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醫生,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病情非常嚴重!
如果不馬上治療的話,他可能真的活不過半個小時!
「救……救我……」王大力的聲音虛弱無比。
他顫巍巍地轉過頭,看向了李鐵,眼里帶著一絲絕望。
他知道,整個村子里,能救他的,只有李鐵!
「李……李鐵……救我……」王大力的聲音帶著哭腔,眼里滿是恐懼和悔意。
李鐵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憐憫。
剛才,他可是被這家夥汙蔑,被這家夥侮辱,被這家夥冤枉,可現在,這家夥居然還敢求自己?
王大力見李鐵無動于衷,心里頓時更加慌了。
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更加劇烈地喘息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李鐵,求你……救我……求你了……」
王大力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里滿是祈求的光芒,
「我……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
他是真的怕了,他怕自己真的就這麼死了,他還不想死,他還想活著!
李鐵冷眼看著王大力,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王大力,你不是說我打了你嗎?既然我是個打人的惡棍,那你為什麼還求我救你?」
王大力的臉色更加慘白,他連忙搖頭,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不是的……我……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救我……」
李鐵冷冷地看著他,沉默不語。
整個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李鐵的決定。
李鐵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大力。
他的眼神冷淡,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是在看一個可憐蟲掙紮求生一般。
王大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汗,嘴里喘著粗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喘不過氣來,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停擺!
「李鐵,救我……求求你救我啊!」
王大力的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哭腔,帶著對死亡的恐懼,帶著對生的渴望。
然而,李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剛才是誰說不用我救的?」
王大力渾身一顫,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對啊!剛才,他不是才信誓旦旦地說,讓李鐵不要救他的嗎?
可現在,他又跪在地上求李鐵救他,這算什麼?啪啪打臉嗎?
王大力的心中升起一股無盡的懊悔,臉色漲得通紅,他已經意識到,剛才是自己說錯話了,可是……
他還能怎麼辦?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于是,王大力猛地一咬牙,竟然直接趴在地上,朝著李鐵狠狠地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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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他磕得又快又重,腦門子瞬間就紅了一大片,甚至還滲出了點血跡。
「李鐵,剛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狗咬呂洞賓,是我嘴賤,是我該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大力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甚至帶著哭腔,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跪地求饒的狗一樣。
周圍的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誰都沒想到,王大力竟然會如此丟臉!
「我的天啊,王大力居然給李鐵磕頭了!」
「這可真是活久見啊!剛才還在那兒耍橫呢,現在跪得比誰都快!」
「人啊,就是這樣,沒事的時候牛逼哄哄,出事了就慫得不行!」
王大力哪還顧得上村民們的議論,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丟點臉算什麼?
他現在寧願當個舔狗,也要把李鐵給舔舒服了,讓李鐵願意出手救他!
然而,李鐵依舊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
王大力見狀,心里更慌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再加點籌碼了!
于是,他猛地一抬頭,指著王有才,惡狠狠地說道:
「李鐵!其實……其實剛才要不是王有才一直拱火,挑撥我和你的關係,我哪敢跟你作對啊!」
「我……我其實早就後悔了!」
「可王有才在旁邊一直鼓動我,說什麼你賺了錢就得交給村里,說什麼你是個自私的人,說什麼村民們都應該跟你要錢……我、我就是一時糊塗,被他給騙了啊!」
這句話一出,所有村民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看向王有才。
王有才臉色一變,頓時暴跳如雷,指著王大力破口大罵:
「王八蛋!你放屁!你這個見風使舵的狗東西,剛才還跟我穿一條褲子呢,現在怎麼就把屎盆子全扣到我頭上了?!」
王大力現在只想著活命,根本不管王有才的怒罵,他繼續求饒:
「李鐵,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的主意,都是王有才逼我的!」
「他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整天想著算計你,你千萬別跟他一樣的人一般見識,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村民們聽到這話,一個個臉色復雜。
剛才,他們可是都被王有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差點真以為李鐵賺了錢就該交出來!
可現在聽王大力這麼一說,他們才發現,自己剛才被王有才給當槍使了!
于是,村民們的情緒立刻發生了反轉。
「原來王有才才是那個挑撥離間的人!」
「媽的,剛才我們竟然都被他騙了!」
「李鐵平時又沒欺負過我們,憑什麼讓人家賺錢還得給村里分?王有才這老狗,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村民們議論紛紛,態度一下子就變了,紛紛開始指責王有才。
「王有才,你個老東西,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就是想看我們這些窮人跟李鐵對著幹,然後你在旁邊撈好處吧?」
「媽的,你這個村長不當也罷,滾回家種地去吧!」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家偷偷佔了村里的地,種了好幾畝苞米,平時怎麼不見你拿出來分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