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踩下去的时候，租来的中巴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车身轻轻顿了一下，然后停稳了。
林野松开油门，拉起手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这片沙滩比昨天那片更开阔，沙面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刺眼，远处海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波纹，像是被谁撒了一把碎金子在上面。
凯特已经到了，正站在沙滩边缘朝他们挥手，身上穿着一件荧光橙的防晒衣，手里攥着一块冲浪板，整个人在阳光下像一根移动的荧光棒。
&qt;到了到了到了！&qt;
白晓静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蹦起来的动作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手里早就攥好了泳衣，是一件荧光粉的比基尼，和昨天那套同款但颜色更深一些，据她自己说是&qt;今天要换一种气场&qt;。
郭二佳跟在她身后站起来，身上还穿着工装短裤和黑色背心，手里拎着一个防水袋，袋口露出防晒霜的瓶口边缘。
沈卿和沈娜也站起来了，一个白色连衣裙一个黑色吊带背心，并肩走下中巴车的时候像一幅被日光晒透的油画。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跟在后面，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旺财被她举到肩膀高度，正伸着脖子朝海面方向张望，耳朵在风中微微抖动。
张晶晶最后一个下车，手里已经举着手机在拍了，镜头扫过沙滩和远处的海平线：&qt;兄弟们，今天换了一片海滩，浪比昨天大，凯特教练说要带我们练点新东西。&qt;
林野没有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群姑娘们朝凯特跑过去的背影上。
白晓静跑在最前面，拖鞋在细沙上跑出一串急促的脚印，在午后的阳光下很快就消失在被风吹平的沙面上。
&qt;怎么不下去？&qt;
王小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急着下车，两条腿交叠着，脚尖轻轻点着地垫。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薄纱的防晒衫，里面是那套黑色比基尼，深色的面料在白色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能隐约看到乳肉饱满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紧，防晒衫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两条被晒成蜜色的长腿。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qt;你先下去。我等会儿。&qt;
&qt;等什么？&qt;
&qt;等太阳没那么晒。&qt;
王小莹笑了一下，那种笑里带着一种看穿了什么的了然。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面对他，膝盖在座椅上微微分开，薄纱防晒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被黑色比基尼布料包裹的皮肤。
&qt;林野。&qt;
&qt;嗯。&qt;
&qt;你有没有试过……在沙滩上？&qt;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落在大腿根处，指尖沿着黑色比基尼布料的边缘轻轻划过，动作不大，但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视野正中央。
林野看着她：&qt;沙滩上什么？&qt;
&qt;你说呢？&qt;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从他座椅边缘蹭过，防晒衫的前襟在动作中微微敞开，
她轻轻一拉，左边的细绳松开了。
再一拉，右边的也松开了。
那片巴掌大的黑色面料从她腰际滑落下去，堆在她大腿根处的座椅边缘，露出一片被晒得均匀的蜜色皮肤。
那片皮肤从腰际延伸到大腿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被海水浸泡过又晒干之后才有的那种质感。
：&qt;怎么样？年轻了吧？试试？&qt;
&qt;你做美容保养了？&qt;
&qt;你看出来了？&qt;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
&qt;前天晚上去酒店楼下那家spa做了个全身护理，那边有个项目，专门针对……这个部位的。说是能紧致、嫩肤、提亮肤色。&qt;
&qt;效果怎么样？&qt;
&qt;你不是看到了吗？&qt;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qt;年轻了至少五岁。手感也比以前好。&qt;
林野看着她。
她侧身坐在副驾驶座上，防晒衫还挂在肩膀上，黑色比基尼的上半身还穿着，下半身却已经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那片蜜色的皮肤像一块被海水打磨过的玉石。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邀请，
&qt;你确定要在车里？&qt;
&qt;车上又没人。她们都去沙滩了。&qt;
她朝窗外偏了一下头，
&qt;你看，白晓静已经下水了。凯特在教她们站板。少说也得练一个多小时。&qt;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远处海面上，白晓静正趴在冲浪板上划水，荧光粉的比基尼在海水里一起一伏，郭二佳蹲在旁边的浅水区，双手撑着板缘正在调整重心。
凯特站在她们中间，正弯腰帮白晓静调整脚的位置。
确实，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回来。
林野收回目光，看着她：&qt;沙滩上？&qt;
&qt;车里也行。&qt;
&qt;你不是说沙滩上？&qt;
&qt;车里先试试。&qt;
她伸手勾住他的t恤领口，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寸，
&qt;沙滩上等会儿再说。先在这儿把感觉找到。&qt;
林野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解开自己安全带的扣锁，然后向前探身，手掌落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晒得温热的皮肤。
&qt;你让开点。&qt;
&qt;让不开。&qt;
她笑了一下，
&qt;这是副驾驶座，就这么大。&qt;
&qt;那你坐我身上来。&qt;
王小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往前挪动身体，从那堆黑色面料上抬起身来，
手撑在他肩膀上稳住平衡，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qt;那你扶稳了。&qt;
林野把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落在她腰后，掌心贴着那片光滑的皮肤，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裤腰的位置，裤子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开了，
林野的手扣在她腰侧，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滚烫的，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qt;不是我的问题。&qt;
&qt;那是谁的问题？&qt;
&qt;你保养过的原因。&qt;
她发出一声介于笑和哼之间的鼻音，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带着喘：&qt;会说话了。&qt;
她的防晒衫从肩膀上滑落下去，露出黑色比基尼包裹的乳肉和肩膀的弧线。
&qt;你今天这个防晒衫，是故意的？&qt;
&qt;什么故意的？&qt;
&qt;薄成这样，什么都遮不住。&qt;
&qt;那你还不是看了？&qt;
她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
&qt;我就知道你吃这一套。&qt;
&qt;谁说我吃这一套？&qt;
&qt;那你现在在干什么？&qt;
林野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扣在她腰侧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哼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
&qt;她们都在沙滩上？&qt;
&qt;那是刚才……万一有人回来了……&qt;
林野偏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沙滩方向，白晓静还趴在冲浪板上划水，郭二佳正在尝试站板，凯特在她们身边来回穿梭。
沈卿和沈娜坐在沙滩边缘的遮阳伞下，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在浅水区踩水，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离海水最远的沙面上，张晶晶举着手机在直播。
没有人朝中巴车的方向看过来。
&qt;没回来。&qt;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qt;你继续。&qt;
车外的海风透过半开的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远处传来白晓静从冲浪板上掉进水里时发出的短促惊呼和郭二佳的笑声。
那些声音隔着一层车窗玻璃传进来，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车窗外，白晓静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qt;哥！你看我站起来了！这次滑了快十米！&qt;
林野偏头看向窗外，白晓静正站在冲浪板上朝他挥手，荧光粉的比基尼在海风中轻轻摆动，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身后飘成两条平行线。
他抬起手，朝那个方向竖了一下大拇指。
白晓静咧嘴笑了，然后转身重新趴回板面上，朝更深的水域划去。
林野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怀里的王小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细碎的水光，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弧度，防晒衫从肩膀上滑落了大半，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红的皮肤。
&qt;沙滩上？&qt;
她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沙哑，
&qt;等会儿吧……让我歇一下……&qt;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她滑落的防晒衫重新拉回肩膀上，然后偏头看向窗外远处的海面，白晓静的身影正在海浪之间起伏着。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在他手背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