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没理会系统的疯言疯语。
抓紧时间把一片牛肉剪成小块，放到旁边干净的空碗里。
“再烤就老了，我先放这。”
“你们谁想吃，就自己夹。”
叶凛刚分完一片，看到林清辞夹起另一片，连忙用筷子接过。
林清辞看到叶凛分完第二片，连忙把移到旁边的牛肉夹过去。
叶凛放回切好的牛肉，立马就伸筷子接上。
两人合作着将第一碟和牛烤完。
李胜坐在叶凛旁边，看到两人的举动。
他挑了挑眉，开玩笑着调侃道。
“哟，你俩这配合的默契度可以啊。”
林清辞夹口蘑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下叶凛。
他“啧”了李胜一声，夹了块牛肉到李胜碗里。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林法医，别介意哈，我们平时开玩笑惯了。”
林清辞看叶凛急于解释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失落。
但面上却扬着自然的笑意，还跟着打趣道。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严肃古板，连玩笑话都在意。”
叶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没有。”
陆瑶瑶坐在林清辞旁边的位置。
听到叶凛这话，撇了撇嘴。
在心里阴阳着他说的那句话。
但想阴阳的话到了嘴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生怕自己无意说的话，反倒撮合了什么。
好在桌上还有一套剪刀和夹子。
大家也不好意思全程等着吃，一起动手参与。
边聊边吃，吃了大概一两小时才结束。
A过钱给李胜。
众人相互道别，各回各家。
叶凛昨晚睡眠不够，回到家洗漱完便躺到了床上。
玩了一会手机，往枕边一扔就睡着了。
第二天。
闹铃一响，叶凛就清醒过来。
快速起床出门。
屋外的阳光不是很猛烈。
叶凛下楼骑上电车，咻的一声开出小区。
在树荫下穿过时，越发感觉到秋天的气息。
风吹到身上有些凉凉的，清爽又舒服。
叶凛突然想去兜兜风。
因为今天起得早，时间充裕得很。
于是，他打算骑着电驴去荷里街的荷塘绕一圈，从那边去上班。
前两天，叶凛就在网上刷到。
那边的晚荷正是开放的时间。
评论区都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化肥，今年的荷花开得特别漂亮。
叶凛在前面路口一拐。
十分钟不到，就进入了荷里街。
荷里街，顾名思义，这条街是在荷塘边上的。
叶凛沿着荷塘观赏的马路边慢慢地骑着车，看到不少大爷大妈正对着荷塘拍照。
他朝荷塘看了看。
发现所谓的开得漂亮，其实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地方。
正在心里感慨，论拍照技术的欺骗性。
“啊！”
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吓了叶凛一跳。
出于职业的敏感，他立刻把车停在路边，跑到荷塘边的围栏旁。
荷塘中间有条小木船，上面站着个扛着摄像头的男人。
尖叫声是从旁边那个穿着汉服的女生嘴里发出。
她身后还有个女生，正拿着块反光板一脸惊恐地看着荷叶底下的水面。
一根鱼竿尾端挨着木船，前面那头陷进水里。
叶凛连忙询问：“我是警察，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叶凛的话惊醒三人。
汉服女惊恐大喊：“死人了！下面有死人！”
汉服女的话，引起岸上一片惊呼。
叶凛连忙找到进入荷塘的楼梯口，快速跑下去。
荷塘边上还停着几艘船，白天也有管理人员守着。
叶凛拿出警察证，“警察。”
“我要一条船进去！”
管理人员二话不说，立刻安排船夫把叶凛送进去。
叶凛上船第一时间联系上王江海，说明这边的情况。
挂了电话，船夫已经把船撑到汉服女他们船的边上。
叶凛立刻跨上去，拿出证件。
“江宁分局警察。”
摄影男抚着胸口，翘着兰花指指着水里惊魂未定地说道。
“刚才我们在摆钓鱼的造型，刚拍完一组要收杆。”
“没想到鱼竿钩子竟然钓上一只手掌！”
“天呐！吓死我了！”
叶凛听完，立刻拿起鱼竿收线。
摄影男吓得跳到了旁边的船上，两个女生回过神也跟着跑过去。
没了他们的碍事，叶凛做事反而更方便。
鱼钩随着鱼线的收紧，勾着那只手掌浮出水面。
叶凛连忙拿出证物袋，将尸块小心装入，放到船板上。
他抬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秋荷盛开，大片的荷叶层层叠叠，将池塘遮掩得十分严实。
这片池塘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
听说是明朝哪位大官的后花园，所以挖得极大。
占地十几亩。
光是宽度，都有差不多一百多米。
前面不远处连接左右两边街道的那条桥，还是建国后抄了某个大官的宅邸才修建的。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就在群众的眼皮子底下。
凶手这是在玩灯下黑？
叶凛琢磨了会，看向船夫，“师傅，怎么称呼您？”
船夫：“我姓李。”
叶凛点点头，“李师傅，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李师傅回想了下，“得七八年了。”
叶凛一听，这也算是老员工了。
“你们这是私人老板承包的吗？”
李师傅点头，“是。”
“我们这边其实就是边角料，过了荷里街，旧城改造出来的东西古巷才是我们公司的主营。”
叶凛追问：“那你们这晚上营业到几点？”
李师傅：“现在是旺季，早上7点到晚上11点半。”
叶凛问完船夫，又询问了下三个发现人。
那个男摄影师，叫李晓明，常驻在东西古巷给游人拍照。
另外两个女生是外地游客。
因为下午要赶回学校，所以才一大早跑来拍照。
叶凛盘问一番，基本可以排除她们的犯罪嫌疑。
给她们做完笔录后，让两人签字按过手印便让人离开了。
这时，王江海带着大部队赶到现场。
众人撑着几条船过来。
辖区民警负责疏散群众，技术那边已经展开打捞工作。
叶凛和刑侦队的队友们汇合，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共享给大家。
李胜双手环抱在胸前，“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陆瑶瑶看着他，撇撇嘴：“你这话说跟没说一样。”
李胜连忙说道：“你要听出我第二层意思好不好。”
“这是市内，又是景区，最不缺的就是摄像头。”
“对方选择来这抛尸，你们不觉得很反常吗？！”
“这么光明正大！”
叶凛刚才就琢磨过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疑点。
“要么，就是对方乔装打扮过，觉得我们肯定认不出他的样子。”
“要么，就是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这里，还不会让人感觉到奇怪。”
“就像……”
“小区住户，每天都要经过垃圾桶倒垃圾一样。”
“把犯罪行为融进日常动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