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宴会厅内。
“怎么样,苏总?”
“你要钱,我们有钱。”
“你要权,我们给权。”
“你要技术,我们可以让你进入圣所。”
“你要长生,我们能给你排到最前面。”
苏晨笑了笑,摇头。
“各位,你们想过没有,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宴会厅内安静了一点。
苏晨身体往后一靠,语气平静。
“加入你们?”
“既然如此,那我也得问问各位。”
“各位,愿不愿意加入我鼎盛财富?”
这句话一出,宴会厅里几位主教都愣了。
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霓虹国主教眯起眼:“苏总,你在开玩笑?”
苏晨看着他。
“我从不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你们说自己操控世界。”
“可在我看来,你们操控世界的手段,太低级。”
几名主教脸色变了。
苏晨继续道:“你们靠恐惧。”
“靠宗教。”
“靠迷信。”
“靠医疗黑幕。”
“靠替换和长生诱惑。”
“靠把人抓进地下实验室。”
“这些东西有效,但效率太低。”
“风险太大。”
“还见不得光。”
“真正操控世界,不该藏在地下。”
“应该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主动把钱、命、信任和未来交到你手里。”
他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在霓虹国做了什么,你们应该都看到了。”
“一瓶水,让全国年轻人主动搜索鼎盛冰泉。”
“一座小区,让地方政府相信城市能复兴。”
一个热搜,让民众觉得买鼎盛就是占便宜。”
“一份规划,让银行主动把钱送上门。”
“一场地产热,让地方政府争着批地。”
“我不需要把人绑进地下室。”
“他们自己会排队走进售楼处。”
“我不需要拿枪逼银行。”
“银行会笑着问我,还需不需要更多贷款。”
“我不需要向政客传教。”
“政客会把鼎盛集团写进他们的政绩。”
“这,才叫操控世界。”
宴会厅里,越来越安静。
几位主教眼神开始变化。
他们听得出来,苏晨不是在吹牛。
霓虹国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据。
苏晨站起身,走到宴会厅中央。
“宗教已经是过去式。”
“未来的信仰,是现金流,是数据,是产业链,是平台,是城市规划,是能源,是物流,是传媒,是人们每一天必须接触的东西。”
“你们把人骗进教堂。”
“我把人骗进市场。”
“你们让他们跪下。”
“我让他们掏钱。”
“你们想让几个有钱人续命。”
“我能让一座城市为我负债。”
“你们需要主。”
“我只需要合同。”
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向一个戴黑金面具的主教。
“丁牧。”
那名主教身体猛地一僵。
苏晨又看向另一人。
“王权。”
那人猛地抬头。
“还有你,亚历山大。”
“你,陈伯庸。”
“你,金成泰。”
“你,安德烈。”
“你们所有人的名字,我都知道。”
他每叫出一个名字,宴会厅里的气氛就冷一分。
这些主教藏在面具背后多年。
外界只知道他们的代号。
就连教内低级成员,都不知道他们本名。
可苏晨却像点名一样,一个个叫了出来。
霓虹国主教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苏晨继续道:“你们跟着血红灵修会,能得到什么?”
“一个看不见的教主。”
“一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的替换技术。”
“一个随时可能被牺牲的主教身份。”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掌棋人?”
“你们不过是圣所推出来的区域负责人。”
“出了事,你们被杀。”
“有功劳,圣所拿走。”
“这也叫长生?”
“不过是给认打工罢了。”
几位主教的呼吸明显乱了。
苏晨看着他们,声音更沉。
“加入鼎盛财富。”
“我给你们合法身份。”
“给你们资产出口。”
“给你们产业位置。”
“给你们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机会。”
“你们掌握的医疗渠道,可以变成生物科技公司。”
“你们掌握的娱乐渠道,可以变成传媒集团。”
“你们掌握的基金会,可以变成跨国公益平台。”
“你们掌握的灰色资金,可以通过地产、物流、能源洗成干净资产。”
“每一个伟大,都源于一次勇敢的尝试。”
“各位。”
“别再跪着等主赏饭。”
“出来,跟我一起开公司。”
宴会厅里,一名主教终于忍不住开口。
“苏总,你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
苏晨看向他。
“我在马越国做到了。”
“我在霓虹国也快做到了。”
“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到?”
那名主教沉默许久,缓缓说道:“如果真能把我手里的渠道合法化,我愿意谈。”
另一人也开口。
“我掌握东南亚几个医疗节点。”
“如果鼎盛能接,我也可以考虑。”
“我不想再把命交给圣所。”
“我也愿意听听方案。”
“苏总,我要股份。”
“我不要虚名。”
“只要鼎盛能让我活在阳光下,我愿意退出教内事务。”
短短几分钟,宴会厅里竟然有将近一半主教开始动摇。
霓虹国主教脸色彻底变了。
这些人,可都是他邀请来的。
如果今晚有一半被苏晨忽悠走,他难辞其咎。
“你们疯了吗?”
他怒声道:“你们真信苏晨的话?”
“他是敌人!”
“他毁了凤莲村。”
“他抓了我们的节点。”
“夏国医院被端,也和他有关。”
“你们现在竟然想跟他合作?”
另一名死忠主教也冷冷开口。
“背叛圣所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苏晨能给你们什么?”
“钱?”
“身份?”
“你们忘了自己的生命是谁给的吗?”
“没有主,你们早就死了。”
“你们敢离开,替换维护怎么办?”
“下一次身体排异,谁救你们?”
动摇的主教立刻反驳。
“继续留在教内,就一定能活?”
“别忘了黎影怎么死的。”
“别忘了凤莲村的人怎么被抛弃。”
“圣所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人?”
“我们是主教,可在圣所眼里,也只是消耗品。”
“苏晨至少把利益说清楚了。”
“圣所只会让我们献祭!”
两边很快吵了起来。
苏晨站在一旁,表情平静。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血红灵修会号称信仰坚定,结构森严。
可只要是人就有需求。
有需求,就能谈价码。
而投资全视之眼最擅长的,就是看到人的需求。
就在争吵最激烈时,酒店地下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轰!
整个宴会厅的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
吊灯晃动。
酒杯里的液体泛起波纹。
所有主教同时变色。
是爆炸声!
他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地下实验室出事了。
霓虹国主教猛地看向苏晨,眼神里满是怒火:“苏晨!你派人去了实验室?”
苏晨笑了笑:“你们在这里邀请我,我当然也要送各位一点见面礼。”
霓虹国主教勃然大怒。
他猛地从怀里掏枪,枪口直接对准苏晨。
“你找死!”
宴会厅内,气氛瞬间凝固。
苏晨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那支枪,嘴角微微扬起。
“主教先生。”
“你确定,要第一个开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