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被海軍抓捕後,那排場,簡直就像個超級VIP「貴賓」,由海軍三大將同時押送,一路順風順水地朝著推進城進發。
此刻,在推進城的辦公室里,眾人聽聞今兒個有個重刑犯要來「打卡報道」。
已經榮升為副監獄長的漢尼拔,臉上寫滿了驚恐,那表情就跟撞見了貞子從電視里爬出來似的,扯著嗓子咋呼道:「啥玩意兒?三名海軍大將同時出動護送,這到底是哪位大神啊?」
巧的是,剛解決完生理需求的監獄長麥哲倫,正一臉暢快地哼著小曲兒從廁所溜達出來。
聽到漢尼拔這一嗓子,麥哲倫的表情瞬間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臉色一下子變得比鍋底還黑。
為啥麥哲倫反應這麼大呢?
原來這次被押送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艾倫。
艾倫的光輝戰績,那在海賊界可是傳得神乎其神,多次把天龍人當提款機,勒索得他們欲哭無淚,還把海軍大將揍得滿地找牙,那場面,想想就刺激。
而且這次他被抓,根本不是正面剛不過,而是中了海軍那些老狐狸的陰謀詭計。
麥哲倫一臉嚴肅,像教導小學生似的對漢尼拔說:「他就是哥爾·D·艾倫,他那些豐功偉績,你肯定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吧?」
說完也不管漢尼拔那已經驚掉下巴的模樣,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次看守任務,那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有半點兒閃失。」
「要是在他被處刑之前,讓他從推進城溜了,那咱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我這監獄長的烏紗帽都得給弄丟。」
「革職?」
漢尼拔只聽出這倆字,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探照燈,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坐在監獄長的寶座上,威風凜凜地發號施令。
他美滋滋地幻想起來:「等麥哲倫被革職,嘿嘿,這監獄長的位置不就非我莫屬了嘛。」
本來這只是他在心里偷著樂的想法,結果一個沒忍住,就跟順口溜似的,禿嚕一下說出來了。
等漢尼拔反應過來,心里暗叫不好:「完犢子,這下可捅婁子了,我咋把心里話給抖摟出來了呢?」
他小心翼翼地斜眼瞅了一下麥哲倫,只見麥哲倫氣得頭上青筋暴起,跟一條條小蛇在頭上亂扭似的,滿臉黑線,就差在腦門上寫「我很生氣」四個字了。
漢尼拔還沒來得及想出個借口狡辯兩句,麥哲倫的拳頭已經像炮彈發射一樣,「嗖」地一下砸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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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的一聲悶響,漢尼拔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抱著頭開始嗷嗷嚷嚷:「抱歉啊,老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瞎琢磨了,真的不敢了!」
鏡頭轉到軍艦上,戰國下達了死命令,要求三位大將必須像牛皮糖一樣,緊緊黏著艾倫,寸步不離,生怕他像泥鰍一樣溜走。
坐在椅子上的艾倫,那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逮著一旁的黃猿就開始瘋狂輸出:「黃猿老哥,我聽說你前段時間被五老星拉去『喝茶』了,到底是啥情況啊?給老弟我詳細嘮嘮唄,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黃猿看著嬉皮笑臉的艾倫,心里那叫一個無奈,語氣幽怨得像個被拋棄的怨婦:「這一切不都是拜你艾倫小哥所賜嘛,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艾倫卻裝作聽不懂黃猿話里有話的樣子,臉上瞬間堆滿了義憤填膺的表情,大聲嚷嚷道:「那五個老東西也太不地道了吧!就為了那麼點兒芝麻綠豆大的事兒,至于搞出這麼大動靜嗎?這擺明了就是不信任你啊!」
「老哥,你也太委屈了,要是我,早就不幹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黃猿被艾倫這一頓搶白,聽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該咋接話了。
可艾倫就像上了發條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又接著說:「老哥,你是不是怕辭職以後找不到好工作,所以才一直忍著啊?」
黃猿剛想張嘴解釋兩句,艾倫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繼續說道:「別怕,只要你在香克斯面前提我的名號,就說我讓你來的,他肯定給你開三倍工資,到時候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生活美滋滋,比在海軍強多了。」
黃猿本來還想敷衍艾倫兩句,隨便應付過去。
可聽他這麼一說,乾脆眼睛一閉,往那兒一躺,裝起睡來。
心里估計在想:「我可算服了你這老六了,你這嘴巴跟連珠炮似的,我可招架不住,不跟你扯犢子了,我先睡會兒清凈清凈。」
一旁的青稚一直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艾倫,總覺得這事兒順利得有點不太正常,心里就像有只小螞蟻在撓癢癢,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該不會是艾倫故意被抓的吧?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而赤犬可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想法,他現在只覺得渾身暢快,神清氣爽得不行。
畢竟艾倫這個讓海軍頭疼不已的心腹大患,終于落網了,他能不高興嘛。
終于,軍艦晃晃悠悠地來到了推進城門口。
下船的時候,赤犬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前面開路,那架勢,活脫脫像個開道的先鋒,彷彿在說:「都給我閃開,重要人物要進城了!」
青稚則在中間押著艾倫,像個門神一樣,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生怕艾倫突然搞出什麼麼蛾子。
黃猿則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雖然艾倫被五花大綁得跟個粽子似的,渾身上下動彈不得,但他那神色依舊高傲得很,霸氣側漏,臉上還帶著一絲悠閑,彷彿不是被押送去坐牢,而是來這兒度假的。
這氣場,直接把在門口站崗的看守長多米諾給迷得七葷八素,一時間都失了神,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哇塞,這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這才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