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思绪翻腾,直到最后,柳听容心头对方怀渐渐涌起了滔滔不绝的景仰与浓郁到了极致的崇拜!
她从没想过,她这种人,有一天居然会有偶像。
而今天,这个偶像出现了!
都不说她获得的巨大好处,就说这一天!
他进入了龙都执法局总部,强势通过了金牌考核,并且还是以轰碎武神模拟体的结果通过!
他的这番行为不光是打破了所有质疑,更是让她震撼到无以复加。
而这件事跟之后的对比,那更是小巫见大巫!
本该平平静静的一次锻造过程罢了,可方怀先是拿捏住周桶,让他求着帮忙打造兵器。
后来更是以身为炉,接纳了雁煞那柄刀内海量的怨念之气。
最后的最后。
更把那几尊牛逼哄哄的武圣打得跟死狗似的,事后他们还得捏着鼻子认下,不敢把那件事往外说去。
这里面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是容易的?
这些东西放在一尊真正的武圣身上,都能让人震撼莫名。
而方怀才五境!才刚通过联邦统考!今年才十八岁!
他现如今做到的这些,已经是旁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了!
再想到方怀的性格,柳听容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又满怀庆幸。
还好第一时间便态度诚恳的打消了隔阂,否则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东西,那她后悔一辈子都算是少的了......
想着想着,柳听容突然想起了血融症。
顿时,她心头一颤,有些愣神。
血融症必死,这是联邦毫无争议性的话题。
但是,只要想到方怀这种天骄,在不久的将来会死在血融症的折磨之下,她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
在今天之前还就罢了,她最多只是可惜。
可在亲自随着方怀经历了今天这一切,并且自己也获得了许多好处后,再想到这一点,她的悲伤就无法控制。
强如方怀这种人,一旦真的成长起来了,可是能够打破联邦与地窟平衡的啊。
可上天就好像开了个玩笑,给了他天纵之姿的同时,又把必死的魔咒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这可不是童话里的公主与王子,打个嘴子就能解除魔咒。
现实往往残酷的多,无数人都淌不过去的大江,让方怀拿什么过?
“唉......”
她叹一口气,方才的激动如被浇了盆冷水,顷刻熄灭。
方怀在旁仅是瞥了她一眼,接着便与周桶最后道别。
“走了。”
说完,由周桶指路,他搭乘周桶用特权修建的,从锻造室直通地上的私人电梯,躲避了外面众多等待的人群,秘密回到了执法局一层大厅。
“方怀,执法局内有任何不明白的,都可以随时联系。”
到了这儿,柳听容满怀感激的主动加了通讯好友,这才道别离去。
而方怀收起通讯器后,望着挤满的大厅,与后方还在往死里进人,拦都拦不住的人群,顿时有些呆滞。
现在可是晚上,并且时间还不早,已经是到凌晨了。
可就因为他的雁煞,此时的执法局简直比白天还热闹!
看着远处那些脸上疯狂到像是要吃人的人群,方怀打了个寒颤,忙低下头,抓着用破布包裹着的雁煞,挤入人群,逆着人流朝外面走去。
直到终于出来了,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把额头沁出的汗水擦去,这才大吐一口气。
“好险......”
“还好没有耽搁太久。”
他想到了绝对会造成混乱,但真的没想到,能够混乱到这种程度!
这里的人好像真就不要睡觉的一般,他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八十岁老奶奶!
他在明城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那次的联邦统考以后,虽然整个城市都有放烟花、挂横幅为他庆祝,但却从没这么混乱过。
这次造成的波动之广,看得他心头都有点儿发颤。
“当然,收获也是真的大。”
方怀低声轻笑。
来了趟执法局而已,一进一出,便是鸟枪换炮。
并且在里面也是真的抽爽了。
先是抽了马理两人。
再又抽了几位武圣。
这可是不需要负责任,两次都是有正当理由,谁也挑不了理儿的。
想到这里,方怀顿时缩了缩头。
他望着包围了执法局的汹涌人潮,仅存的感知力蔓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
他是真怕那几个武圣恼羞成怒,来外面套麻袋给他一顿胖揍。
在中央大厅时,他能够抽他们,完全是由于法相鬼影的存在,现在要是再遇到他们,状态完好也就罢了,还能尝试着跑一跑。
可现在都虚弱成了这逼样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承受狂风暴雨的凌辱了......
顿时,他脚底抹油,游走在人群夹缝之中,朝外面快速离去。
还没彻底走远呢,一个炮筒突然塞在了眼前,一个巨大的摄像机出现。
“同学!同学等等!我看你是从里面出来的!有看到造成这一切混乱、获得了那柄神器的人么?”
一位年轻靓丽,扎着高马尾的媒体记者拦在了眼前。
她的话让方怀松了口气,推推眼睛后,低头朝身后一指。
“看到了,在里面,再不去来不及了。”
“噢噢!谢谢!!”
记者只来得及丢下这句话,立马便朝里面冲去。
能够看得出来,她是有点功夫在身的,一路上都是肘击开路!
方怀也只能再度感叹一句太热闹了,接着便快速挤出人群,朝着常石他们发来的住宅定位赶去。
而他走后,这里的混乱不光没能被遏制,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
特别是在赏金分部的那一批人,与锻造部门那一批人碰头以后。
轰——!
“你是说,那人叫做方怀,才十八岁!?”
“他强势通过了金牌猎手考核,轰碎了武神虚影!?”
“不是!?你那儿又是什么情况?你告诉我他获得了一柄神器?”
混乱在执法局内蔓延,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炸的所有人都头昏脑涨。
把各种消息汇总。
在发现今天的巨大动静都是由同一人,由一个才刚经历联邦统考的少年引起后,浓烈的震骇爆发开来。
一派喧闹的场景内,那位女记者终于冲到了最里面。
可当她通讯器里收到背后公司传来的,据说是造成了这一切波动之人的照片时,却让她呆滞在了原地。
打量着照片里笑容和煦,戴着眼镜的少年。
她顿时想起了先前为她指路的人。
霎时,尖锐到能捅穿耳膜的叫声猛地响起。
“我......我好像把头条给放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