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高潮過後,一邊扣着皮帶扣,一邊帶着性愛餘韻推門出去——赤城以為青木這個時候一定已經走了,但當他尾隨男人走出廁格,卻發現青木仍然站在原地,紅着眼眶咬着唇,幽幽的盯着自己。
赤城的心頓時揪緊了,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到水槽洗手。
「為什麼?」青木的眼神充滿責難。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第一天認識我時不就知道了嗎?隨便跟誰都可以就地來一發的色情狂。」
「你沒有這樣對待我。」
「因為你是個麻煩的人。」赤城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惹麻煩。」
「結果你還是惹上我。反正麻煩是惹上了,剛才在家裏就有就手的免費餐,幹嗎還要麻煩自己出來獵食?跟我就地來一發不就好了?」
「我不想強迫你……」
「我答應了啊,我之前已經同意了——跟你上床。」
「我對你失去興趣了。」
「真的嗎?」青木上前撫摸赤城的褲襠。「你的小弟弟好像不是這麼說。」
「我只是想找SP,你是我的同事,這樣不太方便。」
「我又不是強迫你跟我談戀愛,我們可以當FWB,其他一切不變,只是多了性關係——這不是對大家都好嗎?你可以滿足性需要,我又不用擔心你濫交帶來的衛生和健康問題。」
「可惜我已經跟別人『濫交』過了,你的提議遲了一步。」
「還沒有吧,你只是替他手淫——」
「你怎麼——」赤城無法理解青木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你高潮過後的樣子和氣味,你現在根本不是。」青木冷冷地說。「你都不肯跟他接吻,怎麼會跟他性交?剛才你就只是一直忍受着他在你身上亂摸亂親吧了。」
「去他的『方法演技』,去他的《謎戀》!」赤城惱羞成怒的急步離開了洗手間。
「幹嗎罵『方法演技』和《謎戀》?」青木跟着他走出了酒吧。
「你不是『野澤秋』附體,觀察力和推理能力怎會提昇到這種地步?」赤城站在大街上,怒視着青木。
「啊,謝謝你的讚賞。」青木打開了車門。「回去吧,繼續我們的下半場?」
「你是不是傻的?」赤城簡直難以置信。
「什麼?」
「我出來走一轉,是想告訴你——不用可憐我,我很懂得尋開心,我過得比你開心,明白嗎?」
「你真自私,自己開心就可以,就不肯跟我一起開心嗎?」
「你跟我一起會開心嗎?你是個潔癖怪道德魔人,我是個骯髒濫交的色情狂,我們兩個人根本風馬牛不相及,糾纏下去幹什麼?」
「不是啊,我覺得挺好的,演技也提昇了,現在我覺得拍《謎戀》不是問題了——真要謝謝你呢!」青木說,用指尖挑逗地撩撥赤城的胸口。「而且我現在對男人有性慾了……」
青木的視線很熾熱,充滿了對赤城的慾望——赤城懷疑那是演出來的,但他的小弟弟可不會分辨,因此無可避免的起了反應。
「回家吧——」青木把赤城推上車,自己回到駕駛座。
車子踏上歸家的路,在夜色中絕塵遠去。
# # #
「先去洗澡。」
回到家裏,赤城正忐忑着不知道青木想幹什麼,就被他拉進了浴室前的更衣室。
青󠄊󠄀󠄃󠄎木󠄊󠄀󠄃󠄎就󠄵󠄀󠄀󠄂在󠄫󠄷󠄫󠄰赤󠄧󠄧󠄾󠄪城󠄚󠄙󠄂󠄚面󠄂󠄤󠄶󠄫前󠄰󠄹󠄶󠄧把󠄒󠄶󠄧󠄟衣󠄰󠄾󠄸󠄢物󠄔󠄧󠄬󠄺都󠄖󠄐󠄡󠄕脫󠄏󠄽󠄵󠄛下󠄶󠄬󠄚󠄞來󠄻󠄀󠄓󠄤,丟󠄙󠄼󠄇󠄖進󠄘󠄍󠄄󠄼髒󠄤󠄉󠄽󠄗衣󠄎󠄦󠄶󠄅籃󠄢󠄛󠄃󠄷。󠄲󠄙󠄴󠄧󠄂󠄃󠄦󠄇󠄏󠄐󠄘󠄝󠄃󠄃󠄰󠄥󠄏󠄳󠄹󠄪󠄅󠄡󠄒󠄐󠄵󠄑󠄉󠄀󠄪󠄞󠄌󠄇󠄛󠄾󠄌󠄕󠄴󠄤󠄄󠄯󠄼󠄻󠄪󠄗󠄀󠄀󠄰󠄬󠄗󠄟󠄢󠄂󠄴󠄰󠄋󠄔󠄟󠄟󠄟󠄼󠄰󠄋󠄗󠄖󠄕󠄹󠄸󠄦󠄛󠄩󠄁󠄩󠄭󠄦󠄭󠄳󠄠󠄳󠄢󠄆󠄤󠄐󠄴󠄙󠄢󠄉󠄔󠄕󠄖󠄈󠄐󠄴󠄪󠄊󠄉󠄎󠄠󠄅󠄞󠄜󠄢󠄪󠄤󠄐
