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偶遇
譚雪漫回到房間,算了算去除子瑜的學費和爸爸的醫藥費,手上還有多少余錢。
可是算下來,心里一陣泛酸,只有一千塊了。
更讓她頭疼的是,外面還欠了五千塊的外債。
她深吸了口氣,鼓勵自己:“譚雪漫,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要打起精神,不準垂頭喪氣,”
只要在億豐做好工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個星期之後,譚雪漫送完子瑜去學校,就坐地鐵來到億豐報到。
剛進公司,剛好碰見林然的師姐喬欣,她人很好,穿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
“喬姐,謝謝你的幫忙。”雖然最終的決定權不在她手里,但是她能順利進入億豐任職她也幫了不少忙。
“其實我也沒幫什麼忙,能不能被公司錄取,都是要看你自己的能力。”
億豐也是家大型私企,只用幾年的時間便在t市站穩了腳跟。
據說財力背景不容小覷。
譚雪漫很快被部門主管安頓好,因為她只有兩年的工作經驗,這次能運氣好的應聘進來,實屬不易。
剛進公司,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由于是新人,只能跟在別人後面一切從零做起。
在這種企業,想要做出成績,那就只能拼命。
第一天上班,譚雪漫的工作,就是在幫別人打字復印,各種跑腿中度過的。
職場一向如此,沒有背景的新人,都是這樣一天天媳婦熬成婆的。
終于熬到下班,譚雪漫躺在床上,扭傷的腿剛好,可是由于今天走的路太多,上班又必須是高跟鞋,這才發現,腳踝那里又腫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找出前不久用剩下的藥水輕輕的擦拭。
早晨起來的時候,腳踝那里還是微微腫著,走起路來隱隱作痛。
她忍痛咬了咬牙,第二天上班,她總不能就請病假,那她以後還想不想在公司里混了。
終于,忍著疼,從地鐵口出來。
刷卡從閘口進來的時候,看著要關閉的電梯門,她急著走過去。
可是邁過去的時候,電梯門還是無情的關上了。
心急如焚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到上班點了。
斜眼間,恰巧看見不遠處的電梯停在一樓的位置,她也顧不得,現在就她這只拖著殘腿的人,想要爬樓梯也來不及了。
她轉過身,按開了電梯。
只是電梯打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為什麼這個電梯,和她之前坐的那個,里面的裝修差那麼多?
時間緊急,她也沒空多想,抬腳就鑽了進去。
伸手按了33樓的按鈕,心里著祈禱千萬不要遲到了。
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的一瞬間,突然,被人用手擋住了。電梯門,瞬間重新打開。
冷沛然慢條不穩的走進來,在看見電梯里站著的女人時候,眉梢挑了挑。
譚雪漫看到他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呆呆的看著他。
兩人目光撞到一起,她費解的問:“你也在這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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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斜她一眼,算是回答了。
譚雪漫只覺得狹隘的空間里氣氛尷尬到沒朋友。
終于,電梯在33樓停了下來,譚雪漫醋溜一下鑽了出去。
冷沛然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她逃脫身影,唇角蕩起攝人心魄的弧度。
剛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的冷沛然,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
在他愣神的時候,有人從身後抱過他,臉也隨之貼了上來:“沛然,半個月沒見面,你有沒有想我?”
冷沛然劍眉揚起,不耐煩的掰開了她的手臂:“好了,我要工作了。”
葉溫心沒想到在他身邊呆了三年了,他一次又一次將她推開,心里一陣鈍痛。
別人面前,都是別人巴結討好她,可是在他冷沛然面前,她變的卑微,所有的大小姐脾氣都要收斂。
每當爺爺說她不值得,讓她放棄的時候,她一次次的告訴自己,只要她繼續等下去,冷沛然就是她的。
畢竟,外人面前,她葉溫心,是冷沛然這幾年來,身邊唯一出現過的女人。
收斂起心里的不痛快,熱情洋溢的說:“沛然,晚上約了爺爺一起吃飯,我們一起過去。”
“晚上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商務宴會,就不過去了,我會打電話和爺爺解釋。”
葉溫心臉上表情一僵,心里委屈極了,她都這麼低三下四的了,他非要這樣麼?
“沛然,我真的那麼惹你討厭麼?”
正在忙著手中工作的冷沛然,聽著她說話的聲音,不對勁,抬眸見她眼里蘊著霧氣,皺眉:“別想太多,我只是最近工作很忙。”
他看似敷衍的話,頓時讓她心里好受了點。
她知道,冷沛然不喜歡死纏爛打沒腦子的女人,在留在這里,只會兒招來他的反感。
“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她識大體的笑笑。
“恩。”
剛進新公司的工作量可想而知有多大,以至于,譚雪漫強1;撐到下班的時候,腳踝腫的走路都困難。
她好不容易擠進電梯,剛步履蹣跚出來,一步一個坑的龜速前行中。
突然,從她身邊竄出一個人,將她撞倒在她。
譚雪漫疼的感覺渾身都在抖,幸好一個好心的人,看不下去,將她扶起:“你沒事吧?”
她額頭益出冷汗,連忙擺手:“謝謝,我沒事。”
冷沛然接到池軒的電話,開車從停車場出來,看見路邊表情很不好的譚雪漫。
他抬著眸子,看見她彎身在揉捏腳踝,下意識的想起來,她前不久扭傷腳的事情。
譚雪漫站在路邊,這一天在公司,體力消耗太大,這會兒腿又疼的要命,整個人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最近的氣溫起伏不定,從公司出來,頭就暈乎乎的,這會兒站在路邊吹了會兒風,頭撕裂的疼了起來。
而且,更要命的是,上下眼皮不停的在切磋武藝。
突然眼前漆黑一片,大腦空白一片,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向後栽去。
摔落的一瞬間,等待她的本該是堅硬的板磚,可是卻換成了一個溫暖的人墻。
她想要看清接住她的人長什麼樣,誰料,眼皮一斂竟然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