之後,王龍便將其迅速地塗在了脖子上,不知道是心理安慰還是藥物起了作用,王龍覺得塗滿了藥膏後的脖子,瘙癢很明顯減緩了許多。
看著還在外面吹牛的小弟們,王龍探出頭說道。“行了,別吹了,趕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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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並沒有駛進寧陽縣,而是朝著更偏僻的地方駛去,這時,雙眼無神的牛癩子像是突然緩過神來,伸手撓了撓脖子,一旁的王龍此時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隨著車輛緩緩停下。
“大哥,到了。”
聞言,王龍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周圍,只見周圍被一片樹木遮擋著,而另一側則是一個陡坡,地上稀稀疏疏地亂擺立著一些破損的殘碑,很顯然一副很久沒有生人活動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的王龍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道。
“嗯,就這吧,拉他下車。”
五輛車停在了一處亂葬崗前。
看著幾個人正在地上挖坑,被架著的牛癩子臉色漲紅,不過他不是在害怕,而是自己身上太癢了。
“癢!癢!”
不知怎麼地,牛癩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掙脫了架著他的兩人,伸手在脖子上亂撓了起來。
哪怕脖子被撓得滿是紅跡的撓痕,但牛癩子感覺那瘙癢並沒有得到一點緩解,甚至地,那感覺已經蔓延至了全身。
“癢啊!癢啊!”見抓撓起不到作用,牛癩子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王龍見後,也是很疑惑。
“怎麼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剛才架著牛癩子的兩個小弟也是一臉的懵逼,趕忙抓住在地上打滾的牛癩子。
聽後,王龍便走了過來,等他看清了牛癩子脖子上的那密密麻麻的疙瘩之後,臉色一驚,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著牛癩子亂撓的樣子,王龍脖子上那剛平息下的瘙癢似乎又被引起了。
王龍不自覺地伸手撓了撓,說道。“把他衣服扒了。”
“這……這什麼啊!”看著脫去上衣的牛癩子,架著他的兩個小弟趕忙松開了手,不停在衣服蹭擦,生怕有什麼傳染病一樣。
隨著牛癩子的上身被扒光,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像是被火燙過的紅塊就露了出來,紅塊上還盡是一些疙瘩。
看到了這一幕的王龍也是大吃一驚,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哥,挖好了。”就在這時,負責挖坑的小弟走了過來。
王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土坑,里面躺著的正是瘋狗以及他的小弟,還有就是自己在拼殺時死去的手下了。
“嗯,埋吧。”
“那他呢?”小弟指了指在地上打滾的牛癩子。
而王龍只是搖了搖頭。
【這小子不會也是吧……】
自從上次從那木屋出來之後,王龍便時不時就感覺到身上有一股難以忍耐的癢感,只不過他也去醫院看過,查不出什麼大毛病來。
現在見和自己一樣,從木屋里逃出來的牛癩子竟然也有這種症狀,他不禁懷疑了起來。
【這不會是木屋里那鬼東西弄的吧!】
王龍越想越害怕,看著地上癢得已經昏了過去的牛癩子,說道。
“先留著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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