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门口。
咔咔……
所有人看到陈二狗忽然停下脚步,将手中那一根四十公分,如瓶盖般大小的铁棍掰歪了下来!
他们看到陈二狗竟是如此轻松地掰弯了铁棍,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还有谁!!”
这时候,陈二狗朝着众人怒喝一声。
这一幕颇有当年张飞在长坂坡的时候,一声怒喝震退百万雄师之势!
“这……”
刘大器等人都晃了神。
他们看向陈二狗的目光当中,已经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与此同时,陈二狗将手中的铁棍丢在了一旁。
他旋即快步向刘大器走去。
这一刻,无一人敢上来帮忙阻拦陈二狗。
那些个被刘大器喊来的帮手,一个个趴在地上,佯装看不到。
刚才陈二狗一招就把他们给打怕了,尤其是在老大潘胜泉被打吐血之后,他们就已无再战之力。
再加上陈二狗这一身气势,早已吓破了他们的胆子!
此时,刘大器见一个人都不动,目光又看向潘胜泉而去。
哪怕是现在潘胜泉已无再战之力,他也只得向对方求助。
潘胜泉见刘大器目光看过来,已然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潘胜泉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有气无力地说道:“刘总,这家伙不简单,咱们……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不,不可能!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乡下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你们都给我站起来,给我弄死他!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刘大器一副不愿相信地咆哮着。
然而,潘胜泉是无力回应。
他知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刘大器即便是有再多的钱,在这个时候也毫无用处。
陈二狗方才所表现爆发出来的武道气息,要比他自己强上数倍,这样的武道高手,不是有钱就能够让人动心的。
倘若贸然动手,说不得会丢了性命,到时候给多少钱也无缘享受!!
“你很有钱?”
这个时候,陈二狗已经来到了刘大器跟前,目光俯视地看着。
随之稍稍地抬头看向陈二狗而去,当看到对方那双冰冷阴沉的眼神的时候,吓得他浑身一抖。
刘大器喊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还住着我家的房子,你还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搬出去!!”
“啪!!”
陈二狗一句话不说,一巴掌就扇在了刘大器的脸上。
“嗷!!”
刘大器疼得嗷嗷直叫,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四周的住户们看到了这一幕,无不是脸色惊讶,议论纷纷。
“我滴马啊……他,他竟然打了房东的儿子,他疯了吧!!”
“是啊,这不是找死么,他也太冲动了吧!打了房东的儿子,以后还怎么住在这里啊!”
“你们是眼睛瞎了吗?刘大器身上的伤就是被陈二狗给打的啊,不然他今天带这么多人来陈二狗家门口堵着干什么?要我说,看到刘大器被打,我心里还挺高兴的,这家伙以前大半夜的想要偷看我家媳妇洗澡,玛德,现在越想越生气,打得好!”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到底是因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太吵了吗?但刘大器平时也不住在这里啊,。”
“你这么说,好像是哦……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啊。”
……
伴随着旁边的住户们的议论纷纷,陈二狗不再与刘大器争论。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刘大器的左手手腕带着的一块手表上面。
虽然他认不出这块手表的价值几何,但看着样式就知道值老多钱,便心里动了邪念。
随之,他向刘大器微微抬手。
“啊?什么意思?”
刘大器懵了。
陈二狗见状,当即是不耐烦地拽住了刘大器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对方的手表,将其抢了过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还给我,还给我!!”
刘大器急得大声喊道。
陈二狗并没有搭理,目光又是盯住了他身边掉下的一个黑色事物。
那是一个钱包,看得陈二狗登时心里直痒痒。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钱包捡起来,打开看了看。
只见钱包里面放着一沓鲜红的百元大钞,不用细数就知道有个大几千。
外加还有一堆零钱,看着就已经有上万的规模。
陈二狗看着这些鲜红的钞票,眼底里已经是放了光。
紧跟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钱包与手表一同踹入兜里。
心想着已经打了人,这祸事算是摊上了,索性就狠到底,拿一点现在急需的东西。
刘大器看着自己的手表和钱包都被陈二狗抢走,下意识地骂道:“你,你抢我的东西干什么,你这是抢劫!!”
“我去你吗的!!”
