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分离
陈秀兰,她……
白炽灯光洋洋洒落在她身上,肌肤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线条优美的身段,在我眼中一览无遗。
她看着我一副傻掉的样子,噗一声笑了。
“过来呀,傻站在那干嘛,酒和蜡烛都为你准备好了,今晚啊,姐姐随你怎么折腾。”
这一语双关的,我招架不住,可这活我始终得干,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磨磨蹭蹭的走到床前,我克制着往她身体偷瞄的冲动,拿起打火机,连打了几次都没打着。
第八次的时候,终于打着了,点燃了蜡烛。
别乱看,别乱看,别乱看……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可是视线却总情不自禁的往陈秀兰的身体上瞄,越发紧张起来。
尤其是想到即将要和陈秀兰进行亲密接触,我发现自己的手都抖得厉害。
陈秀兰察觉到了我的紧张,逗得她咯咯直笑,“小陈,你的手怎么这么抖,又不是第一次了,怕啥呀!”
这能是一样么!
上一次,陈秀兰只露出腰间的部位,哪怕有点其他念头,也很快被压下去了。
可这一次,她就穿着一套三点式内衣!
窘迫又害羞的同时,我也有了点火气。
看我出糗了,你很开心是吧!
那好!
我说,“兰姐,那你可要忍着点了,我这就帮你推拿!”
说着,我双手按在她的腰间,拇指按着腰部的两侧肌肉,缓慢而用力的往上推动。
啊!哎哟~!
她浑身一阵颤栗,大叫起来。
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我是特别注意,控制好了力道,而这一次,我是刻意用了点力。
当然这并不是我在恶作剧。
第一个疗程,我治疗的是她的腰椎,必须小心谨慎,那个时候,她还犯着病。
而这个疗程我是腰椎和腰肌同治,松解肌肉。
毕竟腰间盘有问题,和腰肌劳损存在一定关系,想要断根那就得这么来。
我帮她放松了腰部的肌肉后,就像上次那样用药酒在她腰上揉搓,等火候差不多了,我再用高度酒推拿,借助特定手法和酒精焰火产生的热,把药力逼进去。
陈秀兰嗯嗯啊的,我让她不要乱动。
等我推拿完了,看她还在叫,我感到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
我没好气的抬手在她弹性惊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都停手了,你还叫什么!”
这一巴掌下去,我才觉得不妥,连忙收拾起了床头柜的酒瓶和造型蜡烛。
陈秀兰把身子转过来,气喘吁吁的,此时她的脸庞和身体,都泛着一抹不太正常的红潮。
她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水汪汪的特别动人,“小陈啊,姐姐说随你这么折腾,你可是一点都没留手啊,把姐姐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我红着脸说,“兰姐,你想要好起来,那就必须得这样才能断根,你出了点汗,但是先不要再去洗澡了,也不能吹风!等明天再说。”
“还有,这剩下的半斤药酒,你要坚持用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说完我就要起身走人,却被陈秀兰一把拉住。
她有些意犹未尽道,“小陈,你先别急着走嘛,再陪陪姐姐,行不?”她眸子一转,“对了,我这腿啊,站久了也疼,要不,你也帮姐姐再推拿一下?”
“站久了,脚当然疼,所以我才提醒你要劳逸结合,别站得太久,别再随意搬重物了。”
我可没打算再帮陈秀兰推拿,不然我都怕自己忍不住,把陈秀兰给办了。
但还是给了一些提醒,“以后别吃太多寒凉的东西。还有,你的腰已经伤过一次。现在的你,就像一辆进过水的车子,修倒是能修好,可却不能在修好以后当新车来开,不然迟早都出问题。”
陈秀兰眼里有些遗憾,嘀咕了一句,“你可把姐姐的兴致逗起来了,下半夜该怎么睡啊……”
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两千块说道,“好弟弟,这是我给你的报酬,拿着吧。”
我说我不要,然后离开了她的家。
等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后。
开了门,发现家里的灯还亮着,我以为是小偷,直至看到芸姐拉着行李箱,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看到我,也是愣了愣,随即转过头,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我急了,问她,“芸姐,你要去哪里?”
芸姐撩了一下头发,说道,“我打算搬到公司的宿舍去住,刘大彪,给我分配了单间宿舍。你长大了,我们继续住在一起不好,再说住进宿舍,工作也方便了许多,不用赶着去上晚班了。”
“这房子我留给你,我会帮你付房租的。”
我的心就像把人用刀子扎了一样,一阵阵的抽疼,我想让她留下。
我张了张嘴,好几次要开口挽留,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我不能那么自私。
芸姐有权利去追求梦想,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算什么呢?
我没有任何让她留下的理由。
半响,我才挤出一句,“可是……我饿了,芸姐,我记得,家里还有点面条。”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我不饿,可能是想让芸姐多留一会儿。
芸姐噗一声笑了,却消除了眼泪,她擦拭了一下眼睛说,“好,我给你煮面条。”
我坐在饭桌上,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整个人就像丢了魂。
很快面条就做好了,上面有两只荷包蛋,撒了一点葱花,加了几块香肠。
芸姐把面条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根烟,“冰箱里没肉了,将就着吃点。以后我不在,你饿了就自己做来吃。记得了,冰箱里买点肉,但不要买多了,一时吃不完,放着就有怪味儿……”
听着她的嘱咐,我狠狠扒了一大口面条,猛地抬头,问出了一个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芸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去那种地方上班,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做周老三的小三!”
芸姐微微一愣,随即深深的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目光飘香了窗外,“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
我气得把筷子重重砸在饭桌上,怒道,“不行!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