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功成身退

另一个大汉喘过气来,眼见情势不妙,抄起了旁边的一个凳子往肖阳后背砸去。

  肖阳压根没管身后,抽完巴掌的力道,刚好让他的身体微侧,手也正好放在另一边的耳侧。

  起跳,拧身,发力,一个鞭拳砸到了大汉的颧骨上,又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另一个大汉的椅子终于砸到了肖阳的后背上。

  并没有电影中的那种碎开,只是与肖阳的后背碰撞之后,又反弹起来。

  趁着反弹的力,那个大汉还想再来一下。

  解决掉一个目标的肖阳回身抓住椅子的腿。

  拿着椅子的大汉只觉着椅子像被机器卡住了,根本动不了,发了好几次力,根本无法把椅子抽回来。

  常见街头斗殴的经验告诉他应该放开,然后趁着对方拿着椅子不方便的时候,近身偷袭。

  很可惜,他有街头斗殴的经验,肖阳也有。

  肖阳似乎是猜中了他要放手,居然比他还先放手,并且在椅子还没落地之前,肖阳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大汉的眼眶上。

  椅子落在地上,大汉摔在地上。

  肖阳并没有因为他倒地就放过他。

  他一个跨步跨过凳子,接着一个高抬腿,一脚蹬在了大汉的肚子上。

  对方像个虾米一样,做了一个瑜伽中常见的双手双脚同时抬起的动作。

  等肖阳松开脚,大汉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但是没有出声——疼过头了。

  肖阳再回过头看啤酒肚,此时的啤酒肚哪还有了之前那般的从容自若,整个人强装镇定的坐在沙发上,脑门上的汗止不住的流。

  见肖阳回过头看着自己,啤酒肚的手下意识地放到了大腿上,靠在沙发上的腰也渐渐挺直,宛若见到班主任的学生。

  嘴巴张开,发现自己没笑,啤酒肚又赶忙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腿上的手搓了搓,也拿起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兄弟……牛……牛逼!一个人打六个,我也算是开眼了。这堂算是过了!兄弟,现在你随意。”

  说完,原本竖大拇指的手,变成了一个很板正的请的手势,示意肖阳可以现在把人带走了。

  肖阳把李悦抱起来,对着啤酒肚问:“这个门的钱,你们赔还是我赔?”

  啤酒肚摆摆手,让肖阳直接走。

  “按照老一辈的规矩,从你过堂的一刻开始,之后的事情都由我来摆平。”

  肖阳头微微一侧,充满痞气地看着啤酒肚:“哥们也算是个敞亮人啊,那方便告诉一下,谁把我女人卖了吗?”

啤酒肚有些犹豫:“兄弟,你知道的,这不符合规矩。”

  肖阳眉头微微皱起,脑袋回正抬高,眼神带着点俯视看着啤酒肚,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李悦看着他。

  没几秒,啤酒肚额头的汗便如瀑布一般往下流。

  如果说之前是见蛟龙张口咆哮示威,现在则是恶蛟对着他流口水了,仿佛只要确定不打算说,他就会被活撕了。

  半分钟后,啤酒肚终究没顶住压力。

  “他弟弟给我们发的信息,说是帮我们把他姐约出来,随便我们玩一个晚上,免他们一万的利息,再多宽限他们一个月。”

  肖阳忍住心中的怒气,努力对啤酒肚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知道了,按照过堂规矩,咱们这事就算两清了。剩下的事,你该找她弟找她弟,我不干涉。”

  啤酒肚明白肖阳的意思,配合着点头应和,随后看着肖阳抱着李悦,一步跨过一个手下,走向门框。

  肖阳抱着李悦一只脚刚踏出门,酒店的人员姗姗来迟,把房间门口围了起来,让肖阳没法出去。

  肖阳回头看了眼啤酒肚,啤酒肚摇了摇头,咬着牙站起来,心里对这群来迟的酒店人员直接骂开。

  早不来,晚不来,凶神逞完威风要走了你们来了。

  马勒戈壁的!

  早点来,老子手下也不用被打得那副德行。

  晚点来,凶神就直接走了!

  他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走到门口,对着为首的酒店高管说:“今天的损失算我头上,先让我兄弟走吧,时间有点晚了,他老婆都睡着了。”

  酒店的高管也不想惹事,反正能挽回酒店的损失就行,指不定他上下其手还能挣点呢。

  对后面的人使使眼色,给肖阳让开了一条路。

  肖阳对啤酒肚道了声谢,抱着怀里的李悦便顺着这条路离开了。

  肖阳离开后露出空档,酒店高管才看见里面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个大汉。

  脑海里瞬间补出了一部长达一个小时的动作电影,再回头看肖阳离去的背影时,高管眼里满是敬畏。

  从这天起,半岛酒店里开始流传起了一个酒店营救的故事……

  肖阳并不在乎身后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只想弄死李悦的那个该死的弟弟!

  不过首要任务还是处理好李悦。

  肖阳抱着李悦出了酒店,在附近找了个空地坐下,尝试叫醒李悦。

  毕竟李悦这不省人事的情况,去酒店开房也没人敢给他开。

十几分钟后,李悦悠悠转醒,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肖阳,她先是浑身上下摸了摸,发现没有少衣服,内裤也还在。

  她知道自己是被肖阳成功救出来了。

  整个人接下来就跟个木头人一样,失了魂似的看着肖阳,眼泪一颗一颗一颗的往下滚。

  肖阳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或许说肖阳也不想安慰她。

  现在走到这一步,不就纯是她自己作的吗?

  于是一个木头人在那哭,一个木头人在那面无表情地干看着。

  过了有十几分钟,李悦才颤巍巍地用手拽了拽肖阳的衣角,声音满是无助。

  “老公,我刚刚好害怕,他们好多人,两个人压着我,我动都动不了。”

  把心里的恐惧和委屈说出来了,李悦整个人恢复了一些人气,话语越来越流畅,情绪感也越来越足。

  “我挣扎了,他们抓着我头发,抓得我好痛,他们还打我,我一叫他们就打我。”

  说着说着,李悦扑在肖阳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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