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关你屁事?
在质问陆长生,叩问他的道心,要把他心中的秘密全部挖出来,向外吐露。
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仿佛自身已经不再是自身,被某种东西所操纵了,就连自身的秘密都不能自主。
还好陆长生的神识隐而不发,时刻护住自己的心智。
并且万古长青功特有的岁月平静一直都在流转,让他不被蒙蔽,始终平和。
“我所言都是……都是……真的!!”
陆长生眸子冒出了血丝,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却异常之坚定。
金长老混浊的双眼盯着陆长生眸子当中的篆文。
最后将袖袍当中暗中点燃的灵犀云香给熄灭。
此香可蛊惑心智,让人向外吐露心声。
在他们刑罚堂,哪怕是骨头再硬的家伙,在此香的面前,都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陈年秘密都会毫无保留吐露出来。
况且他观此人身上的气息,此人无非只是修出了几十缕的灵力,能有实力抵御这种奇香?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这时候,金长老挥了挥袖袍。
“慢着!”
然而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见宁柏川施展身法从远方赶来,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狼藉。
他顿时就明白,贺云已经败露了!
只是宁柏川的神识扫向四周,却是没有发现那诡异灵药的下落。
贺云死了就死了,他可以毫不在乎。
但是那诡异灵药……那就牵扯重大了,任何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
而这陆长生,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他钦定的副手吧?
算是历经了此事!
虽然不知道多少秘密,但是万一呢?
金长老好奇地看着宁柏川,道:“宁驻守怎么来了?”
宁柏川道:“灵植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身为驻守要是真的不来,那就真的玩忽职守了。”
“此山的修士全死了,但是此人还活着,哪怕是运气再好,也断不合理。”
金长老眉头一皱:“那宁驻守的意思?”
“交给我,我亲自过问,倘若此人真的有鬼,我自会揪出,若是身家清白,我可既往不咎,让他继续出任灵植夫的副手。”
金长老有点被宁柏川说动了。
见状,陆长生心中咯噔了一声,从林守事件来看,他就已经对宁柏川有所怀疑了。
眼下宁柏川的举动,让他几乎可以实锤。
这诡异灵药,宁柏川绝对知情,且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炮制的!
若是他落在宁柏川的手中……下场注定悲凉。
于是,陆长生抱拳冲着金长老道:“金长老既已证明了我的清白,眼下还要被拷问,是不是有些不妥?”
“难道……我本就应该死?活下来反而就是一个罪名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直起了腰杆,眼睛扫向宁柏川。
既然对方都已经决定弄死他了。
那他何必还卑躬屈膝?
“宁驻守,你不觉得你有点霸道吗?”
听闻数落,宁柏川嘴角抽了抽。
他竟被一个体内修出了几十缕法力的杂灵根修士给质疑了?
当即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极是隐晦的杀意!
此子,他一定要除掉。
只要他施压,哪怕是金长老都不愿意过于得罪他,不会为了一个杂役而惹祸上身。
所以……在他的眼中,陆长生便是死路一条。
“咻!”
忽而半空中降临来了一道素袍身影。
此人正是几日之前就来过的丹殿丹师许远。
许远降落而至,有些意外地看着金长老,再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
最后,他目光落在了陆长生腰间的令牌之上。
陆长生?是那个催熟灵药的杂役?
“金长老,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长老摆了摆手道:“一些利益纠纷导致的仇杀,前弃徒林守和一个散修联合逞凶,击杀了此地的灵植夫。”
“对了,许丹师来此所为何事?”
许远道:“此前我来此地换取灵药,觉得药效不错,使得成丹率都提升了不少,今日想着再来取些,谁知道……”
这时,宁柏川不想生变,出言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二位待会再闲叙,本驻守先行羁押罪徒陆长生。”
说着,不等金长老回话,炼气境第九层大圆满的修士便轰然压向陆长生,霎时就将陆长生压在地上,口中冒出血迹。
此刻,陆长生只觉得自身的五脏六腑挤成一团,欲要炸裂。
如此之举动,让金长老还有许远都觉得不适。
特别是许远。
他看向了金长老,问道:“此地仇杀,和这位弟子有关?”
金长老摇头。
得到了答复之后,许远看向宁柏川:“既然此地的仇杀和这位弟子无关,那关你宁柏川屁事?”
被这样劈头盖脸骂了一句,宁柏川一时都愣住了。
他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但却不好发作。
因为许远乃是丹殿的二阶丹师,不是他能得罪的。
宁柏川陪着笑脸道:“那许丹师意欲何为?”
许远瞥了一眼宁柏川:“我想干嘛,关你屁事?”
说着,看向了陆长生:“我现在还缺少一个丹徒,不知道你可有兴趣?”
闻言,已经不太抱有希望的陆长生,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的光芒。
丹徒?
一旦成为丹徒,那他就可以脱离灵植园了。
届时,即便是宁柏川想要杀他,也是必然困难重重。
因为一个药园驻守的能量,暂且伸不到丹殿之中。
想都没想,陆长生道:“我愿意。”
“哈哈,这是你的身份腰牌,今日起,你就是我许远的丹徒了。”
说着,用法力将一道木色的腰牌送到了陆长生的面前。
同时还赠予了两枚疗伤所用的清淤续骨丹。
“五天后,你来丹殿报到,期间若是有人对你心存歹念,你大可直说,我许远帮你出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远瞥了一眼宁柏川。
这是在警告。
这下子,可把宁柏川给整不会了。
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许丹师,何必呢?”
“关你屁事?”
说完,许远化作青木色,御剑离开了。
金长老打着哈哈,道:“既然只是仇杀,那就不关我刑罚堂的事情了。”
“此地是宁驻守的地盘,那就让宁驻守亲自处理。”
“对了,此地之事,我已经上报给了内门长老,届时,还请宁驻守自己亲自跟内门长老解释吧。”
本就郁闷的宁柏川听完这句话之后。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