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孙琛一把推开林薇薇,朝着那抹身影跑去。
沈清棠说冬天她就不喜欢暗色,还是要穿得鲜亮一点,这才有活力。
加上刚刚她那个急匆匆的背影,不是沈清棠,还能是谁?
孙琛追了十几分钟,才把沈清棠追上。
他一把扯住沈清棠的手臂,将人带进怀里。
“小棠姐,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沈清棠用力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什么旧情啊?哪来的旧情?我就你一个女朋友。”
“林薇薇不是你的白月光吗?现在人家主动投怀送抱,你可高兴了吧?”
沈清棠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孙琛赶紧解释。
“不是,今天我妈过敏住院,是她送人过来的。”
“我妈让我送送她,不能怠慢了救命恩人……”
“所以就让你以身相许?”沈清棠抬头,眼里都是泪。
她接到孙琛的短信,知道朱秀英住院,二话没说就请假来到医院。
朱秀英看到她来,那叫一个高兴,拉着她问东问西。
最后才说孙琛是送林薇薇了,沈清棠当时脑子就炸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林薇薇那副表情,就算离得远,沈清棠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再想到孙琛上学的死后对林薇薇就是与众不同的,沈清棠更生气了,只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一片。
看着她这副模样,孙琛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你,你这个混蛋!”
沈清棠伸出手用力擦着嘴巴,“你刚和林薇薇那样,你,你真恶心!”
一想到孙琛没准刚才和林薇薇也亲过了,她就恶心得不行。
孙琛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
“我哪样了?你可不能冤枉人,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听着他的话,沈清棠涨红了脸,却无力反驳了。
好像这方面来看,确实是她老牛吃嫩草了。
一想到自己“老”,她更不爽了。
沈清棠抬腿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孙琛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两个人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孙琛一把将人塞进面包车里。
“别叫,不然别人误会我拐卖美女,我就让沈市长捞我出去!”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沈清棠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刚刚她就闻过了,孙琛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显然是没和林薇薇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她吸了吸鼻子,“好,那我就给你五分钟时间,把事情解释清楚。”
“现在开始倒计时!”
孙琛松了口气,马上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韩立伟一百万想要拿走50%的红利,到他妈妈无故过敏被送到医院,林薇薇“刚好”路过。
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没隐瞒。
沈清棠之前还有点生气,可听他这么说,已经变成了震惊。
“林薇薇帮韩立伟就算了,你妈妈过敏,你怀疑和她有关系?”
“对啊,不然我为什么要送她回家?我那是去搜集证据。”
孙琛叹了口气,随即拿出手机。
“喏,黄守良去帮我查了,林薇薇就是去买了芒果。”
“面包店现在关门了,明天我去问问,就能知道他们是不是用了芒果做面包。”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沈清棠也没话说了。
黄守良不只是把各个超市有没有芒果,芒果多少钱一斤发过来了,还发了林薇薇的行动轨迹,那是他一点点问的。
“不生气了?”孙琛靠近了一些,将人搂在怀里。
“我本来也没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听着沈清棠蛮横不讲理的话,孙琛又用力亲了她一口。
他是觉得沈清棠这时候太可爱了。
沈清棠涨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
“我刚才去看过阿姨了,她情况还好,医生说好在吃的芒果不多。”
“不过也未必是芒果,医生说,可能有些过敏源咱们不知道呢?”
“一定是芒果。”孙琛冷笑。
“这件事不需要什么证据,一定是林薇薇做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清棠还是不能理解。
就算得到了朱秀英的认可,或者是感激,林薇薇又能得到什么呢?
孙琛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盒东西。
“你拿口香糖干什么?你……”
等沈清棠看清楚那盒避孕套的时候,整个人都红温了。
“孙琛,你,你,你!流氓!”
“这是林薇薇口袋里的!”孙琛赶紧拉住她的手。
“她刚才靠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她那个外套里有这东西,我就顺手拿出来了。”
他用力咳嗽一声,赶紧把一盒都给沈清棠。
“我就怀疑她还是要仙人跳,反正她现在也和老男人睡过了,不在意别的。”
“但是用这东西要是拿到了我的DNA,我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不想让地皮,那也是要让的。”
“给我干什么?”沈清棠想都没想,直接扔了出去。
最后还嫌弃地擦了擦手,好像拿到了什么脏东西。
孙琛有些肉疼地看着那个盒子,进口牌子,好几十一盒啊。
他深深吸气,没关系,反正他有钱。
等第一次的时候,他一定要买个最贵的,最大的。
“那你要报警吗?还是就这么算了?”
沈清棠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孙琛摇摇头,“报警肯定是不能,这东西没办法找到证据,没有证据,只有作证,证据链不闭环,报警都不能立案。”
“哼,我就知道。”沈清棠撇撇嘴,一副了然的模样。
她以为孙琛是不舍得林薇薇坐牢,孙琛却有自己的打算。
他握了握沈清棠的手,忽然眨眨眼。
“小棠姐,你不是说,我要是需要帮忙,你肯定帮我?”
“求我。”
“亲爱的,求你了!”
孙琛闻言马上双手合十,一副乖巧模样。
看到他这样,沈清棠才又笑了。
“说吧,让我帮你什么忙?”
“找人造谣,就说王鼎毅想低价收购地皮,已经找人和我接触了。”
孙琛挑挑眉,“再说纺织厂一直催着我给钱,我快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