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蔓的辞职，这次拍摄肯定是没有沟通过的。
但上次需要苏蔓沟通是因为没有买课，现在程澄买了最大的课包，还要沟通。
那这个最大的课包不是白买了？
程澄眉头一皱：“你问问你们老板，我买了最大的课包，连在这偶尔拍个视频的福利都没有吗？”
牛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女士，规矩就是规矩，要是课买的多就能无视健身房的规矩，那我们健身房还怎么开下去？”
程澄从上到下扫了牛萌一眼：“你能代表你们老板的意思？”
牛萌自恃占着理，根本不带怕的，就是要恶心肖阳。
“规矩就是老板定的，当然是老板的意思。”
程澄点点头：“好，那我要退卡退课。”
健身房里动不动就用退卡退课来威胁的人多了去了，牛萌哪能被这吓到。
“很抱歉，在办卡和办课的时候，我们双方都有签协议，您不能无故要求退款退课。”
程澄双手一摊：“我是冲着苏教练来的，现在她不干了，你们服务态度又差，我为什么不能退款？”
程澄不说苏蔓还好，一说苏蔓，牛萌反倒是更来劲了。
“教练的变动是非人为因素，在合同里我们应该有写，同时我们应该已经按照约定，给您分配了新的教练，这并不能作为退款的理由。”
程澄叹了口气：“就你这水平？”
程澄站起身来，走到牛萌跟前。
她的身高和牛萌差不多，从身高上来说，并不能做到俯视。
但在场所有看戏的人，不知为何都能感觉程澄在气势上要压着牛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澄对牛萌的蔑视。
“我们在写合同的时候，明确说了是冲着苏教练办的卡，买的是苏教练的课。现在教练离职，你们无法按约提供服务，就算合同里有你说的格式条款，也属于限制消费者权利的霸王条款，无效的。”
程澄用手指戳了一下牛萌的胸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来找麻烦，但你能不能长点眼色，干了这么久教练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看不懂吗？”
牛萌被程澄当众这般说，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原本只是因为肖阳迁怒于程澄，现在完全是想要在程澄这里找回场子了。
“女士，请你不要动手动脚，不是说我们教练就低你们一等。”
牛萌先把帽子给程澄扣上。
“而且不管您怎么说，合同有没有效不是您说了算，我们在合同里白纸黑字写明白了，当时您没有说，现在想毁约了，转头说我们是霸王条款，这不合适吧？”
“哟，还挺会说？”程澄轻蔑一笑。
他刚想继续进攻，一旁的肖阳带着肖屿和富哥走了过来，见到程澄似乎在和人争执，便领着两人快跑两步上前问道。
“澄澄，怎么了？”
问完程澄，肖阳才看见牛萌，因为牛萌上次之后都算是夹着尾巴做人，肖阳对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一下也没认出来。
程澄看了一眼肖阳，笑着说：“这个教练，说不让我们拍摄。”
肖阳眉头微皱，之前都有苏蔓在，肖阳也习惯了苏蔓处理协调，现在苏蔓辞职一时间肖阳也没想起这茬。
不过既然来拍摄的人都来了，再走也不合适了。
“这位教练贵姓？我们也是常客了，在贵店的消费也不低，拍摄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之前是苏教练帮我们协调，现在苏教练不在，也忘了给贵店老板说了。
不过我们这边的好几张年卡，两位买了大课包的顾客，老板那边应该也是知道的，你这边给老板打个电话问问，老板不会不同意的。”
牛萌见肖阳都把自己完全忘记了，心里气恼更甚，原本还能维持的客气笑容消失，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肖老师，我叫牛萌，上次我们打过交道的。
不知道是贵人多忘事，还是目中无人，除了苏教练，是看不上我们这边的其他教练？”
听到牛萌这个名字，肖阳想起来了，下一刻也跟牛萌刚刚一样，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
对于苏蔓的对头，肖阳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哦，牛教练我当然记得，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苏教练这么好的教练，也不会把我的朋友介绍给苏教练买大课包了。”
随口怼了牛萌一句，肖阳转头对程澄说：“直接准备拍吧，如果不同意让他们老板来说，先不用管这个教练，我们在这里充了这么多钱，拍个视频还不行了？”
富哥也对程澄说道：“不用担心，他们老板来了我来交涉，他们老板挺懂变通，上次我和他聊的也挺开心，不然也不会办大课包。”
程澄听完，也不再搭理牛萌，吩咐下去准备拍摄，扭头就走了。
肖阳、肖屿和富哥，也就当没看见牛萌，跟着程澄离开了。
就留牛萌一个人被晾在原地，跟个被无视了的显眼包一样。
牛萌气不过，上前抓住肖阳的肩膀想掰回来，却发现根本掰不动，只能大声说：“我说了，健身房里不让拍摄！”
肖阳依旧无视，只当没听见，甩开了搭在肩上的手就走。
一旁看热闹的群众已经开始笑起来了。
牛萌恼羞成怒，径直跑过去拦住众人的去路。
“健身房的规定就是规定，你们不要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肖阳走到最前面：“到底是我们有两个臭钱就为所欲为，还是你自己携私报复，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当时买这个课，就是因为老板同意让我们在这里拍摄，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买课？
至于你清不清楚，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老板心里是清楚的。所以请你让开，不要影响我们，不然到时候闹大家都不好看。”
牛萌此时已经上头了，拦在那里大喊大叫。
“我不管你说的那么多，反正我们规定了，不能在这里拍摄。同时，你在这里拍摄涉及到了我们学员的隐私，这肯定是不允许的。”
见牛萌开始胡搅蛮缠了，肖阳皱眉想要继续说什么，富哥上前拦住肖阳。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通了健身房老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