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小子,快做好準備。」
「喔…好的。」
老人突然這麼說,於是我舉劍擺好架式。
「你什麼都不用做?」
「嗯?」
「不必像剛剛一樣身上纏繞雷電?」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觀察我們啊?」
雷電纏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能派上用場非常方便,因此戰鬥中我一直都會用。現在是戰後的休息時間,所以我並沒有使用。但老人既然知道這招,就代表他在我們沒發現的狀態下看過我們的戰鬥。
這句話讓蘇菲也提高警戒,並且在四處準備魔法。雖然不知道老人究竟有沒有發現這件事,但他顯得非常平靜。
「想用魔法還是其他東西都行喔?讓我見識小子你真正的實力吧。」
我用他絕對聽不見的聲音低語,這下他應該不會知道我做了什麼吧。
既然他這麼說,那我應該不用放水。我像是跟貝克亞他們打模擬戰時一樣,將劍和劍鞘固定起來並擺好架式。
「你在做什麼?因為老夫只有劍鞘,所以你有所顧慮?拔劍也沒關係喔。反正也碰不到老夫。」
「……就算少了一隻手也別抱怨喔。」
我這麼說著並拔劍,這個老人有點讓我生氣。光是突然要人戰鬥又從一開始就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就讓人很不爽了。雖然他年紀比我大,但我已經忍無可忍。就算他的手真的被我砍掉,手邊也有萬靈藥所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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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上囉?」
「好,好。」
見我做好準備,老人這麼說著就蹲低身子。老實說,這場戰鬥我幾乎已經贏了。現在的我處於精靈化狀態,物理和魔法攻擊都對我無效。從外表來看,這個以劍術為主的老人應該沒有跟蘇菲一樣的強硬手段。
「嘿……」
老人發出低語,瞬間就來到我面前,接著從下方朝我的下巴揮出劍鞘。只要等劍穿過我的身體,將劍抵在他的脖子上就結束了。
「!!?」
此時高速偵測危險突然有反應,但之前貝克亞的攻擊穿過我時沒有任何反應。也就是說,這個老人的攻擊具有某種危險性。
我連忙大幅度後仰閃過劍鞘,接著趁勢後退拉開距離。拜這動作所賜,劍鞘只是擦過我的下巴,沒錯……原本應該打不中的劍鞘,居然擦過我的下巴。
「……小子你的反應速度,還有那副模樣,你真的是人類嗎?」
「……老頭子……你做了什麼?」
因為我們彼此都覺得不解,所以暫時停下動作。
另外,我自己也不知道老人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雖然算是【人】,但總覺得種族上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嗯,這方面的事……」
當老人說完這句話後,即使他人就站在面前,我的高速偵測危險反應依然對後方出現反應。透過俯瞰視野,我也確認身後沒有任何狀況,但我依然反射性地朝後方揮劍。
「……等這件事結束後再慢慢聊吧。」
「什麼!」
我對自己向後揮出的劍被老人用鞘擋下吃了一驚。首先,就算是我的雷縮也只是用來移動的技能,移動前和移動後的姿勢會完全相同。老人剛剛也是一樣,但現在他不僅有移動,還發動了攻擊。很明顯移動前後的動作完全不一樣。
而且,老人用鞘完美地擋下我的攻擊。我的劍能斬斷大部分的東西,可是他的劍鞘甚至沒有任何傷痕。從這點來看,大概是老人的技術很好,或者是劍上用的素材跟我一樣。
「要繼續上囉!」
老人說完後,連續進行瞬間移動,並不斷朝我砍來。
「小子的、反應速度、遠遠凌駕於、全盛期的老夫啊。但是、相比之下、架開攻擊的技術、非常、差勁啊。」
「嘖……雷爆!」
老人不斷瞬移向我揮出劍鞘並這麼說。光是被用轉移閃避攻擊就已經讓我很煩躁了,他甚至還高高在上地提出意見,讓我徹底生氣了。因此我毫不留情地在極近距離對他發出雷爆。
「哦!」
但我的雷爆卻被他揮劍擋下。不過這在我的預料之中,這個老人鐵定學會了斬斷魔法。
「雷縮!」
我繞到老人身後。雷爆雖然消失,不過託他停下腳步之福,我終於用妖力抓住他了。雖然我的妖力還不足以徹底封鎖強者的行動,但是想解開妖力一定要花時間。要是不解開他就無法使用瞬移,而這就是我想要的。只要有這一瞬間,我就能砍中他。雖然對老人很抱歉,但我仍以收下他一隻手臂的勁道揮出右手的翠闇。這下就算他能用瞬移躲開至少也能讓他受傷,如果真的砍下他的手,之後再用萬靈藥治療他就行。
「漂亮。」
老人說著解開了抓住他的妖力。但已經太遲了,我的劍已經來到他身邊。
「啊?」
但是,我的劍並沒砍中他。不,應該說確實碰到他了,但是在擊中的瞬間被他架開。如果說是用劍鞘這麼做還能理解,不過這個老人卻是用自己的手辦到的。他架開並鑽進我橫向揮出的劍刃下方,一般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當我腦袋當機時,高速偵測危險出現反應。老人用鞘砍向我的腹部,於是我連忙往後一跳。
「啊……」
但是,老人稍微踩住我的腳尖。雖然要擺脫他的腳並不難,但我現在甚至沒有那個時間。
「噗……」
「以為攻擊成功就鬆懈了啊,這是年輕人特別容易犯的簡單錯誤喔。」
老人對因為腹部疼痛蹲在地上的我這麼說。這個老人……不曉得是否為刻意,他這拳是我勉強不會昏過去的力道。拜此所賜雖然非常痛,但我仍然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