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都的午后,格外的凉爽。
很多人在享受着午后的时光,喝茶约会。
然而此刻在一处破旧小区的楼道里,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人却被风吹得脸蛋发疼,浑身发抖。
正是被陈二狗教训一通的刘大器。
方才陈二狗暴打了他一顿,随后带着田素媚离开回了家,楼道里只剩下他刘大器一人。
这一过程,愣是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
到底是地方选的好。
“玛德!!呸!!”
楼道内,刘大器狼狈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抹着已经红肿了的脸庞,另一只手伏在肚子上不断地颤抖着。
他啐了一口淤血,一瘸一拐地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哎呦喂!!”
两人见刘大器竟然一身是伤,原本笔挺的西装,现在已经是凌乱不堪,还满是尘土,尤其是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红色的巴掌印!
老赵和老王都看呆了。
他们知道这是房东老刘的儿子刘大器,开了一家公司,生意做得不错,在小区内那都是津津乐道的成功人士。
可这样的成功人士,现在竟然成了这幅狼狈模样。
老赵禁不住地问道:“大器啊,你怎么了这是?脸咋回事?谁给你打成这个样子了?”
刘大器本是想低着头,回到自己车上,不让旁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可现在还是被两个老头给撞见了,他不得不微微抬头,声音沙哑地道:“没,没事,我自己摔的。”
他可不愿将自己被陈二狗打的事情说出去,毕竟这件事情一旦真的追究起来,自己这边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想要彻底解决,只有用其他更好的办法。
“咦?还说你没事!你得几颗门牙呢!怎么满口是血啊!!”
老王这一刻看着刘大器张口说话的样子,已然是震惊。
“我……我真的没事,摔跤而已,摔跤而已。”
刘大器连连摇头,说话的时候,嘴里不住地流血下来,他怎么收都收不住。
老赵和老王活了一大把年纪,这一看就知道是刘大器撒谎了,尤其是现在门牙都被人给打没了,脸上还有巴掌印,怎么可能是摔跤。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可现在刘大器只字不提,让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赵就道:“那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你这伤也太重了!”
老王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你看你一身是血,这是被谁给打了,咋成了这个样子。”
刘大器只是点头,便要直接从两人旁边走过。
老赵出于关心,一手拉住了刘大器的臂膀,就道:“要不要帮忙?”
刘大器见老赵还在这里罗里吧嗦,简直是浪费时间,他已经是压制不住心底里的怒火。
“行了!滚开!老子的事情,不用你们管!罗里吧嗦的,跟个娘们似的!!”
刘大器脸色一变,愤愤地骂道。
他的样子,与方才那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赵和老王见状是愣了一下,随之二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一句。
随之,他们看着刘大器开上自己的宝马五系,匆匆地离开了小区。
老赵看着行驶远了的刘大器的车子,下意识地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这个模样怎么可能是摔伤,分明是被人给揍了啊!”
“是,是啊!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说,咱们也不懒得多嘴了,走吧走吧!回去了!”
站在旁边的老王是连连点头。
两人便进了楼房里。
就在准备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老王忽然想到了什么,随之一脸古怪地看向老赵,低声说道:“哎,老赵,不知道你刚才注意到了没有,我家隔壁的那对小情侣,现在没声音了!”
“嘿!!你说的是啊!!”
老赵闻言,也是恍然大悟。
他们二人方才在公园里就听到了楼上的住户,大白天在干那些男女之事,闹得动静还非常大,甚至影响到了附近的邻居。
但就在刚才不久,声音就停了下来。
老赵下意识地看了看楼梯口,就道:“话说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没声音了很正常啊?你怎么突然关注这个了。”
老王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看到四下无人的时候,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老赵见老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就道:“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别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老王就道:“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在刘大器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啥??”
老赵神色一怔。
随之瞥了一眼老王,就道:“啥味道啊?血腥味吗?那不是不用闻就能看得到了啊。”
“不不不!!”
老王一副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
然后趁着四下无人,在老赵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
“什么!!!”
老赵知道了后,整个人都僵住在原地。
老王见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当即喊道:“你小点声,干啥呢这是!”
老赵总算是缓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老王,就道:“老王啊,你这老小子是属狗鼻子的啊,这都被你发现了,现在按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我靠,这可是大新闻啊!”
“嘿嘿!”老王嘿嘿直笑,“这件事啊,我现在也只是告诉了你,你小子可得给我保守秘密,在没有绝对的证据面前,可不能乱说!”
“哈!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守口如瓶!”
老赵连连点头。
随之,二人便上了电梯。
在老王回到自家楼层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邻居陈二狗的出租房门口,隐约间也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阵女子呻吟的声音。
老王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年轻就是好啊!这才刚结束战斗不久,又开始搞起来了,真他娘的羡慕!”
说完,这才回了家中。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破旧小区外面的社区医院门口。
刘大器开车离开了小区之后,便匆匆地来到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他现在要快速处理伤口,然后再打算报复陈二狗。
虽然方才被陈二狗全过程压制,但这不代表着他会就此妥协。
在他眼里,陈二狗不过是一个租自家房子的住户,凭什么打人?
哪怕是玩他的女人又能如何?
刘大器觉得自己只是在力量上输给了陈二狗。
如果要是比人脉权势,他相信自己能够碾压陈二狗,报仇雪恨。
社区医院的病房里。
刘大器的伤势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处理,他总算是像个正常人一样。
在医护人员离开了之后,刘大器便急不可待地给小弟潘胜泉打电话。
潘胜泉是他的头号小弟,在公司专门负责安保工作,时不时也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喂!!阿泉啊!在哪呢??”
刘大器见电话通了之后,声音不悦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懒散的声音:“刘总啊,怎么了?我在公司下面的咖啡厅啊!”
话音一落,电话里便传来了一阵男子与女子调笑的声音。
刘大器闻言,便知道潘胜泉这又是在咖啡厅里泡妞,尤其是听到对方竟是有说有笑,这让他想到了自己刚才也是因为和田素媚勾勾搭搭,才被陈二狗给暴打一顿。
他一想到这里,心头便是一股怒火升腾。
为此,刘大器怒道:“别玩了!赶紧来城北区这边的社区医院!他么的,老子刚才被人干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潘胜泉闻言是语气一惊。
随之,潘胜泉连忙说道:“谁啊!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和刘总您掰手腕?他么的,他是不想活了??”
潘胜泉知道刘大器怎么说也是小有成就的老板,放眼整个济都,除了那些真正的巨头大老板以及豪门大户之外,普通人没几个敢跟刘大器叫板。
刘大器懒得啰嗦,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少废话了,赶紧过来!给老子多带一些人!他么的!敢打老子,老子定要废了他!!”
“好嘞!刘总,我这就召集兄弟们来了!!”
电话那头,潘胜泉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刘大器愤愤地挂断了电话,心想着等潘胜泉带人到了,必须要将陈二狗给打废了不可。
这仇,他势必要报,否则日后都没法出去见人!
时间在流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刘大器的病房门被人敲响。
他一听到动静,脸色一喜,旋即喊道:“进来吧!”
随之,病房门被人推开,一群人纷纷涌了进来。
带头之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穿一件黑色的圆领紧身衣,露出了虬结的臂膀肌肉纹路,那古铜色的皮肤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平日里少不了锻炼。
男子还染了一头黄发,与自己的古铜色皮肤形成了良好的衬托,但却也给人一种招惹不起的街边混混的派头。
他正是潘胜泉,刘大器的公司安保负责人以及私下头号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