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愛的。

和阿薩爾一樣?

這句話落在張老大和劉忙的耳中,味道就不同了。

在眾多對阿薩爾背叛人類的流言中,大多數人都認同是阿薩爾主觀背叛人類的!如果,阿薩爾不是主觀背叛人類而是被脅迫的,那麼這麼多年來,人類不斷被摧毀的聚落又要怎麼解釋呢?

張老大只感覺一個腦子兩個大,這些人類聚落大多數都是阿薩爾不知道的,如果他是被脅迫的又怎麼可能去協助女媧?

龍須花看著自己的弟弟,她從來沒見過這個從小就無法無天,叛逆十足的弟弟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時,龍須花的印章從身上漂浮起來,伸出兩條線,一根線連接在她的喉嚨處,一根連接在她的胸口。

隨後,印章里響起了龍須花的聲音,“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阿薩爾那麼好的運氣。”

龍須花回想起前不久看到阿薩爾的樣子,將一個屬于人的一切都拋棄成為數字生命體,這種瘋狂的行為就算是梅花鹿也只是保存在記錄中,但卻從未實施著手實驗。

“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們,你有信心在女媧的手術中活下來成為數字生命體嗎?”龍須花問道,“那個背叛的通報者,他不是數字生命體,可見不是什麼人都會被女媧認可進行手術的。”

“你能肯定,女媧會將一個被自己嚇破膽的生物改造成數字生命體嗎?”

龍折枝面對這一串的問題,臉上的恐懼中多出了一絲掙紮和迷茫。

但很快,他就從這些負面情緒中走了出來,盡管還不如從前那般叛逆,但卻給人一種稍微變的沉穩了一些的感覺。

“我明白了,姐。”

龍折枝抱著龍須花站起身來,那些被激活的龍血此刻檢測到使用者已經痊愈,紛紛融入到了龍須花的體內,龍須花原本有了些許紅潤的臉色又變的慘白起來,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嘴唇也在顫抖。

“劉忙哥,你的那個辦法我覺得可行!”

龍折枝向著南線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在女媧的計算之中,我們始終只有兩個人,說明僅憑我們兩個人是無法打敗她的,更別說回收她的分機。”

“所以我們要結合其他人的力量!”

劉忙的臉上終于露出喜色,張老大的愁容之中也消散了稍許。

劉忙笑道,“沒錯!女媧雖然把我們困在幻覺中不停的讓我們體會失敗,但是這也暴露出了她所能展現出的攻擊手段!”

“只要我們盡力去規避,那麼當她能量下降到一定闕值之後,集合南線的力量,把她打跑或是回收分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折枝點點頭,詢問龍鱗裝甲女媧的信號所在。

從龍鱗裝甲上頓時彈出一列數字,那些數字在空中浮現出一張地圖,代表著他們的紅色小點和代表著女媧的藍色小點正在不停的被拉近。

“女媧在南線中被什麼人拖住了?”

看著地圖上顯示的情況,龍折枝心中不禁疑惑,南線里還有誰能阻止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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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大沉聲道,“不管是誰拖住了她,但可以肯定是對方肯定堅持不了太久!我們得盡快趕過去!”

張老大和劉忙對視一眼,他們希望是冒險家的夥伴們出手拖住了女媧,但又不希望是那群貪生怕死的人。

畢竟不管他們怎麼怕死,能被評判為傳奇冒險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所專長的能力,比如張老大就是因為腦殼手術所以能面對大多數的危機並解決。

劉忙則是能分辨遺跡的危險程度,用他自己的話來解釋就是,下的遺跡多了自然就會明白一處遺跡是否危險了。

龍折枝就不必多說了,作為一個南線人,他總是衝在最前線,不管是探索遺跡還是與敵人交手,他幾乎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搏殺的人,從不畏懼!

而現如今的冒險家里,需要這樣的人。

“希望拖住女媧的人能夠堅持到我們到來!”

四人心中懷著希望加速朝著南線內部而去,盡管肉眼已經能看到南線的標志性圍墻,但趕過去卻需要花上一點時間。

而在此刻的南線之中,那些沒有戰鬥能力的南線人正在有條不紊的撤退,絲毫沒有因為女媧的襲擊而慌亂,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人想要保全自己而不守規矩,下一秒就會被南線守衛們抓起來。

一旦數量超出守衛們所能承擔的極限時,那麼他們就會發射麻痹彈,將那些企圖擾亂秩序的人全部麻痹,稍後再去處理。

而這一幕卻也同時落入正在和敵人交手的女媧眼中。

“這種做法不應該是被人類大肆反對的嗎?反而是出了名的落後的南線卻展現出了驚人的秩序。”

女媧抬起雙手擋住嘶吼著奔來的巨獸,雙手抵擋住要把她的身體咬的細碎的巨牙,問道,“已經幾天過去了,你從人類這里才學會了這麼一點東西。”

五腳巨獸小五的前肢忽然汗毛豎起,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巨牙被對方狠狠抓住,她的雙腳已經嵌入地面,自己想要後退卻一時間無法掙脫。

下一刻,女媧的胸口彈出一口炮,那口炮甚至不需要積蓄能量就直接發射出了驚人的電能!那團電能被發射出炮口時,四下散溢!

那些散溢的電能將小五的毛皮灼燒,而最強的電能團則狠狠擊打在了它的胸前,巨大的衝擊力將它拋飛到了空中,兩條殷紅的鮮血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嗷嗚....”

小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哀嚎聲,一道光網也在這時將它龐大的身體籠罩在了里面;但很快那張光網就呈現出不穩定的現象。

甚至不等女媧發起攻擊,那張本應該保護小五的光網就破碎掉了。

而創造出光網的人則飛在空中,臉色凝重。

女媧隨手將那兩顆巨牙丟到一旁,從地面輕松飛出,與她對視,“你現在的代號是什麼?”

“代號?”

哈尼還沒有理解過這個詞的意思,但很快核心之中就傳遞出這個詞的意思,她回答道:“在我們的叫法里,這並不是代號,而是名字。”

“我現在叫哈尼,意為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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