陈二狗当即怒骂一声,同时是一脚踩在了刘大器的小腿部位。
咔嚓!!
这一脚下去,刘大器的小腿骨头瞬间骨折,整个腿部弯折了下来。
“啊!!!”
刘大器疼得嗷嗷直叫。
这种断腿之痛,已经让他这一刻失去了理智与意识,满脸的痛苦之色。
“天哪……他……他在干什么!!竟然废了刘大器的腿!!”
“我靠,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我滴马……疯了,疯了!!”
四周围观的住户们看到了这一幕,无不是震惊。
这时候,刘大器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脸悲愤地看着陈二狗,心想着对方抢了钱包和手表就算了,竟然还下这么重的手。
“陈二狗,你,你敢打断我的腿,我,我要抓你去蹲牢子!!”
刘大器愤愤地骂道。
“玛德!还敢叫嚣?”
陈二狗闻言,当即骂了一声,随之又是一脚踩下。
这一脚是直接冲着刘大器的另一条腿过去。
咔嚓!!
旋即,又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无比,听得在场所有人无不是吓得身子一抖一抖。
“啊!!!”
这一刻,刘大器已经经不住地哀嚎咆哮了起来。
整个脸部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一双眼睛在双腿断了的那一刻,已然是充血布满了血丝。
“喊,喊个毛啊!你他么的!闭嘴!”
陈二狗又是怒骂一声,随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刘大器猝不及防,脸部已然是重重地挨了这一掌。
他疼得是嗷嗷直叫,面对陈二狗已经是完全不敢反抗,低着头瑟瑟发抖。
其余等人这一刻见状,也都不敢说一句话,生怕下一刻就会教训他们。
陈二狗见这群人都老实了下来,随之低头俯视着刘大器,叱道:“刘大器,就凭你,也敢惦记老子的女人?还敢跟我斗?这特么的就是你的下场!告诉你,今天给你一个教训,拿了你的东西,也是收点补偿!以后再让老子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狠狠地咳嗽一声,随之冲着刘大器的头部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刘大器闻言是头都不敢抬,断骨之痛令他已经忍不住地低声抽泣起来。
他是疼得哭了。
陈二狗见刘大器已经再无威胁,又看了看四周其余等人,冷哼一声,就道:“看到了吧?再来惹我?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便转身回了屋里。
潘胜泉等人眼睁睁地看着陈二狗回了出租屋,无一人敢说话,脸上还是那一副余惊未了之色。
而围观在楼道两侧的小区住户,此时已经顾自地后退了下去。
有人见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斗殴时间,趁着陈二狗不注意,向附近的执法治安局打了电话。
另一边。
陈二狗一进屋子后,目光便看向房间卧室的方向。
这一刻,他不再理会门外的那些人,也想到自己已经不能待在这里。
打了刘大器,那就是打了房东的脸,作为一名租户,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留得下来。
同时,刘大器等人已经有了觊觎田素媚的坏心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如索性现在带着田素媚离开这里,再寻他处。
心中坐定注意之后,陈二狗匆匆回到卧室。
此刻。
卧室里。
田素媚还躺在床上休息。
她方才被陈二狗粗鲁无情地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导致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双腿还在酸软发颤。
只能躺在床上。
但方才也听到外面发生的动静,她基本猜到了是刘大器带人前来复仇找麻烦。
“素媚,我们走,离开这里。”
陈二狗进入房间后,便向田素媚急忙说道。
田素媚闻言,却还是一动不动,问道:“怎么回事,刘大器找人来报复了吧?他们想怎么样?”
陈二狗一脸冷漠地道:“还能怎么样,他敢来,我就敢揍他!你放心,我都解决掉了,他们人再多,也不是我的对手!”
田素媚一听这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毕竟他知道陈二狗是半步宗师,寻常等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陈二狗见田素媚还打算从床上起来,又道:“你快起来,我们要赶紧走了,这里不能待了。”
“什么意思?我们走了之后,还能去哪里?咱们都没有钱了!”
田素媚反问道。
与此同时,她看到陈二狗衣兜内鼓鼓的,还露出了半截手表带。
看到这一幕,田素媚眉头微微一蹙,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欣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