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矛盾,能比得过同是天涯沦落人?
随着陈河也接应着他的妻儿上了这小土坡,我给他递了根烟,闲聊了几句,这才得知,他与我和阿俊来港城的原因不一样。
他是因为前两年和他女友相遇后,他家里人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所以双双通过走鬼的船来到了这港城。
可他却挠着头,有些苦涩地凑到我耳边说,跟他一起走鬼来港城的“女友”,并不是此时他这妻子……
我听得一愣,但看着陈河嘴角的苦涩,跟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阿俊那么幸运,在来到港城的第一晚便遇到了兰婆,顺利进入了达叔的茶餐厅工作。
而这世上的很多人,是能够同富贵,却没法共患难的……
再加上这港城的各种门道,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很容易就会被陷进去……
我拍了拍陈河肩膀,没有多说,就这样和他一起静静地看着铁丝网后山下的长河。
直到离开时,我询问了陈河的工作。
他说他在元朗市中心那边的一个餐馆做服务生。
我点头和他互留了号码,也在带着余瑶下山的途中打给了阿俊,将这陈河的事儿和其号码全都告诉了阿俊。
“这么巧啊洛哥?你跟他……没发生什么吧?”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人家都有妻儿了,阿俊,看看我们还有什么厂子缺人手,通知他过来,从我的占股中划一份干股给他。
不用多,也不要太少,至少够他在港城好好生活。”
“明白的洛哥,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再带着余瑶继续往山下去,途中,因为她穿着高跟鞋,这山路又一片崎岖,她不幸就崴到了脚。
幸运的是并不严重,我也没多想地就将她一路背下了山。
回到她的MR2上时,她因为崴了脚,当然被我塞进了副驾。
我则在上了驾驶室后,让她脱了高跟鞋,把脚伸到我腿上,让我给她按按。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愿,就微微红着脸儿躲避着我的眼神,说什么“没洗”,她不好意思。
直到我强硬地拽着她的腿儿,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又缩在副驾座位上,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儿,不停地飘忽着眼神。
我看得笑了笑,帮她脱了高跟鞋,就轻柔地给她摁着崴了的脚踝。
渐渐地,她没再害羞,松开了捂着脸儿的双手,就靠着副驾那边的窗户,眯着眼的昂着脑袋,似乎很是享受。
“陈家洛先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之前拳赛时,跟着军哥学过放松按摩,”我回得干脆,“对了,阿瑶,你也算带我出来散了心了,该回去了吧?”
“急什么?”余瑶白了我一眼,“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晚晚都会噩梦缠身了,先解决这件事儿再说。”
“哈?你知道?你知道了什么?”我问。
余瑶则意味深长地一笑,收回了她的腿儿,让我再次去一趟关帝庙。
见她那神秘兮兮的笑,我也有些来了好奇,也就按照她说的启动了这MR2。
直到再回到关帝庙时,余瑶也直接告诉了我,为什么我这段时间一直会被噩梦缠身。
“没发现吗陈家洛先生?”余瑶一边问,一边指向了我的胸口。
我一下想到了刚才在朗山那土坡上,余瑶同样发现了什么似的看向我胸口。
我顺着低头,只见余瑶指着的,正是我胸口一直佩戴着的黑玉佛牌。
此时在这佛牌上,正有一缕贯穿了整个佛牌上下的红色印迹,似乎是那晚在长湾路段的厮杀中留下的血迹……
“就因为这个?”我挑眉,同样指向了我的黑玉佛牌。
“陈家洛先生,我说了,有些事儿不得不信~”余瑶回着,朝我伸来了手,“再说了,如果你真的不信这些的话,又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佛牌?”
我听得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就取下了这佛牌交给了余瑶。
余瑶拿着这佛牌进了关帝庙,再次找到了她相熟的那老道,说要给这佛牌再“开光”什么的。
我就在庙口等着,直到那老道将我那佛牌拿进了里屋再出来。
好家伙,有没有“开光”我不知道,就这么一来一回,收了余瑶八百八十八,余瑶给钱时,还一个劲儿道着谢……
直到再戴上这黑玉佛牌后,余瑶也恢复了脚踝的轻微扭伤,她让我上了副驾驶,她继续开车,并问我还想去哪儿看看?
我想了许久,还真没想出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直到我在思考中,打量起了余瑶那扒着方向盘的身姿……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带我出来散心的缘故,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低胸的女士黑西装。
没有林菲儿穿女士西装那种都市丽人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干练飒爽的气场。
“其实吧……”我看着余瑶笑了笑,“阿瑶~我一直想试试水床~”
余瑶一下翻了翻白眼,选择性失聪地说“饿了饿了”,也载着我就回了市中心,找了个酒店解决了午餐。
只是,这解决了午餐之后,她还是驱车在我们市中心最豪华的大酒店前停下,下车时,就咬着唇儿幽幽地瞪了我一眼。
那眉目含春的眼神,赛过这世上所有绝美的画面~
整整一天,我们都待在这大酒店的水床套房中。
激情、浓烈、还有余瑶那始终咬着唇瓣儿,潮红着的脸儿……
这导致第二天早上,从这大酒店水床上醒来时,余瑶就有些幽怨地瞪着我,说她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下床的气力都没有。
我“嘿嘿~”笑着,下楼在附近按摩店买了一瓶按摩精油,回到酒店房间后,帮她用赵长军教的方式推拿按摩。
过程中,她抱着枕头时不时地轻哼,却又在每次轻哼时,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儿,似乎生怕又挑起我的火热,让她再“受罪”。
我看得好笑,但也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帮她按摩了周身。
直到再回到车上,打算回我们北馆的途中,没想,刀仔竟打来了电话,只是其在电话中说出的话语,是让我不由就有些意外。
“洛哥,有人来游戏厅找你,问他叫什么他也不说,就等在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