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三皇子還要再說什麼,就被蕭璿抬手打斷了,「三弟這事也不必著急,過幾日,孤召她過來問問便知道她的心意了。」
原本這事該由皇後出面的,但皇後剛診出有孕嗎,實在不宜操勞,蕭璿索性就攬下此事了。
三皇子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謝道:「如此,臣弟就多謝皇姐了。」
幾位皇子公主都在勤政殿用了晚膳才回去。
次日,蕭璿下朝剛回到東宮,就見汀梅過來稟報,說是四皇子來了,正在偏殿和小皇孫玩呢。
蕭璿挑眉。
偏殿里,四皇子正抱著小皇孫。
「團哥兒,看看這是什麼?」四皇子拿著一個銀質的撥浪鼓逗著小外甥。
蕭旭看著那個一晃動就叮咚響的玩具,一下就被吸引過去,盯著撥浪鼓目不轉睛。
「團哥兒想要嗎,想要就笑一個給舅舅看。」四皇子哄著她,顯然是對昨日小皇孫不待見他那事耿耿于懷。
」來笑一個。「
蕭旭伸手扯了幾下,都被四皇子故意拿開了,小皇孫也不樂意了。
「咦,怎麼有點濕熱。」四皇子手臂突然傳來一陣溫熱,還有濕,疑惑地看著抱著蕭旭地那只手。
「這是什麼?」四皇子有些懵。
乳母忙走過來接過他懷里地小皇孫,「四皇子,小皇孫應該是尿了。」
四皇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懷里小外甥。
「啊~」蕭旭興奮地手舞足蹈。
若是在這之前,四皇子興許還會高興小外甥總算是願意跟他玩了,可現在他只覺得這小家夥有點欠揍,尿了他一手也就算了,還敢衝著他耀武揚威。
眼見四皇子地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乳母忙抱過他受傷的小皇孫。
「四皇子,小皇孫他還不懂事,請您見諒,奴婢這就抱他去換尿布。」乳母看了眼四皇子被暈染的暗色了一大片的衣裳,還是道:「四皇子,您衣裳臟了,還是先把這件衣裳換下來吧。」
四皇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裳竟也臟汙了一大塊,抬起袖子聞了下。
倒是還沒什麼味道,只是一想到這是蕭旭那小家夥的乾的好事,四皇子氣的不行,嘴里念道,「他還小,等他能說話會走路了,看他不揍他一頓。」
東宮沒有他的衣裳,只能回皇子所去換。
四皇子剛走到門口,就見他那位太女皇妹下朝回來了。
「見過太女。」四皇子頓住腳步,朝太女行禮。
「四哥不必多禮,四哥這是要去哪?」蕭璿看他一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有些好奇。
四皇子看了她一眼,「臣衣衫有些臟汙,正要回去換件衣裳。」
蕭璿聞言看向他身上,就見到手臂處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塊。
那個位置?
四哥方才是在陪團哥兒玩。
那就只能是·······
蕭璿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同四皇兄道:「這是團哥兒尿到四哥身上了?真是對不住了四哥,團哥兒應當不是故意的,他還小,還請四哥不要與他一個孩子計較了,妹妹代他替四哥賠個不是。」
「太女妹妹不必如此,他是我外甥,我做舅舅難不成還真能跟他計較這個事不成。」四皇子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心里還真就給他小子記著了,等他長大了再跟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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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璿見四皇子如此說,也不懷疑。
「四哥既然來了,總得喝杯茶再走,不如就讓宮人去皇子所一趟給四哥把衣裳拿過來,省的四哥再跑一趟。
四皇子本就是有事要找蕭璿,才特意來東宮的,眼下他衣著不潔,自然得先換掉,否則在儲君面前儀容不整,那就失禮了。
不過見太女這麼說,倒是個不錯的提議,也省得他再跑一趟。
四皇子點頭。
汀眉伸手招來殿門口伺候的小太監,「你去皇子所一趟嗎,拿一件四皇子的衣裳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蕭璿朝屏風後看了眼,能隱約看到乳娘在給兒子換尿布。
偏頭朝四皇子道,「孤進去看看團哥兒,四哥可要進來。」
四皇子也沒什麼事,便跟著進去了。
乳母正換掉小皇孫臟掉的尿布,拿了一塊乾凈的尿布給他墊上,又給他換了件繈褓,方才連外面的繈褓都濕透了,不好再給皇孫裹上。
乳母見太女殿下過來了,正要行禮,蕭璿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乳母便專心給皇孫換上乾凈的繈褓。
蕭璿在一旁看著,蕭旭見到娘親很是開心,興奮的跟她打招呼,「啊~」
蕭璿看著兒子手舞足蹈的,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小手。
「啊~」
四皇子也在一旁,看著這小子乖巧的模樣,心里冷笑一聲。
待乳母給小皇孫換好繈褓,將他抱起來。
「給孤吧。」
乳母將皇孫遞給太女。
蕭璿伸手接過來抱在懷里。
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剛剛是不是又淘氣了,都把四舅舅的衣裳都弄臟了。」
「啊~」
蕭旭笑嘻嘻的看著娘親。
四皇子走過來,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團哥兒,=舅舅在這呢,說著從身後拿出不知道何時拿在手里的撥浪鼓,放在蕭旭跟前輕輕的晃動起來。
小孩子忘性大,興許是忘了方才四舅舅故意捉弄他的事,又或者是因為這=會在自家娘親懷里,蕭旭樂呵呵的伸手去夠撥浪鼓上的鈴鐺。
」啊~「這次四皇子,沒再故意捉弄他嗎,倒真讓他給抓住了。
「團哥兒真厲害。」四皇子話音一落,就見這小子抓著鈴鐺就要往他小嘴里塞。
「哎,這個可不能吃。」四皇子忙伸手把鈴鐺從他嘴里揪出來。
「這小子手勁還挺大。」四皇子想要拿走他手上色鈴鐺,免得這小子又給放到嘴里。
蕭旭只知道這人是來搶他東西的。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委屈的看向蕭璿。
四皇子一陣詫異嗎,只覺得這孩子也太精了。
「那個不能吃,四舅舅才把他拿走的,不是搶你玩具。」蕭璿同兒子認真的解釋道。
四皇子見妹妹一本正經的跟團哥兒解釋,笑道:「他一個三個月的孩子嗎,哪能聽得懂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