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秦风当即又是一掌拍在了黑色衣袍男子的另一侧肩膀,将其肩骨再次击断!
“啊!!!”
黑色衣袍男子登时是痛叫连连,满脸的痛苦之色,面部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显得狰狞无比。
“说。”
秦风冷冷地道。
黑色衣袍男子龇牙咧嘴地痛叫了几声,随之咬牙切齿地看着秦风,怒道:“想要知道我们是谁?那你不如杀了我!你就算是杀了我,你也救不了他!!”
说完,他又是怒极反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对秦风的不屑。
嘭!
下一刻,秦风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胸口上,将其击断胸骨,心脉受击。
“噗嗤!!”
黑色衣袍男子顶不住秦风这全力一掌,一口老血狂喷而出。
随之眼皮子一沉,身子骨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已然毙命!!
韩老头见状,吓得脸色一白。
看着死去的黑色衣袍男子,急切地说道:“秦先生,他到死都不愿意说出来,这是为什么啊!我孙女怎么会惹上了他们这种来历不明的混蛋!!”
秦风非常理解韩老头此刻的心情,安抚地道:“韩先生不用担心,害琳琳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只要找到他背后的那些人,就一定能够水落石出!”
韩老头听得明白,连连点头,紧跟着说道:“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个混蛋已经死了,我们怎么找到他的同伙?”
秦风冷厉一笑,随之站了起来。
然后看着黑色衣袍男子的尸体,就道:“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同伴肯定就在附近,韩先生放心,接下来交给我,琳琳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猛地闭眼,准备开启天眼,用天眼来查询那张枯骨纸人的来源。
虽然韩琳琳与他仅有几日相识之情,谈不上有很深的交情,但在秦风看来,如果现在连一个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得上什么男人。
更加对不起韩琳琳对他一口一个“秦风哥哥”的真挚之情。
片刻过后。
秦风猛地睁开双眼,眸子中登时闪起两道金色光芒。
天眼开启……
随之看向那张枯骨纸人,旋即看到了枯骨纸人上面阴邪之气的痕迹。
这道痕迹从枯骨纸人上面一路串通到了死去的黑色衣袍男子身上,随后又有一道微弱的阴邪之气引导向三楼方向而去。
看到这一幕,秦风脸色一沉。
找到这枯骨纸人的来源之处。
当即猛地闭眼,将天眼神通收了起来。
“这……”
韩老头此刻早已是看呆了,一脸的惊愕之色。
他虽然知道秦风的本事很强,但没想到秦风竟然还有如此神通。
韩老头忍不住地问道:“秦先生,方才您的眼睛是……是开了天眼不成?”
秦风见韩老头竟然懂“天眼神通”,也是稍稍感到诧异。
不过联想到韩老头本就是以八卦命理起家,对道家之术颇有见解。
加上天眼神通本就是一门与玄门术法有关联的神通,韩老头应是有过一见。
秦风就道:“不错。”
韩老头见状是连连点头回道:“原来如此,天眼神通,可以洞穿时间阴邪之物,在我们八卦命理之法中来看,唯有那些生辰不凡的人才能够拥有,秦先生真乃难得一见的高人!”
心知这能够开了天眼神通之人,唯有那些八字在阴年阴月阴日之人,或是阳年阳月阳日之人,才能够拥有。
韩老头自认为秦风应当属于这一类人。
秦风看着韩老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基本猜到他的心思,心想着自己这“天眼神通”皆是因《天地玄黄经》所赐,才有了此等本事。
随之,秦风也没有向韩老头解释,就当是对方认为自己是那一类人。
“走吧,我们去找他们!”
秦风天眼神通一开,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提起地面上的黑色衣袍男子的尸体,顾自向三楼而去。
韩老头在陆心舞的协助之下,将韩琳琳背了起来。
二人紧跟在秦风的身后。
与此同时。
三楼之上。
一间酒店套房客厅中。
一股阴沉压抑的气息笼罩着这片空间,显得压抑无比。
在客厅沙发前,四名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盘腿而坐,双手坐着一个奇特的手势,周旋此刻盘旋着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流。
他们年龄各异,年纪最大的已有五十多岁,年纪最小也有三十多岁,相貌各异。
唯一的相同点,便是这一身黑色道袍。
道袍上面的绣金纹路,在黑色气流的环绕之下,像是盘旋着一股诡谲力量。
而在他们四人的跟前中央放着一个黑银色的四脚铁鼎。
铁鼎立着三支清香,鼎身贴着一张黄色纸人,在纸人的四周还摆放着一圈香米,香米上亦是插着一圈纸人。
但这一圈纸人的颜色均是不同,形成五颜六色之势!
