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的生意
得了老姐这一番亏赞,秦川心头畅快,脸上浮现出神气。
秦如霜见他这般模样,没好气骂起来:“秦川你虽赚到了银子,但行事扔需要低调,切记财不可露白。”
“另外,你早前在教坊司那桩事情,我查到了一些蹊跷,往后务必多加提防。”
“莫要被人设计陷害,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川眼眸轻轻凝起来,心中逐渐明白了不少事情。
他原本也觉得事情不对劲,所谓一夜七次郎那般荒诞的事情,他半分记忆都没有,没想到竟然是被人设局算计了啊。
没过多久,黄天带着一帮老兵从作坊里面走出来,每一个脸上都露着羡慕的神色。
众人快步走到秦如霜与秦川面前,黄天二话不说,对着秦川拱手行礼:“世子经商却心怀济世想法,实在令人敬佩。”
“先前是我等目光短浅,多有冒犯,还望世子海涵。”
话音落下,他便要躬身行礼。
秦川立即伸手拉住了他:“黄爷爷不必这般,原先是我行事荒诞,该道歉的人是我。”
黄天摇摇头:“世子,是我等误会了你,我们认。”
“只是有一事想问,世子打算安排我们也做这些鼓风机的活计吗?”
说到最后,语气里面透着一股焦虑。
刚才他的院内打听清楚,这份活计虽酬劳丰厚,却只交由赵家村村民在做,他们这一帮人贸然插进去,恐怕会引发矛盾冲突。
秦川摇摇头:“这份活虽然来钱快,但存续时间有限,最多到本月底便要停下来。”
“我另外有一桩差事托付诸位,收益只会更高。”
黄天等一帮老兵怔在原地,随即异口同声。
“多谢世子!!”
一个个神色激动不已。
秦川轻笑点头:“眼下我们再说说骑手一事,待遇不变,月俸一两银子,外来两京另有提成,要求身有底子、懂一些文字,诸位可有何事人选?”
“有,世子放心,我们旧部村落之中不少边军退役子弟,我这就去召集,交由世子亲自挑选。”黄天立即回应。
秦川看向他,又细细说了一些此事的要求与细节,直接就将选人的事情交由了黄天来做。
一众老兵看见秦川这般信任他们,心中动容,眼眶一下就泛红起来。
数日之后,驿站。
秦川与吴朗策马而立,二十名骑手各自骑着一匹快马,整齐列与驿站院中。
吴朗难掩兴奋:“川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秦川轻笑看向他:“先让这一批骑手跟着驿站驿卒熟悉路途,往返之后,沿各个驿站布点留守,先放出二十人,后续再加派二十,你马场的马匹务必给我预留充足。”
“川哥你放心,别说二十匹,就是六十匹我也能备齐。”吴朗拍着胸脯。
一想到马上就能开张盈利,他激动不已。
秦川轻笑点头,随即看向身侧一名青年,这人皮肤是常年日晒打磨出的古铜色,面容刚毅沉稳,正式黄天的幼子黄朝。
“黄朝,这支小队日后便交由你统领,路线熟悉完毕,所有人轮岗调度之事,全权由你决断。”
秦川从身上取出一封书信递过去:“就都局势复杂,抵达金陵之后,持这封信去往定国公府老宅,交给我小嫂嫂潇月,旧都那边的事务,她会帮你安顿妥当。”
“属下遵命,东家。”黄朝接过书信,认真点头。
吴朗闻言,满脸惊讶看向秦川:“川哥你联系潇月姐,就不怕她会收拾你?”
“别胡说。”秦川横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嫂嫂向来疼我,我怎么会怕她。”
嘴上虽这般说,心底却隐隐有点虚。
迁都之前在旧都,原本本就是游手好闲之辈,好在又潇月管束,倒也不敢闹出太大卵子,知道迁居京师这半年,袁身材彻底放纵。
潇月乃是定国公府嫡幺女,当朝皇后亲侄女。
名为嫂嫂,实则更像长姐,她从未与秦川二哥成婚,当年二哥十二岁奔赴沙场,潇月才十岁。
二哥战死的消息传回,十岁的潇月便入了定国公府,立誓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任凭定国公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劝说,她始终不肯离去,就此长居国公府。
秦川生母早逝,潇月待他,亦母亦友。
此番迁都,潇月主动留守旧都,打理定国公府留在旧都的封地与产业。
吴朗闻言撇撇嘴:“还记得在旧都时候,川哥你可是不是这么说的。”
“就你话多!!”秦川瞪了吴朗一眼。
吴朗嘿嘿笑。
就在这时,驿丞吴泉快步跑来,脸上满是笑容:“敢问可是秦扶摇,秦公子?”
“正是在下。”秦川看看向对方:“周大人应当提前与吴大人打过招呼了吧?”
