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地解釋一番自己與蘇家的關係後,兩兄弟臉上都掛上不可置信的表情,
蘇雲澤迷蒙的雙眼轉了轉,伸出手探探葉清歡白皙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要不,哥咱給她排個精神病院的號瞅瞅。”
蘇雲瞻饒有其事的點頭贊同,甚至拿起手機撥打起來,給葉清歡急的直接放大招,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蘇雲澤,你——”
她伸出一根秀氣的手指直指蘇雲澤的眉頭,旋即下移到他腹部,斬釘截鐵開口,
“肚臍上三寸有個疤痕,是小時候下河抓魚後為了研究魚刺的尖銳性自己刺傷的,還有你…”
隱私被偷窺,面色青紅交接的蘇雲澤已不再兩人關心范圍內,隨著手指移動,葉清歡目光轉到蘇雲瞻身上,似乎在思考應該爆什麼料,
蘇雲瞻一心只想看看這個女孩能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實則心中對她說的未來之事也有了幾分考量。
“…Y國大學學生,一年後的畢業典禮上你會錯過合照環節…但請不要傷感,因為未來的某一天,你最寵愛的弟弟妹妹會為了補上當年所有因為創業而產生的遺憾。”
“嗯?”
本以為自己信誓旦旦的透露會迎來兩兄弟的敬佩,誰知蘇雲瞻只淡淡應了一聲,對她的預測根本沒放在心上。
葉清歡剛想繼續說什麼,卻見兩人臉色劇變,猛縮的瞳孔緊盯著她。
“黑hi額hi,不聽妹妹言,吃虧在未來哦,這下相信我了吧。”
原以為是兩人反應過來的葉清歡傲氣的摸了下鼻子,卻被自己渾身的光芒驚得頓住,
【這這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
【哈哈哈,終于終于,女主光芒回來了。】
【我就說我這麼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人怎麼可能只是平平無奇的鹹魚路人。】
此話,瞬間揮散兩兄弟眼里的驚懼。
蘇雲瞻站起來,考慮是小姑娘站在陽光處產生的丁達爾效應準備將人拉開,下一刻,伸出的手直接摸了個空。
??
這下他不由重視起來,看向還在欣賞自己渾身光芒的小姑娘焦急說什麼,
葉清歡半點眼神沒給過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活生生一個人便消失在兩人面前,
蘇雲澤緊貼著墻壁的手已經恨不得化身壁虎爬上去躲起來,
“啊大大大大哥,這女的,莫不是妖怪來的!!”
“我不知道。”
蘇雲瞻原本起伏不定的聲音多了些情緒,心中卻是一點點將小姑娘剛剛說的話思索了一遍,
未來嗎!那他很期待。
下一秒,滴答的鬧鐘聲音響起,打斷兩人各異的思緒。
貼著墻角的蘇雲澤打了個噴嚏,茫然的摸了摸口袋,
“誒,我的手機啥時候丟椅子上了??哇靠!!哪來這麼試卷和吃的!!”
蘇雲瞻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咖啡廳布局,腦中一閃而逝的什麼,想抓住卻半點抓不住,只拿著手機焦急道,
“不是打電話讓我來接你,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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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馬上來!!”
同一時間,燦爛的陽光在泳池上跳動,在葉清歡白皙的臉皮上跳動,直播間的議論也沒無休止的跳躍著,
[怎麼回事?不會昏過去了吧!!]
[誒誒誒,蘇雲澤為什麼不打電話,家庭醫生呢!!]
[實錘了,葉清歡的豪門團寵就是人設,瞧瞧蘇雲澤的表情,那是擔心妹妹的樣子嗎!!大家細細品。]
[我不信,我不信,我追的沙雕不可能人品有問題的,嗚嗚嗚,蘇雲澤,你還傻愣著幹什麼??]
[不管了,我報警了,娛樂圈可不能缺失如此快樂的人兒。]
此刻,什麼奇怪東西被填充進腦子的蘇雲澤被冷風一吹,終于回過神來,推了推不知是熟睡還是昏過去的葉清歡,
“葉清歡——葉清歡歡——”
“快醒醒——”
在蘇雲澤鍥而不舍的呼喚聲中,葉清歡,嗯,睡得更熟了,還打起呼嚕,那響亮的聲音聽得緊張的網友們出謀劃策的手緊急撤回,
此時,他們的心中戚戚冒出一個大大凸(艹皿艹 ),哥在東南西北擔心你的小命,你卻能在鏡頭前坦然睡大覺!!!
看不起誰!!!
雖然一千萬個恨不得衝進去屏幕將人重新泡毀泳池清洗一下她的腦子,卻苦于時間空間差距,只能掩面歎息,用文字表達自己的心情。
急急趕回的蘇雲瞻顧不得擦拭掉額頭的汗水,凌厲的雙眸在看到躺椅上的小姑娘時,如沐春風。
“大哥?”
蘇雲瞻移開的目光看到蘇雲澤的眼神後,刹那明白他也想起來了。
所以,那段記憶不是夢,不是腦子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
四目相視間,蘇雲澤激動的蠕動嘴唇,剛要說甚時被蘇雲瞻的眼神打斷,他飄向一旁的攝像機,
“今天要拍攝到什麼時候?”
“大概應該要到晚上?”
蘇雲澤給了個不甚確定的時間,蘇雲瞻明顯的蹙起眉心,很是不滿,點點頭拿著手機離開。
在網友們還為著首次在直播間露出側臉的大哥驚為天人的封老公時,卻在下一秒人跑了,來不及讓節目組對準他們老公的背影時,
破天噩耗衝天而來,一眨眼的功夫,直播間斷開了,與此同時,豪生官號下出現一條解釋聲明,
顯然,所有網友都很不滿意,怨氣已經將官號攻占。
所剩無幾的頭髮越發隨風散去的郭導看著那些怨恨的言論,愁悶的心情已經透過厚厚的皮膚從身上溢出來,
但是,還能怎麼辦呢,大金主發話了他一個臭打工的還能怎麼辦!
最可惡的是,他得直接背鍋。
工作人員散去之後,兩兄弟一左一右坐在沙灘椅旁,目光柔和的盯著葉清歡,
“沒想到,真的是她。”蘇雲瞻感慨一句。
蘇雲澤手托著下巴,靈魂神游天外,石化許久才將這一切串聯起來,
“我原本還想不明白當年不愛學習的自己為什麼突然奮筆疾書起來,就連管家們都說我像是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