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底細的人,會把他當成一個文質彬彬的生意人。
實際上,他是江濱地下勢力中的“西霸天”。
一個能與王大彪分庭抗禮的生意人,絕對不會是什麼軟角色。
這些日子里,張天洪有點煩,而且不是一般的煩。
先是凶獸老狼在火車站失手被抓,接著是凶獸豹子去報複小道士,被打了一個落花流水。
從那以後,豹子那幫人見到小道士,就會主動喊“小祖宗”。
這樣的笑話,早就傳遍了江濱城。
江湖道上混的那些大佬,見到張天洪之後,都用小祖宗的話題進行調侃,讓他很是沒有面子。
依照張天洪的性子,早就該調集手下人馬,把這個面子給找回來。
就在他調兵遣將的時候,正好發生了三家合謀,想要教訓小道士的這麼一幕。
剛開始,張天洪也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並不看好小道士的結局。
雖說不是自己出手,只要能教訓小道士,也是一樣的效果。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顛覆所有人的認知,事情出現了極大的翻盤。
三家出動的那些高手,沒有一人在小道士的手中討得了好處!
把張天洪所有的力量集中起來,也湊不出三家這樣的陣容。
如果固執地想要出手教訓小道士,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肉包打狗,有去無回,自我找虐。
到了這時,張天洪才知道豹子那幫人喊小道士為小祖宗的原因。
有了這麼一種認識,他也就打消了教訓小道士的念頭。並且告誡手下的人,千萬別去找小道士的晦氣。
本來以為,井水不犯河水,小道士總不會找上自己的門。
退一步來想,還能坐山觀虎斗,看著王大彪的勢力被削弱。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豹子和老狼同時都接了一票生意,去教訓一個山里來的上門女婿。
豹子的結局,還算是體面下台。
剛一看到被教訓的所謂上門女婿,就是自己承認的小祖宗。
他們立即改弦易轍,喊上幾聲“小祖宗”,認個錯就退了場。
到了老狼這幫人,偏偏以為自己上次是偶然失手。根本不肯相信方子玉的實力,還是與小道士交上了手。
在這之後的事情變化,便一發不可收拾。
老狼被教訓得無地自容,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偏偏王大彪和張萬成又掀風鼓浪,將小道士送進了監獄。
在這之後發生的一切變化,讓張天洪和王大彪得出同樣的結論。
方子玉這種人物,自己絕對得罪不起!
最好的做法,就是化干戈為玉帛。
二人有了這樣的想法,也就一拍即合,有了今天這頓晚宴。
到底是不是鴻門宴,就連他們當事人也說不清。
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不可能!
哪怕就是全心全意地想要求和,表面上的架勢還是得要擺出來。
當方子玉三人走近夜總會門前時,大門敞開,一副迎賓的樣子。
大門的兩邊,成八字形的站著兩路彪形大漢。
一路是上穿黑背心,下著燈籠褲的漢子。
露出來的疙瘩肉,充分顯示出孔武有力的樣子。
對面的那幫大漢,則是白布對襟大褂,下著青布練功褲。
都是一個模式,要多健壯,就有多健壯,好像是在秀肌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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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路人馬,都是背抄雙手,昂首挺胸,很有一番氣勢。
黑熊在旁邊指點說:“方爺,穿背心的這幫人,是王大彪的手下。穿對襟大褂的人,是張天洪的手下。”
“方爺,他們這是在給你玩下馬威吶。”猴子補充了一句。
“呵呵——”方子玉不置可否,用手抹了一把面孔。
這麼一點小把戲,只能用來去嚇嚇那些文弱書生。
想要用來嚇唬自己,好像有點不夠看嘍。
“方爺,你怎麼說?”黑熊有些不解。
“我說他們這種下馬威,好像差了點道具。”方子玉嘴角一揚。
“差道具!會差什麼道具呢?”黑熊用手抓著自己的光腦殼。
“這些人的手中,差一根木棍,或者是差一把砍刀。那樣的話,才有點土匪窩的樣子。”方子玉詼諧地來了一句。
“土匪窩?呵呵——”黑熊咧嘴大笑。
猴子也輕松地笑道:“方爺,最好再讓他們大吼一聲。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黑熊一聽,笑得前俯後仰。
猴子也是一樣,呵呵笑個不停。
夜總會大門那兒,出現了一批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身穿絲綢唐裝,身材消瘦的男人。
他手中抓著一根拐杖,身邊還有身穿旗袍的高佻美女,攙扶著他的一只胳膊。
方子玉認識這人,就是王大彪。
上次在這兒與黑熊進行了斷的時候,方子玉見到過一次。
和王大彪並肩而行的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沉穩斯文。
“方爺,那個外表斯文的家伙就是張天洪。”猴子低聲提醒說。
“噢。”方子玉的眼光,繼續在對面打量。
二人身後站了一排人,熟悉的不算少。
王大彪的身後,熟悉的有李四水,還有鱷魚和二貓。
“方爺,二貓旁邊的就是花虎。”猴子的語氣中,帶有幾分興奮。
上次在“荷葉酒樓”時,花虎在樓下就被猴子給打敗。
由于這樣的緣故,方子玉也就沒有見到過這人。
聽到這麼一介紹,方子玉微微點頭。
王大彪身邊的高手,除了孫三水回了師門之外,其余都已經到齊。
不對,還有兩個特種兵出身的貼身保鏢,好像也沒有現身。
如果是沒有到場,那到也沒有什麼。
倘若是到了場,卻不肯現身,那可就有點意思嘍。
他把眼睛轉到張天洪的身後。
先是兩個身穿長衫的中年人。面目清瘦,有點書卷氣。
“方爺,這兩個人是雙胞胎兄弟。姓吳,聽說是張天洪請來的軍師。”猴子介紹說。
方子玉抿嘴笑了一笑,猴子可算是看走了眼。或者說,張天洪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
吳家兄弟的功力,不會低于宗師級別。二人不可能會是軍師,而應該是張天洪的供奉。
這麼說起來,張天洪是個心機十足的人,須得要小心應對才是。
吳家兄弟的身後,是黃獅和豹子。
黃獅並沒有象想象中的那樣傲氣十足,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
出場之後,一直都是和豹子在低聲嘀咕,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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