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忽然暴起:“法克右,法克右,你他娘的脑袋被驴踢了吗,有授权书还问我,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吗,你等着,我要把你可笑的脑袋揪下来,塞进你的皮燕里,该死的英国佬!”
啪嗒!
休伊坎贝尔一脸懵逼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然后转头看向丁震:“克鲁斯先生,我可以把这看做是威胁吗?我要报警,有人对我的皮燕子感兴趣。”
丁震拍拍他的肩膀道:“骚瑞,德州没有法律禁止攻击皮燕。”
从家电商场出来,丁震的手机里多了两个APP。
一个监控自己家和琳达家,一个监控莎娃家。
丁震摸了摸下巴:“看来晚上得去一趟莎娃家了。”
詹妮弗没有听清丁震说什么:“boss,您说要去哪?”
丁震说道:“前面路口左拐。”
詹妮弗开车把丁震送到了目的地。
然后。
“你先回家,今晚可能要独守空房了,记住,不要太想我。”丁震吻了一下詹妮弗的小脸蛋。
得到的只是詹妮弗的中指。
“去死吧,boss,鬼才会想你。”
詹妮弗一脚油门,福特猛禽飞速逃离。
丁震转身,推门而入,“daddy 回来了!”
屋内很安静,安静的有点儿不同寻常。
丁震没有提前给莎娃打电话,他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只是这受惊的对象此刻不知道在哪里。
奇怪的是,威尔史密斯和贾灯史密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真是奇了怪了,门没锁,家里的人去哪了?”
丁震看了一眼手机,都已经快6点了。
虽说外面还明亮,但太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强烈。
马尔法的白天说黑就黑,没有中间点。
丁震打开冰箱,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拿了一瓶VC果汁,看了一眼生产日期,一周前,没有开封过。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通体舒爽。
地上摆着两个空酒瓶,里面的酒水还剩下一小半。
“有人在睡觉!”
丁震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灵敏的听力瞬间锁定了呼吸声的位置。
在二楼!
丁震一边上楼,一边脱衣服。
从呼吸的轻重可以判断,那是一个女人。
这个家里出了莎娃,应该没有其他女人了。
丁震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像一只大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要给莎娃一个满满的惊喜。
房间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完全拉上,没有一丁点儿的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
“嘿嘿,居然换了香水,看来莎娃是特地为我准备的,真是用心了。”
丁震敏锐的嗅觉分辨出屋内并不是莎娃常用的那一款香水。
这里的香水味更加的清新一些,是那种少女喜欢的柠檬味。
尽管屋里没有一丝光线,丁震依旧能借着门口投进去的一点微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材修长苗条的身影。
莎娃的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光滑的小脚丫和半截小腿漏在外面。
丁震走过去,关上房门。
咔哒,将房门反锁住。
丁震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扰,那他真的会气到想要杀人。
丁震轻轻揭开毯子的一边,莎娃只穿着一条短裙,往上一翻,就能看到绝美的风景。
丁震心说这女人一个人在家喝酒,把自己喝懵逼了,居然连大门都不锁。
这要是随便进来一个男人,岂不是很容易得手?
丁震趴在莎娃的身上,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缝间轻轻一舔,身下的女人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丁震的舌头沿着唇缝往里面拱了拱。
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空间。
一股浓郁的酒气顺着唇齿间的缝隙透了出来,遮盖了她原本的味道。
身下的莎娃除了有时候颤一下,呼吸变得粗重外,居然没有任何别的反应。
“睡得这么死,酒量不好就别喝嘛。”
丁震嘟囔了一句,继续舔着她的唇瓣,把两片唇瓣往两边轻轻分开,舌头对准已经湿润的小嘴伸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睡着了的缘故,丁震感觉莎娃的小嘴很紧。
丁震感觉有点儿不大对。
怎么几天不见,这张小嘴也收缩了。
丁震的舌头进去三分之二,就听到身下的女人一声娇呼。
丁震一愣,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了,这声音跟莎娃的声音完全不同,更加的年轻。
不过都已经亲了,丁震也不打算住嘴。
丁震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被小手攥着,女人的口腔里紧致温暖,弹性十足。
丁震嘟囔着“莎娃你的嘴巴很极品。”
丁震慢慢的把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身下的女人长长的嗯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只听见她急促的喘息。
丁震心说你不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说不定是莎娃的好闺蜜喝醉了在这里睡觉,谁叫你睡在莎娃的房间。
这可不能怪我了。
丁震吻着女人的小嘴,双手在她紧致滑嫩的大腿上摸着。
女人的皮肤很有弹性,摸起来皮肤紧紧的,比珠珠也不遑多让。
女人的身材跟莎娃差不多,但是感觉很不一样。
要不然丁震也不会认错。
如果真的区别很大,丁震发觉不对也不会上床了。
丁震自认为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但是亲都亲了,而且对方也没有拒绝,丁震自然不会做禽兽不如的人。
丁震一边亲着,两只手慢慢的从大腿向上,划过腰部。
莎娃的腰纤细,小腹平坦。
身下的这个女人腰比莎娃更细,小腹更是一丝赘肉都没有。
女人身子微微颤抖,估计是紧张的。
粗重的呼吸不时的喷在丁震的脸上,热热的,烫烫的。
正当丁震准备攀上高峰的时候,身下女人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罪恶之爪。
丁震微微用力,想要挣脱,但是女人很是坚决,似乎不想失去那最后一片净土。
丁震尝试了一下,感觉到对方的坚决,也就没有勉强。
罪恶之爪最后落在了女人的细腰处。
丁震撇撇嘴:“亲都亲了,摸两下还这么矫情。”
丁震忽然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喂,小妞,你到底是谁,不说话的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吧。”
身下的女人叹了口气,松开双手,露出真容。
丁震吓得差点就要爬起来。
“蕾哈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