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激战!
“不可能是野猪!”
“野猪的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我在布置陷阱的时候,故意在旁边洒了一点火药。正常来说,野猪闻到火药味,不可能还踏入陷阱。除非,后边有什么东西,逼着野猪慌不择路,冲进陷阱当中!”
听完徐子墨的解释,众人陷入沉默。
萧战半眯着眼睛,盯着远处爆炸方向,冷声道,“全都‘蛰伏’。”
“收到!”
“收到!”
忽然。
众人塞在耳洞中的耳麦,发出‘呲呲呲’声音。
信号被干扰了。
信号干扰器!
这一刻,所有人都确定,确实有人藏在附近。
就连信号干扰器都用上了,那肯定是没安好心。
众人开始移动隐藏点,寻找更合适的射击点。
楚冷嵋蹲在营地南侧一棵枯树后边,通过一面镜子,观察着前方密林。
“突突突!!!”
突兀的。
一连串扫射打在枯木上。
M964突击步枪的声音。
巴西制式!
楚冷嵋猛地趴下身子,子弹打穿枯木,从她头顶掠过,枯木碎片溅得她满身都是。
藏在树冠上的孙默,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四方。
至少二三十人,穿着丛林迷彩,端着M964,呈散兵线,从楚冷嵋所在的南侧,快速冲过来。
孙默眼神冷漠,移动狙击枪,瞄准为首的巴西士兵,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狠狠地按下。
“嘭!”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冲在最前边的那个巴西士兵,就好似被重卡狠狠地撞到,身子向后撞去,翻滚在地。
萧战从隐藏地翻滚出来,手里边端着191突击步枪,向着楚冷嵋那边冲去。
楚冷嵋一个人,根本挡不住那么多人的火力压制。
陈光荣更是拿出一架机枪,架在北侧的土坎上。
机枪型号是QJB-95,是从美利坚那群参赛者那边‘摸’来的。
徐子墨冲到肖宏隐藏地方。
之前肖宏左腿受伤,虽然伤口没有恶化,可依然无法走动。
扎西多吉端着88式狙击步枪,翻滚到凹地西侧的岩石后边。
四面八方都是巴西士兵。
起码有百余人。
“突突突!!!”
震耳欲聋的密集枪声不断响起。
楚冷嵋端着191突击步枪,透过被子弹打穿的枯树孔洞,朝着冲上来的巴西士兵射击。
萧战弓着腰,冲到楚冷嵋身边,没有说话,端着191突击步枪,快速点射。
“轰隆隆!!!”
与此同时。
四方陷阱被触碰,爆炸声不断响起。
“草,他们是要把咱们给包饺子了!”陈光荣使劲扣动扳机,骂骂咧咧。
西侧。
四个巴西士兵,从灌木丛钻出来。
扎西多吉趴在延时后边,88式狙击步枪架在石缝上。
在看到第一个钻出灌木丛的巴西士兵后,猛地按下扳机。
“嘭!”
子弹打在巴西士兵胸口,鲜血飞溅。
剩下三个巴西士兵扑向不同方向,同时端枪射击。
扎西多吉目露凶光,借着岩石掩护,快速射击。
“咔咔咔!”
草!
没子弹了。
扎西多吉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四个从灌木丛转出来的巴西士兵,现在就两个还能动。
俩人分散左右,端着M964朝着扎西多吉隐藏的岩石疯狂射击,压得他根本不敢冒头。
扎西多吉丢掉狙击步枪,拔出别在腰后的藏刀。
在其中一位巴西士兵冲上岩石的时候,扎西多吉猛地一跃而出。
刀刃狠狠地砍在那巴西士兵的手腕上。
巨大的力量,砸得对方无法握住M964.
那巴西士兵也是狠人,在枪械掉地的瞬间,握拳轰向扎西多吉的脑袋。
扎西多吉不躲不闪,双眸被血丝覆盖,紧握着锋利的藏刀,刺向对方腹部。
也就在这时候,左侧十多米外的巴西士兵,抓住机会,朝扎西多吉开枪。
“嘭!”
开枪的巴西士兵眉心忽然炸裂。
三十多米外,藏在树冠中的孙默,挪动狙击枪,瞄准楚冷嵋、萧战那边。
扎西多吉只感觉耳朵一疼,那端枪巴西士兵虽然被一枪爆头,可肌肉记忆,让他的手指,还是按下了扳机。
子弹擦着扎西多吉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岩石上,溅起一连串火星。
扎西多吉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怒吼一声,紧握着藏刀的右手,砍向身前那巴西士兵的脖颈。
扎西多吉人高马大,力气贼大。
那巴西士兵手无寸铁,哪里挡得住。
鲜血喷洒,脖颈被砍断。
扎西多吉呼呼呼的喘着粗气,捡起M964,躲回岩石后边。
刚刚缩回岩石后,扎西多吉就看到有个东西,从天而降。
草!
手雷!
扎西多吉猛地瞪大眼睛,向着左边扑去。
“轰隆隆!!!”
泥土、岩石被炸开,冲击波把扑倒在地的扎西多吉狠狠地掀飞。
扎西多吉的后背被碎石划出十几道口子,鲜血浸透迷彩作战服。
“咳咳咳!”
扎西多吉呲牙咧嘴地撑起身,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后背更是刺痛无比。
与此同时。
躲在枯树后边的萧战,暗骂一声,手里边的191突击步枪,卡壳了。
人太多了,枪械不够用,子弹不够打。
楚冷嵋抓起脚下的狙击步枪,丢向萧战,沉声喊道,“萧上尉,咱们的子弹,不多了!”
萧战没吭声,眼眸中却翻滚着焦虑。
就在四个巴西兵端着M964冲到枯木十来米的时候,陈光荣猛地调转枪管。
QJB-95机枪射出犹如暴雨般密集的子弹,枪管都快打冒烟了。
“哒哒哒!!!”
机枪的连射就好似死神镰刀。
两个巴西兵的胸口都被打烂了,才‘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有陈光荣的火力支援,楚冷嵋跟萧战的压力小了很多。
可,继续打下去,他们根本挡不住那么多巴西士兵。
“哐呛!”
忽然。
一枚子弹打在机枪上。
陈光荣的右手被弹片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就好似不要钱,喷溅而出。
陈光荣却仿佛感觉不到,嘴里边爆着粗口,向着南侧那群巴西士兵扫射。
“砰砰!!!”
两枚子弹打在陈光荣胸膛,巨大力量,把他掀翻出去。
“草!!!”
摔倒在地的陈光荣,呲牙咧嘴地撑起身,低头扫了一眼胸口,“特娘的,还好穿了两件防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