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身為女神的我竟然……!」
我們必殺的攻擊,直接命中了溫蒂亞。
然後女神──
「唔……」
「怎麼可能……」
「……」
──絲毫紋風不動。
我的手麻掉了。
沒辦法把劍揮到底。
並不是攻擊被擋下了。
我剛才用劍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擊,確實捕捉到了女神的身體。
蕾雅她們的攻擊也是。
但沒有任何一招──
「呵呵呵,難道說……你們以為自己贏了嗎?真──可惜。」
──能對女神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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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吧?你們是贏不了我的。因為你們的攻擊……實在太過軟弱無力了,對我幾乎沒有效果呢。這樣當然是贏不了的。」
女神一臉愉悅,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她說我們的攻擊威力不足,根本起不了作用?
但是在前一刻,只有一半力量的分身成功地砍掉了她的手。
並不是所有攻擊都不管用才對──
「喔喔,這個啊。」
注意到我們的視線,女神抬起失去手肘前面部位的雙手。
「其實這不是被砍掉的喔。只是我將其分離,讓它看起來像是被砍掉而已。證據就是沒有出血對吧?要比喻的話,就像是砍掉蜥蜴的尾巴那樣。再來,我想應該不用明說……其實我也有注意到那孩子消失了喔。你們以為有辦法騙過女神嗎?」
女神望向蕾雅,咧起嘴角。
「……」
無言以對。
我們本以為是個機會,到頭來根本什麼也不是。
這是女神為了揶揄我們而演的戲碼。
我們只是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間。
「不過,沒手的話會很不方便,我先治好吧。」
才剛看見女神的雙手發出光芒,手肘前面的部分就在一瞬間恢復了。
「恢復魔法……」
而且還是難以想像的超高位階。
「這是當然的吧。我可是莉莉亞與緹亞的母親喔。好歹是代表慈愛的女神大人,恢復魔法對我而言當然是易如反掌。」
我們完全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而且她使用的恢復魔法甚至能在一瞬間恢復失去的雙手。
要怎麼樣才能打贏這種傢伙?
「呵呵呵。表情不錯呢。就是那種表情。我就是想看到那張臉。膽敢反抗身為女神的我……我得讓你們徹底落入絕望的深淵才行呢。」
女神的笑臉猶如醜惡與惡意的聚合體,看到她露出那張臉,我不禁往後退。
「呵呵,怕得想往後退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用震飛的方式來幫你吧。」
「唔啊!」
溫蒂亞緩緩伸出手。
在那瞬間,一股驚人的衝擊波將我震飛。
「唔……唔……」
全身竄起銳利的痛楚。
就連隨手使出的攻擊都能造成這樣的傷害。
分身也被她直接消滅了。
「超乎想像啊。」
「是啊。不僅是我們的攻擊,沒想到連現在的亞杜爾先生的攻擊也無法奏效。」
蕾雅與塞耶小姐兩人衝到被震飛的我身邊。
看來她們兩人閃過了剛才的衝擊波。
只有我嚇得別說是迴避,甚至還沒有防禦,實在很丟臉……
「我立刻幫你恢復。」
「抱歉。」
塞耶小姐用恢復魔法治癒了我的傷。
此時,女神只是從遠處一臉愉悅地看著我們,並沒有出手。
這個行動就像是在表示「就算你恢復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實際上是這樣沒錯。
隔絕我們與溫蒂亞之間的實力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可惡,該怎麼辦才好……
「放心吧,還有辦法。」
蕾雅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看樣子她似乎還有撒手鐧。
「做好覺悟的時候似乎來了呢。原本我希望不用到這招就能解決,但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了。」
塞耶小姐似乎也還有什麼壓箱寶。
在這種狀況下依然冷靜,甚至還持有撒手鐧,這兩人實在是非常值得信賴。
若是能夠進一步要求的話,我希望她們能事先告訴我各自的撒手鐧和壓箱寶是什麼。
「所以?妳們兩人到底打算做什麼?」
「亞杜爾。我要把一切都賭在你身上。」
「我會把自己的一切託付給你,請不要隨便就輸掉喔。」
「賭?託付?」
我不明白她們兩人在說什麼,不禁歪頭表示不解。
「很簡單。就是把我們的力量……」
「作為祭品。」
兩個人分別取出了同類型的紅針。
那與我拿在手上的劍有著一模一樣的那種猶如鮮血的紅色。
「祭品?而且,那根針……」
我一詢問她們──
「亞杜爾。菲娜、朵迦以及嘉托的仇……就交給你來報了。」
「咦?」
「若是能在這場戰鬥中勝利……請宣揚我是個為了拯救世界而賭上性命的偉大聖女,將我的名號流傳後世哦。」
「塞耶小姐?蕾雅?」
──她們簡直就像在說遺言那般,把手上的紅針刺進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