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你去找小四,以他那性子,誰也不待見。”
“你上回同我說的他和那個佷女是怎麼一回事?”馳騁問。
“聽媽說,大概是被小四放心上了,那姑娘性子應該也不差,媽跟我誇了好幾句,是很喜歡。”楚南枝語調清淺動聽,坐到他身邊。
馳騁伸手摟了人︰“不是說是楚明航的養女麼?親生父母呢?”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在孤兒院收養的。”
“孤兒院?”
“嗯。”
“媽媽!媽媽!”池水大大咧咧的聲音闖了進來,夫妻倆的臉在見到她後不約而同的黑了。
因為池水竟戴了一頂假發,身上還穿了一條白色卷邊的蕾絲裙子。
楚南枝皺著眉問︰“穿成這樣是要去哪里?”
“當然是出去玩啊。”池悅不甚在意的說。
楚南枝一聽,目露擔憂︰“他們都把你當成男孩子,你現在這麼出去是要將他們嚇死不成?”
池水翻了個白眼︰“哼哼,小爺騙你的,只是在家里穿著玩的,再說了,誰要是看見小爺的女裝,小爺非得撲上去戳他兩個窟窿眼。”
楚南枝搖搖頭,和馳騁相視一笑,無奈的很。
對于池水,他們是虧欠了,因為一些事讓她扮成男孩子長大,這麼粗心的性子,卻也沒有暴露出來,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惋惜。
沈奕風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她要是不聯系他,他就整日里躺尸。
也不知道他心情怎麼樣,自從沈伯父去世,池水就沒有再見過他。
被人念叨的沈奕風,正在公司,馬不停蹄的收拾爛攤子。
沈奕風目光片刻不離電腦上的數據,抽出一只手接過電話。
“奕風,我看你姐是著火入魔了,你爸如今葬禮都沒有辦,尸骨還擺在那殯儀館,她卻堅持要在明天和傅成燁結婚,先不說傅成燁上回生日宴的糟心事,我和她商量讓她推遲,好啊,她卻說憑什麼爸爸死了就要推遲我的婚禮,這還是個人說的話嗎?呸,我這麼多年,原來疼了這麼一個白眼狼!你爸一走,她就暴露了本來面目,我怎麼就這麼眼瞎呢,你等會兒,幫我勸勸她,這荒誕成什麼樣子,難道讓別人看我們沈家的笑話嗎?”
“她不是我姐。”片刻,沈奕風冷淡應著。
“你說的什麼話?沈清河瘋了,連你也瘋了嗎?你們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家了!”電話那頭的錢華生大概是被氣到了,停頓了好久才說話,她越說越激動,最後連語調都明顯的開始顫抖。
從人人羨慕的豪門貴婦,變成如今死了丈夫的寡婦。
這其中滋味兒,除了錢華生,還真沒人知道。
“媽,您先休息,至于沈清河,就讓她折騰吧,到時回來找你,不要心軟。”
“那你爸的葬禮?”
“如期舉行。”
“我知道了。”
沈奕風扔了手機在一邊桌上,沒一會兒,手里突然又開始震動。
池水的消息,一個憤怒臉和一個哭泣臉。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