“怎么回事?老五还没有好?”
这时候,年长的一个黑袍道士厉声地道。
其余三人闻言,无不是下意识地眉头紧锁。
随之其中一人说道:“枯骨纸人已经被脱离了宿主,莫不是老五那边出了问题?”
年长的黑袍道士思考了几秒钟,随之说道:“应该不会!那小女娃不过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发现!”
“可是,现在反馈回来的信息,就是枯骨纸人已经脱离了宿主,难不成那宴席厅中还有高手,发现我们了?”又一人紧跟着说道。
“不可能!”
年长的黑袍道士又是不置可否地摇头说道。
其余三人见状,也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显然他们三人是以这年长的黑袍道士为首。
黑袍道士目光盯着地板上放着的四脚铁鼎,凝重的脸色随之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又道:“不管怎么样,哪怕是那纸人脱离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体,我们这次的收获也很大了!”
“是啊!”另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袍道士跟着点头:“这济都不愧是齐鲁省会,达官显贵甚多,加上今日又是济都秦家在此摆设酒宴,来者宾客非富即贵!皆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咱们这一趟吸食他们的气运,也是有很大的收获。”
其余两个黑袍道士也很是赞同地笑了笑。
“不!”
可在这个时候,为首的黑袍道士却摆了摆手,随之目光凝视在那四脚铁鼎上面,又道:“那宴席厅中的确有很多大气运之人,但其中一人的气运竟然让我等无法吸食,甚至还让我们感到很是棘手,不知道此人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一个黑袍道士跟着回道:“大哥,您说的是那济都秦家的少爷秦风?也就是本次秦家与颜家联姻的新郎官?听说此人来头很大!只是他的资料我无法收集齐全!”
“那个人……我也不甚了解,也不确定是否是他!可惜那个女娃来的太迟,此人只是逗留了一阵子,否则定然要深究一二!”
为首黑袍道士又道。
随之单手一点,登时指向了那四脚铁鼎之上,紧跟着铁鼎内涣散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气流,一直盘旋在铁鼎四周。
他们几人从南海恶人岛跟随师父到华夏境内,便是为了借助邪术吸纳达官显贵之辈的气运,以此来提升修为。
而今日在此布阵,他们收获颇丰!
为首的黑袍道士看着铁鼎周身环绕着的五彩气流,满脸的喜悦之色。
他们早就嫌弃传统修炼术士的修炼之法,专门研究禁忌邪术,以各种秘法来偷偷掠夺普通以及武道人士的精气神、气运来滋养自身修为。
黑袍道士自诩这样的秘术虽然对一个人收效甚微,但只要摆下阵法,便能够吸纳更多的人的气运,积少成多。
“大哥,看着这个样子,基本没有什么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吧!晚上还要向老师汇报情况!”
这时候,一个黑袍道士说道。
为首的黑袍道士点了点头,随之便要将地面上的四脚铁鼎收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嘭!!
忽地房间的大门被人敲响。
突然出来的声音让几个黑袍道士无不是眉头一皱。
随之,他们纷纷看向门口的方向而去。
他们忽然就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武道压迫感袭来,就在房门之外!
“谁?”
为首的黑袍道士冷冷地道。
嘭!
下一刻,厚重结实的房门登时被人一脚踹开。
紧随之,一行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正是秦风。
他借用天眼神通,已经找到了枯骨纸人的来路,正是在这个房间之中。
“你是谁??”
为首的黑袍道士看到秦风突然闯进来,怒声问道。
其余三个黑袍道士这时候看到了秦风手提着的一具尸体,其中一个喊道:“老五!!”
秦风此刻手提着的那具尸体,正是方才被他擒住的黑色道袍男子。
秦风见这几人反映如此激烈,旋即猛地抬手一扬,便将那具尸体扔在了地面上。
随之看了一眼这几个黑袍道士,发现对方的打扮和被自己打死的黑袍道士竟是一模一样!
显然,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这些人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