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风淑萍坐在沙发上,她身穿一件很普通的居家长裙,可即使如此,也难掩她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肌肤润白,带着一股丰厚的风情气质。
朱晓晓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秦炎坐在风淑萍的对面,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下来。
原来,风淑萍并不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的家里,也就是风家,原本是一个大家族。
但是后来,不知为何落魄了,风家也一落千丈,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小家族。
风淑萍在她家是最小的那一个,按照大多数的情况,她应该是最受喜欢和宠爱的那个小棉袄。
但是,她的二姐风兰慧和大哥风建国,一个很会说话,嘴巴很甜,时常哄得他们父亲高兴。
而大儿子风建国,因为是男的,在旧观念里,是传宗接代的根。
所以,两人都被老爷子偏心,风淑萍从小到大都被冷落。
还有一点就是,风淑萍在二十多岁那年,为了朱晓晓她哥跟家里闹翻了,让家里人更加的偏心了,对她很是嫌弃。
后来朱晓晓她哥跑了,只剩下风淑萍只剩一人,独自一人承担。
一直到了现在,风淑萍都还是一个人承受着,如果不是秦炎询问,她不知要一个人承受到什么时候。
秦炎看着风淑萍:“那这次的相亲……”
“是我大哥和二姐一起准备的。”
风淑萍回答道:“我大哥喜欢做生意,总是亏损失败,我二姐嫌贫爱富,喜欢奢侈品,都是很花钱的,这次他们给我找了一个相亲对象,听说是什么大公司的大老板。”
秦炎冷笑一声,道:“我看,他们不是想让你去相亲,而是想把你给卖了,然后换钱吧。”
风淑萍苦笑一声,道:“虽然很难听,但确实是这样的。”
她的心里有些悲凉,自小就被老爷子偏心忽视,过得都不是好日子。
然后被男人骗了,到现在,还要被当做筹码去嫁给所谓的大老板,想想都很可笑。
“萍姐。”
这时,秦炎开口了。
风淑萍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萍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秦炎说道,神色很坚定,也带着一股自信。
“算了,你还是别掺和这件事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但风淑萍拒绝了。
在她看来,秦炎有这个心就已经足够了,但是,他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保安,无论要钱还是要权势,都比不上那位大老板。
他斗不过的。
而在秦炎这边,听到风淑萍拒绝,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
她不相信自己,等几天后,自己会亲眼让她看到,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小保安。
不久后,秦炎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里之后,秦炎放空心绪,盘腿坐在床上,就开始吸收灵气了。
只是两个小时过后,秦炎就停了下来,因为天地间的灵气太稀薄了,他这么吸,也才堪堪将那五道灵力恢复过来。
要想多凝聚出一道灵力,还不知道需要花多少时间。
“不行,必须找古董,或是找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
秦炎听老道士说过,现如今天地间灵气虽然稀薄,但是,偶尔会有一些珍稀奇特的地方有灵气。
不过,现在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寻找古董。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炎睡到自然醒,起床之后,被朱晓晓敲响了房门,叫他过去吃早饭。
等吃过早饭之后,秦炎就骑上他的那辆小电驴慢悠悠的往云庭别院去了。
至于冯俏俏那儿,得看她什么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很快,秦炎就来到了云庭别院,熟门熟路来到了苏琉璃的家门前。
“叮咚。”
秦炎按响了门铃。
门被拉开。
“嗯?”
然而,让秦炎意外的是,开门的不是苏琉璃,而是一个光头大汉。
“你谁?”
光头大汉比秦炎还要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冷冷的问道。
对方是个光头,肌肉虬结而又发达,还带着一股压迫感,也给了秦炎一股危机。
这危机,比昨晚的施惠军带来的都要强。
“这个光头,绝对比施惠军更强。”
秦炎心中一凛,他不知道此人和苏琉璃之间的关系,但还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叫秦炎,是来找苏总的。”
“找苏总?”
光头大汉的头上还带着一条疤,冷冷的将秦炎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说道:“在门口等着。”
他转身往里面走去。
秦炎也不急,静静地等着。
过了几分钟,光头大汉回来了,说道:“进来吧。”
秦炎跟着进去了。
但在他进去之后,却是没有见到苏琉璃,而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女子。
那年轻男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很锋利,倒八字眉,后脑勺挽着一个道髻,穿着光鲜亮丽的道袍。
他正在那儿喝茶,面前桌上摆放着很精美的点心,整个人怡然自得。
至于那个身穿道袍的年轻女子,姿色倒是不错,至少是上乘。
肌肤白皙,一张瓜子脸蛋,藏在道袍里的身材也能看得出前凸后翘,倒是不免让人遐想非非。
尤其是下面的一双腿,若隐若现。
当秦炎进来的时候,两人看了秦炎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浓浓的轻蔑和不屑。
这种眼神秦炎看的太多了,他也不在意,在距离他们十来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苏琉璃家里怎么来了两个道士。
难道,他们就是苏琉璃口中说的玄门大师的弟子?
坐下之后,秦炎翘起二郎腿,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他很识趣,没有去多问。
“呵呵。”
忽然,年轻道士发出了一声嗤笑之声。
秦炎叼着香烟,淡淡的看向对方,也没说什么。
他不知道对方和苏琉璃的关系,所以,他选择保持了沉默。
然而,他的沉默却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容忍。
很快,那身穿道袍的俏丽女子盯着秦炎,捂着鼻子,冷冷的说道:“喂,你这个土老帽,立刻给我把想要灭掉,否则,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