「幹嗎傻傻的發愣?不會脫衣服嗎?」青木笑着就動手去拉赤城的上衣,替他把衣服脫掉放進髒衣籃。
赤城紅了臉,只好急急自己動手脫掉餘下的衣物。
兩個人就裸着身的進了浴室。
青木打開花灑,讓流水沖洗着兩人的身體,然後倒出洗髮水,先塗抹在自己頭上,再玩鬧的在赤城頭上糊開,弄得赤城一臉肥皂泡。赤城抹了把臉,也不甘示弱,倒出沐浴露,飛快的抹滿自己全身,就去替青木塗抹。
「報復嗎?」青木笑着說,扭動着避開赤城故意搔他腋窩和腰際的易癢處。
「你沒去過風俗店吧?」赤城奸笑着迫近。
「啥?」
「那裏的泡泡浴是這樣替客人洗的——」赤城隨即把自己身上的肥皂泡泡,透過身體互相摩擦的方式塗抹在青木身上。「那些姐姐會用自己的大腿啦、胸啦,甚至私密部份,這樣替你抹肥皂……」他一邊玩鬧着示範,一邊用盡自己的身體部份摩擦青木的身體,使用的部位越玩越色情。
青木被赤城迫在牆邊調戲,羞赧得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胸膛激動的起伏着。赤城看到他敏感的反應,也就失去了玩鬧的心,轉而變得一心想製造出更多的性快感。在赤城的進攻下,青木渾身酥軟得只能攀在他身上,任由他用身體刺激着自己的乳頭和大腿根,當然還有興奮得不得了的那話兒……
青木喘息着誓要反擊,扁起頭用一個激情的舌吻分散赤城的注意力,然後手就在赤城身上亂摸,最後滑落到他屁股,用力揉捏着他的臀肉。赤城的呻吟隆隆的傳遞到青木口腔,讓青木手一抖就滑到赤城股縫去,赤城在這樣的刺激下只能摟抱着青木,把頭擱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氣。
「操……操我……」赤城在青木耳邊呻吟道。
「嗯?」青木試着把手指探進去。
「再深一點……」
青木就在沐浴露的幫助下,試着替赤城做準備。赤城全身都繃緊了,滿臉通紅的任由青木的手指進入自己,開拓着自己那從未被別人入侵過的私密地方。
「放輕鬆。」青木吻着赤城的耳廓、脖子,然後希望再用一個濕吻去分散他的注意力。
赤城追逐着青木的唇舌,讓那甜密的感覺蓋過異物入侵的不適。現在青木已經放進了兩根手指,並淺淺的抽插着赤城的後穴。
「啊……」
赤城緊緊的依附在青木身上,讓他一隻手抱牢自己,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在操着自己。當青木把手指增加到三根,他感覺赤城已經足夠容納他了,就緩緩的把手指抽出來。
花灑被關上。青木摟着赤城的頭頸,親了他的額角一下。
「我們到房間去。」
赤城潮紅着臉以迷離的眼神看着青木,就呆呆地站着,任由青木拿大毛巾替他擦乾頭髮和身上的水珠,然後把他包裹起來。
他們回到赤城的房間。青木只是彎身拿了安全套和潤滑劑,赤城想把領帶和眼罩也拿起,卻被青木按着手。
「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
青木讓赤城把那些東西放下。赤城迷茫的看着青木,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沒有留下來,只是讓青木拉着他的手,把他帶離房間。
「我們到真正的床上去做。」
青木說着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赤城住在這裏以來,第一次進入了青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