“公子请放心,周大人特意嘱咐过,您的马匹可暂寄样驿站马厩,随行人手前期也可在此落脚食宿,所有费用驿站给您打五折。”
“只不过期限最多一个月,驿站终究还是朝廷衙署,接纳民间人员本就多有限制。”吴泉笑着解释。
这段时日,朝廷推行驿站改革,改革收费制,驿站众人的日子好了不少。
从前官员因公或返乡入住驿站,个个都是大老爷做派,食宿稍有不如意,动辄大骂驿卒,如今朝廷颁下新规,无论一品高管还是九品小吏,公干返乡入住驿站,同意基础伙食标准,想要更好的食宿,就得额外加钱。
一时间驿丞反倒成了香饽饽,不少远行官员都会提前派人打点、预付银钱预备物资。
驿站的马夫、驿卒,也多了不少额外收入。
秦川点头,回神指着身后二十名骑手:“吴大人尽管放心,这批人熟悉路线之后,我们会在个驿站附近自建站点,往后便随同驿卒一同上路。”
吴泉笑道:“公子放心,此时包在我身上。”
“其余驿站我已经提前知会,你们只管随行赶路。”
秦川拱手:“有劳吴大人。”
吴泉摆手:“公子不必客气,往后还望公子在能在周大人面前帮在下美言几句。”
“好。”秦川简单回应一声。
那位周大哥自称仅是驾乘死员外郎,虽说直管天下驿站,分量再重,也不至于让一名驿站如此可以巴结。
看来这位周大哥并未对她坦诚全部底细。
转念一想,对方权势越大,这门生意反倒越稳妥,至于他真实背景,寻个机会试探一番便能知晓。
数日之后,旧都。
定国公府后院书房。
一名风云成熟的女子端坐案前,安上摊开两封书信,此人正是潇月,定国公府幺女,定国公府旧都的主事人。
两封信,一封是秦川来信,请她帮忙在旧都开设顺风商行分部。
另一封则是尽数写下秦川这半年在京师闹出的一桩桩荒唐事。
潇月静静看完两封信,许久后,嘴角轻轻上扬,美丽脸庞露出一抹笑意。
“好小子,在京师惹出这么多是非,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主动寻上门来了。”
潇月将秦川的信收好,轻轻摇头:“也罢,看信中所言,你是有心做出一番事业,但愿你是真浪子回头。”
“若然不是,待旧都诸事安顿,我去京师定打断你的腿。”
潇月看着温柔善良,实则身手不凡,自幼跟随着老定国公习武,寻常七八人难以近身。
片刻思索后,潇月朝着屋外轻叫了一声:“冬丽。”
“小姐。”一名十六岁左右的侍女快步走进来。
“世子来信,去把五华坊那间铺子收拾妥当,通知牙行,铺子不卖了,即刻挂上顺风商行的牌匾。”潇月吩咐。
“是,小姐。”冬丽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有潇月从中调度,旧都分行开设得格外顺利。
黄朝带着骑手跟着驿卒,很快就摸熟整条路线,不出五日,两京书信递送的应声便正式步入正轨。
当年景和帝迁都,大批旧都百姓随同前往京师。
有人是故土难以谋生,有人告别铅笔人奔赴新地,还有一部分是官府提前遴选的民户。
这些人根脉皆在旧都,迁居京师之后,相隔千里,难以返乡,甚至不知故土亲人安危。
因此,这跨两京传送家属的生意一张开,立即客流爆满。
潇月找秦川信中的安排,招募三四名会写字之人,帮助百姓代谢家书,又按秦川定下的资费,分噗通、加急两类。
加剧书信每封五十文,帮带货物另按重量、货值核算运费。
噗普通信件二十文一封,也是需求量最大的一档。
潇月命人打造数量大车,一扯便可装载上万封信件,一趟便能获利上前两白银。
每日三四辆马车往返,再叠加京师寄来信件、加急快递的订单,这一间商行一日营收,竟然接近万两白银。
核算完收益,就连潇月都为之震惊不已。
书信生意如火如荼之时,秦川舒舒服服躺在坊间租下的小院里,手中我这竹筒,筒口插着习惯,是不是锡商一口,一脸笑意盈盈。
“不错,虽不及前十口感,但这醇厚奶香,原始市面上那些杂料勾兑的冷饮。”
他手中便是新研制的冰镇奶茶,原料用大周可得的乳料鲜果,糖是他亲手提纯过滤的白砂糖,这边是秦川规划的下一门生意。
老校尉黄天麾下一众退役老兵连同家属,都安置在此院制作白砂糖,黄天就任这处摘院的管事。
这些日子掉配奶茶,黄天日日亲自守候,生怕耽误秦川的大计。
秦川打算入秋之时推出奶茶。
他笃定那句“秋天第一杯奶茶赠予心上人”的说法,丙丁能带动销路。
东市那些酸涩冰饮尚且畅销,他这杯冰镇奶茶定然不不愁客源。
秦川还给奶茶去了一个别致的名字,相信结识无论贩夫走卒还是世家子弟,都会争相追捧。
他证自在相守,管事黄天提着林伟新制奶茶快步走来,抬手擦去额头豆大汗珠。
“公子,您要的奶茶。”
“辛苦黄伯。”秦川起身接过奶茶。
黄天笑容灿烂:“公子不必客气,但凡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若不是公子,我们这群老兄弟,真不知改如何度日。”
他是发自内心感激秦川。
先前有多不认同,此刻便有多敬重。
一众老兄弟和伤残退役的旧部,脸颊各家后人,统统都得到了营生。
秦川轻轻笑了笑:“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黄伯,我只有一条要求,院内所有工序、差事务必严格保密。”
“新人工匠,或是日后有人离开,都要反复叮嘱。”
“公子放心,我保证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泄露出去。”黄天严重掠过一丝刚毅。
秦川轻笑起身,点头:“院内只是便拜托黄伯,我去一趟铺子。”
他提着两杯奶茶便出了门。
天地商行之内,长安公主蹩这没,看着殿内冷静的生意,一旁的秋棠时不时望向店门口。
“小姐,不是说着一门生意能火红一个月吗?”
“怎么才二十天的时间,客流就差不多没有了?”
秋棠蹩眉,有点恼火。
“再等等吧。”长安公主轻声开口:“扶摇公子前几日提过,新项目很快就要启动。”
“新项目能比手摇鼓风机赚钱?小姐,我觉得他的话不能全然当真。”秋棠立即说道。
“呵呵,小秋秋原来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难怪我在来的路上不断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