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丁震手上的劲大了点,莎娃轻声“嗯”了一声。
威尔史密斯不敢再动弹,刚才那一下,差点就让他见了上帝,到现在脖子还火辣辣的痛。
威尔史密斯啐了一口。
痰液中带着血丝。
威尔史密斯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在为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
他都不敢想,如果刚才自己真的抓到莎娃,后果会是怎样的凄惨。
或许丁震会像上一次一样,用锅铲给自己的另外一半屁股烙印。
又或者打掉自己的牙齿,拔光他的指甲。
一想到丁震那无可匹敌的战斗力,威尔史密斯就浑身颤抖,一阵后怕。
丁震松开了莎娃的嘴唇,看向威尔史密斯,“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威尔史密斯是真的说不出来话了。
他也不敢再说话。
生怕说多了,给丁震惹恼了,给自己一颗花生米,那就万事皆休。
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忍耐,要想得开,挺得住!
只有忍耐!
威尔史密斯咬紧牙关,闭上了嘴巴。
这是威尔史密斯人生第一次学会闭嘴,这对一个黑鬼来说,简直就是开天辟地。
见威尔史密斯不说话,丁震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莎娃的身上。
他微微用力,莎娃就靠在他的胸口。
莎娃的身上飘过来阵阵肉香。
一只手不停地在莎娃的大腿上来回,大腿有的被灰色丝袜包裹,有的直接就暴露在空起来,滑溜溜的,手感非常好。
“汤姆,我真的要跟他离婚。”
莎娃突兀的说了一句话,有点儿魂不守舍。
很显然,丁震刚才的建议,莎娃是真的听进去了。
丁震吻着她的脸颊、鼻子、眼睛,然后又回到了她的唇,“离婚其实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莎娃仰起头。
额头犹如白玉无暇,柳眉弯弯,一双美若星辰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她的肤色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晶莹如玉,细腻温润。
丁震解释道:“这么说吧,就算你离婚,成功拿到了那二十多万美刀,供蕾哈娜读完大学,那以后呢?你靠什么生活?”
丁震这话说的有些无耻。
也就是美利坚的女性比较独立,不会在经济上过度的依附男人。
这要是在东大,丁震得被拳师们围攻而死。
莎娃的眼神逐渐平静,脸上的潮红没有褪去,只是眼眸中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忧愁。
她轻启樱唇,说道:“我只能先把蕾哈娜供出来,至于以后得事情,只能以后再说,大不了我可以去大学附近找个工作。”
望着如花骨朵一样鲜嫩的樱唇,丁震对着那殷红的樱唇吻了下去。
唇瓣再次相触,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丁震把舌头伸进莎娃的小嘴巴里。
探索里面的甘美和甜腻。
一股清新的幽香从莎娃的嘴巴里涌出。
两个人的舌尖对着舌尖,美妙的琼枝玉叶不断地被丁震吸入口中。
莎娃的胸口高高耸立,紧紧顶着丁震的胸膛。
丁震大口吻着莎娃的樱唇,大手也在对方的香屯上轻重缓急的揉捏着。
良久,直到莎娃都快喘不过气来,丁震才松开了她:“你想的太简单了,打工,你以为大城市里找一份工作是那么容易得事情?
你在家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妇,一旦走出这个家,外面的豺狼虎豹瞬间就能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钱挣不挣的倒是小事,我就怕你被外面的那些坏人拆骨扒皮。”
莎娃听得瑟瑟发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可是大城市里面的女人也很多啊,难道她们都被欺负了?”
美利坚信息自由,老百姓没有那么封闭。
丁震不慌不忙的说道:“当然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针对你一个人。你说的那些女人,他们大多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里面。
活着一毕业就在大城市里工作,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
但是你不不一样,莎娃,你知道你在他们的眼里想什么?”
“像什么?”莎娃傻傻的问道。
丁震眨眨眼睛说道:“就像是一只小绵羊,一头刚从羊圈里被放到深山老林里的小绵羊,这座森林里有狮子,也有老虎,还有黑熊和郊狼。
你觉得一头没有野外生活经验的小绵羊,可以存货多久。
一天,两天,三天,还是一个小时?”
莎娃咽了口口水。
丁震也没闲着,趁莎娃思考的功夫,再度搂紧了莎娃,温香软玉报了个满怀,双手在莎娃的大腿和美囤上下摸索揉捏。
莎娃也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颤抖着。
她在思考丁震刚才说的那番话,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丁震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静不下心来仔细的思考,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忽然。
丁震的大手消失在包臀裙的边缘。
莎娃张开香气袭人的樱唇,喷吐着甜甜的清香热气,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搂住了丁震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樱唇。
丁震用力的吸吮着莎娃的樱唇,舌头好似一条大蟒,钻入了山洞,给莎娃送去了温暖和力量。
大蟒在莎娃的口中左右前后的扫荡,一会儿爬上莎娃湿滑的舌头上,一会儿钻入莎娃舌头下面,一会儿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头回到自己的嘴巴里。
丁震轻轻一吮,便含住了莎娃柔软鲜嫩的滑腻丁香,如饥似渴的嘬吸起来。
莎娃亮晶晶的眸子微微闭合着。
白皙的脸颊红晕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丁震禁不住更加用力贪婪的纠缠着莎娃柔嫩湿滑的丁香,吞噬着她嘴巴里的津液,恨不得把她的小舌头整个的吸进自己的肚子里。
莎娃的胸口不住的起伏着,小嘴巴也不停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丁震的脸上。
甜丝丝的,别提多舒服。
两个人吻的昏天黑地,完全把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当成了不会动的家具。
莎娃忍不住瞥了一眼贾灯。
贾灯的脖子伸得老长,跟王八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以前他欺负女同学,走的都是威尔史密斯的老路。
扒裤子,脱裤子。
走的那都是下三路的招数,哪有像丁震这种调教手段。
往往几分钟就完事,爽得只有他自己。
跟丁震比起来,他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看的贾灯口干舌燥,口水都流干了,但是现在没有实践的机会了。
离开学校,他什么都不是。
社会上没有人会怕他,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乖乖的脱裤子了。
社会上比他高、比他壮、比他狠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