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笑笑坐著沒動,他想留下來與傳說中的高手熟悉一下,說不定哪天也能讓沐姑娘教自己幾招。
蕭逸白瞥了他一眼,“你還不去制解藥?”
季雲從蕭逸白眼里看到了防備,這是什麼鬼,防什麼?他無奈的站起來向沐汐月拱拱手,“沐姑娘如果不急著離開,我大約一個半時辰就能做好解藥。”
沐汐月本想著自己用治愈術清理一下體內的毒就行,不過既然季雲能做出解藥,那她就不自己動手了。
季雲離開後蕭逸白說:“你父親明著是中立派,暗地里是站隊瑞王的,他讓你接近我大約是想從你這邊知道我的事。”
沐汐月整理下這些信息,“沐豐年是瑞王那邊的,也就是說實則是瑞王想要知道你的動向。”
蕭逸白點點頭,沐汐月繼續說:“季大夫說我身上這毒和你的小妾中的是同一種毒,季大夫既然已經研制出解藥了,說明你的小妾也早已解了毒。但是沐豐年還是給我下這種毒,那就是說在瑞王那邊你的小妾毒還沒解,還受著他們的控制,那他們再給我下毒幹嘛?你的小妾在你身邊若還是不能給他們提供有效的信息,那控制我一個外人有什麼用?”
沐汐月一口一個你的小妾的蕭逸白心里總覺得有些怪異,他的內心里不想讓沐汐月誤會他寵幸過別的女人。
“沐姑娘,那個雖然是我的小妾,但我從沒碰過她們。”
還沒等蕭逸白說完,沐汐月就抓了一個重點好奇的問:“她們?你府里有很多女人嗎?你別誤會,我這純屬好奇,你可以不說。”
蕭逸白很是無奈的笑笑,“我沒有正妃側妃,府里有三個侍妾,是皇後和太後送的,我沒碰過她們。”
皇後和太後送的女人肯定不會難看啊,放著美人在身邊不碰,難道是有問題?沐汐月的眼睛不禁瞟向他的兩腿之間。
蕭逸白察覺到沐汐月的眼神臉一下子就黑了,她這是什麼眼神,懷疑自己男人的能力嗎?
“沐姑娘,那三人名義上雖是我的侍妾,實則背後都有主子的,進我瑾王府只是為了探知消息。”
這麼一說又拉回了剛才的話題,沐汐月道:“那個中毒的小妾原本不是瑞王的人?”
“原是皇後的人,皇後是瑞王的生母,那個侍妾也算是瑞王的人。只是進了我府里後想要爬我的床,他們見她不可控了便對她下了毒,她被下毒後便來找我說明情況,我便將計就計,讓她傳遞消息。”
沐汐月明白了,“那個小妾進王府後愛上你了,不想再做他們的眼線了,所以他們就給你的小妾下毒。我還是那個問題,既然他們在府里有可以控制的人,為什麼還要找我?因為你邀我出游我也答應了,他們就以為我們相互有意,想讓我嫁進來監視你?”
蕭逸白點點頭,“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那個侍妾我都沒碰過,她也進不了我這個院子,能提供給他們的信息不過都是我想讓他們知道的,他們得不到有效的消息自然想另辟蹊徑了。”
在王府用過午膳,蕭逸白叫管家拿來王府一些鋪子的房契。
“沐姑娘,你前日說想要鋪子,這些都是我名下的鋪子,挑挑有沒有喜歡的。福伯,你給沐姑娘講一下這些鋪子的情況。”
福伯就是管家,他打開一張房契剛要說話,沐汐月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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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的鋪子都是正常在賺錢的,這樣給我不合適,我想開家藝館,但是不一定能賺錢。”
蕭逸白問:“何為藝館?你需要什麼樣的鋪子,要多大的?”
沐汐月想了下說:“藝館就是里面表演各種節目,客人需要買門票進入才能觀看,然後藝館里還可以賣茶水糕點等。”
管家插了一嘴,“沐姑娘說的節目是跳舞彈琴嗎?這些南安街上的樂坊不用門票就能入內觀看。”
沐汐月沒去過樂坊,“那樂坊里都有什麼?”
管家道:“就是些舞娘歌妓跳舞彈琴唱曲,客人可以找里面的姑娘陪酒,不過樂坊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沐汐月了然,“我想開的藝館不同,跳舞彈琴唱曲這些沒什麼吸引人的。我的藝館里節目種類多,說書、相聲、快板、小品、脫口秀等,當然中間也是會有彈琴唱曲這類的。王爺,你有沒有興趣入股?”
蕭逸白倒是來了興趣,聽著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不過,“何為入股?”
“入股就是我們合作共同出錢出力,賺了錢一起分。”
蕭逸白點頭,“好,那具體怎麼個合作法?”
沐汐月有些不好意思,“王爺,我手頭沒多少錢,這次的事你答應給我的報酬就當我的投資,鋪子和所需銀子都你出,藝館里的人也都你來找,我出主意,給你培訓藝人怎麼樣。我也不占你便宜,以後賺了錢我們三七分,我拿三成。”
這樣從投資上來看兩人都差不多,蕭逸白本就答應了給沐汐月一個鋪子,那就只能算蕭逸白出銀子。藝館的藝人由蕭逸白來安排,而所有的節目和藝館的經營方式都得沐汐月出主意,沐汐月這算是技術投資,所以兩人也算投入相等。
而沐汐月只拿三成利潤她是考慮過的,這樣一家藝館開起來生意定然不會差,在這上京城想要安然的把藝館經營好,背後沒有大人物也是很難立足的,所以這藝館還得借蕭逸白的勢才能開得下去。
蕭逸白當然也明白沐汐月的顧慮,他也沒推拒沐汐月說的盈利分成,“福伯,本王記得南安路的那家茶館生意不怎麼好,你把房契找出來給沐姑娘看看。”
天啟國的房契上面都是帶有簡單房子的平面圖,標注著房子的大小位置等。
沐汐月接過房契看了一下,這個茶館一共兩層,按著天啟國的長寬單位換算下來占地面積有兩百五十平,兩層就有五百平,這個茶館在這寸土寸金的上京城已經是很大了。而且房子格局也很不錯,不用有太大的改動。
蕭逸白見她合上房契就問:“如何,這鋪子可合用?”
沐汐月很滿意,“不錯,你怎麼會把這麼大的房子只做茶館,是不是有些浪費。”
管家解釋,“我們王府在南安街已有一家酒樓,一家青樓,別的也沒什麼可以開的,便就開了茶樓。”
沒想到王府連青樓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