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宁如临大敌的模样,严幼珊却是不屑一笑。
血族生物?
江宁闻言,顿时想起了课本上的知识。
血族是万族中较为常见的一个种族,这种种族的特点是喜爱人血,暂时并未发现拥有什么特殊手段。
“吱吱吱~”
而这只大老鼠,此时也仿佛明白了过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于是,将前爪的八根指甲亮出,根根分明,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便一个猛扑再次向严幼珊扑去。
“哼~”
严幼珊见状,却只是娇哼一声,抬腿侧踢,顿时命中大老鼠的胸口处。
“砰~”
老鼠的指甲甚至都还没用上,身躯便被踢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绿化带里,没了声息。
“这是《万族生物图鉴》中记载的血族最为常见的生物之一,名为嗜血巨鼠。”
严幼珊收腿,站在原地,看向目瞪口呆的江宁,不禁有些疑惑:“这你都不知道?”
江宁闻言,有些默然。
自从高二文化课结业后,他的时间全部都被修炼占据了,哪里还有空去翻阅《万族生物图鉴》这种课外书?
“好吧~”
见江宁一脸沉默,严幼珊无奈的摊了摊手。
好像,对方除了拥有莫名的自信外,也没有和其他学生不一样的地方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江宁终于想起了最初的问题,那就是严幼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这里。
“啊?!”
严幼珊闻言,顿时有些心虚。
她总不能说我已经跟踪你一晚上了吧?
于是,便只能打着哈哈道:“那啥,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家睡觉了。”
说完,她便转身就跑,生怕被江宁逮住刨根问底。
见到严幼珊风一般的离开,江宁也有些懵逼,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喜怒无常呢?
只不过,转眼看见绿化带里的尸体后,江宁突然察觉到了问题,连忙朝着严幼珊离开的方向大喊:“不是,大姐,你这尸体怎么处理?!”
“帮我处理一下,谢谢!”
严幼珊的身影越来越远,只不过空中却飞来了一件东西。
江宁伸手去接,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枚金币。
很明显,这是他帮严幼珊处理嗜血巨鼠尸体的报酬。
但,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也不知道,这只老鼠能不能吃?”
将金币揣进上衣口袋,看着眼前的嗜血巨鼠尸体,江宁上前补了两脚。
当发现对方已经死透后,他这才陷入沉思之中。
因为没有怎么看过《万族生物图鉴》的缘故,所以他也不确定嗜血巨鼠能不能吃。
“小叔应该知道。”
但很快,江宁便反应了过来。
家里还有个在屠宰场上班的叔叔,能不能吃都等先搬回家再说。
于是,江宁走近,扛起了嗜血巨鼠的尸体。
挺重,估摸着应该有一二百斤的样子。
但就这点重量,对江宁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甚至,扛着巨鼠,他还能跳能跑。
此处距离紫东花园已经很近了,因此没花费多长时间,江宁便扛着嗜血巨鼠爬上了五楼。
将巨鼠扛在双肩,江宁摸索着打开门。
“啪~”
灯光亮起,只不过不是江宁打开的,而是睡眼惺忪,胡子拉碴的黄文斌。
“小宁,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黄文斌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然后转进卫生间。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这也是黄文斌起床上班的时间。
屠宰场往往会在五点前开工,将新鲜的各种肉类产品送往全城。
“叔?!”
黄文斌的动作让江宁看呆了,不是,老叔,你这没睡醒也太没睡醒吧?我肩上还扛着东西呢,合着你根本就没看见?
“不,不对?!”
此时,正站在马桶前撒尿的黄文斌,仿佛突然记起了什么,顿时眼睛猛的一睁,然后也没顾得抖,便匆忙拉上拉链冲回了客厅。
当目光再一次看向站在门口,扛着嗜血巨鼠的江宁,他彻底愣住了。
“啪啪啪~”
“还没睡醒?!”
呆滞许久的黄文斌,突然伸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叔,你这是干什么?”
江宁一脸懵逼。
不是,自己家老叔还有这习惯,他怎么之前不知道?
“不是做梦?”
感觉到脸颊清晰的疼痛,黄文斌才发觉自己原来没有做梦。
但看着扛着一只巨大老鼠尸体的江宁,他还是觉得有点没睡醒。
“小宁?!”
“这是什么情况?!”
黄文斌又摇头清醒了一会儿,这才让混乱的思绪稍微链接,转目看向江宁。
“这是嗜血巨鼠,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就扛回来让你看看。”
江宁走到稍微宽敞的地方,将嗜血巨鼠放在地板砖上。
因为嗜血巨鼠是被严幼珊直接踢死的缘故,没有太多血液流出,倒也不怕弄脏了地板。
“嗜血巨鼠?”
黄文斌脑子已经彻底清醒,闻言,转头看向江宁,有些震惊的问道:“你打死的?”
“不是,是我一个同学打死的。”
江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编。
“啪~”
黄文斌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吐出:“你那同学一定很有钱。”
嗜血巨鼠的尸体说不要就不要,甚至还给一枚金币的尸体处理费。
像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去?
“叔,所以,这能吃吗?”
江宁最关心的问题还是能不能吃。
“能吃能吃。”
黄文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叼着烟冲进厨房取出一个大盆和杀猪刀工具箱,手舞足蹈道:“简直太能吃了。”
“而且,听说这血族生物的血,可是大补。”
黄文斌将杀猪刀取出,捅进嗜血巨鼠的颈动脉,然后跳到嗜血巨鼠身上,双手拉着鼠头,双腿用力按压着:“就是可惜每次送来屠宰场的血族生物,几乎都是已经死了好久的。”
随着黄文斌的按压,刀口处,血液喷射而出,注入大盆之中。
很快,便装了小半盆鲜血,而刀口处无论黄文斌如何挤压,也都不见再有新的血液流出。
“咦,还是温的。”
黄文斌用手摸了摸盆沿,大喜:“快,小宁,趁热干他个两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