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想制住赤發鬼王，詢問一些關于孫家的事。
現在馮小伊跟兩個鬼娃娃在手鐲中不出來...這該如何是好！
難道要老老實實跟赤發鬼王做交易？
不對，我還有槍！
“羅曼，這把槍能對付鬼王嗎？”
“加上你的血液應該能對付。”接著問道：“你要對付鬼王？”
“嗯。”
我點點頭，旋即把赤發鬼王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聞言笑了。
“既然赤發鬼王那麼在意血石，你直接用血石跟他交換一些問題不就好了？我想他應該很樂意回答。咱們沒必要冒險去跟他戰鬥。”
我一直想擒住赤發鬼王，主要原因是他跟孫家有來往，下意識就將他當成了孫家的鬼。
聽羅曼這麼一說我也打消了擒住他的念頭，打算先弄清楚他跟孫家的關係再說不遲。
略一思索，疑慮問道：“若赤發鬼王不肯回答呢？”
她說：“那就等小伊姐跟兩個鬼娃娃出來，之後咱們去陰間路找他算賬不就行了？”
“呃...說了等于沒說！”
“說起手槍，子彈還剩下幾發？”
我斜她一眼，伸手把槍要了回來。
順勢取出彈夾一看：“空...空了？”
她不在乎的聳聳肩：“嗯哼？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一人就打了兩梭子子彈，還問我怎麼了！火力不足，嚴重不足！你得給我買子彈！”
“你認識賣這種子彈的人？”
“不認識，不過彈夾上有賣子彈人的電話。”
羅曼眼睛變得雪亮：“打過去，本姑娘順便也買把槍。”
我說：“子彈錢你出。”
她嘀咕一聲：“老鱉一。”然後爽快答應：“好，本姑娘出錢。”
嘿嘿...
她出錢，我自然不會再跟她計較，別說罵一聲老鱉一，再罵句鐵公雞也照單全收。
我立馬按照彈夾上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嘟~嘟~”
兩聲過後，電話被人接起。
對方沒有任何廢話，開口就問：“要多少子彈？”
這個....“我還不知道價格...”
“哦，新客戶啊？新客戶不打折，一枚一萬。”
我：“￥%￥%…………%”
我想到了特殊子彈不會便宜，但沒想到會這麼貴。
一萬一枚！
一梭子二十發子彈...二十萬！？
這麼說，羅曼一人就打掉了四十萬？
真是個敗家娘們兒！
還有，什麼叫新客戶不打折？
“老客戶打幾折？”
“九折。”
我拉虎皮扯大旗說道：“本天師是張家老爺子的朋友，怎麼能算是新客戶呢？打折，必須打折！”
“張家老爺子？”對方顯得有些遲疑，跟著詢問：“張家哪位老爺子？”
我說：“手持雙槍的老道士！”
“哦，張先智啊！好，給你打個八折。”
原來那個老爺子叫張先智？
沒想到他的旗子還挺好用，對方一下就給打了個八折，比老客戶還劃算！
八折也就是八千，還是很貴！
我繼續說道：“我還要買把槍，還要給你介紹新客戶，再便宜點！三折！”跟他討價還價。
“三折？倒找錢的要不要？”
我很想說要要要。
可要真這麼說的話，估計對方得隔著電話斃了我。
“倒找錢就算了，四折，另外送我把手槍。”
對方似有些咬牙切齒：“我這里不賣槍，只賣打不死人的子彈，八千一枚買不買？不買就掛了。”
８ＢｏＯK．сом
打不死人的子彈？
我聞言有些愣神。
聽到他要掛電話我立馬認慫，連忙脫口而出：“買買買！”
“買多少？”對方問。
我挑著眉梢看向了羅曼：“對方不賣槍，只賣打不死人的特殊子彈，八千一枚，你要買多少？”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先來一千枚。”
“多...多少？”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緊盯著她的眼睛在心中小算一筆賬，一枚八千，十枚八萬，一百枚八十萬，一千枚...
八百萬！
“上下嘴唇一碰，八百萬就這麼花出去了？你倒是眨眨眼，讓我看到點肉疼的表情啊？要不然也顯得你太富婆了！”
能想到網紅很有錢，可也不能這麼有錢吧！
她斜了斜眼睛沒有說話。
我問：“一千枚，你確定？”
“啰嗦。”她白了我一眼。
好吧，我啰嗦了！
接著就跟對方報了數量：“一千枚。”
原以為對方會為這麼一大筆訂單感到吃驚，再不濟說話態度也會有所變化。
可惜我想多了。
對方態度依舊冰冷：“稍後發給你個賬號，錢打進去之後會有彈窗提示，你按照彈窗提示認真填寫收件地址，若是寫錯地址收不到貨可不管我們的事。”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風中凌亂，原來就我沒見過大錢...
“丫的，居然是郵寄方式交易，還是先付款後寄貨！這要是把錢打過去，人家就算不給我們子彈，我們也一點辦法沒有啊！？”
“切，人家會在乎區區幾百萬？”
“區區？嘖嘖，富婆說話就是不一樣。”
羅曼不以為然，一腳踩住刹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你來開車。”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說好了一人開一半路程，你才開了不到三分之一，我不開。”
“那你給對方付賬？”
我直接點頭：“好，我開車。”
麻溜挪到駕駛位。
付賬？我倒是想大手一揮說句沒問題，可是囊中羞澀，沒有啊！
準備繼續上路時，身邊突然擠出來一個小腦袋：“呀！讓我開，讓我開！”
“鬼娃娃！”
回頭一看，發現馮小伊以及女嬰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座上。
嬉笑詢問：“血石中的陰氣吸收完了？”
“沒呢，哪有那麼快。”
“那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馮小伊淺笑道：“一次性吸收不完，存在手鐲里慢慢吸收。”
而此刻，鬼娃娃已經鑽到了我身前，他雙手把著方向盤，油門踏板自動下壓，汽車發出‘嗡’的轟鳴聲，猛地竄了出去。
猝不及防下，背後突然傳來的推背感把我嚇了一跳。
“咚！”
伸手就給鬼娃娃頭上來了一下。
“死孩子！去去去，別給哥哥找麻煩！”
鬼嬰回過頭，用一雙委屈的大眼睛看著我：“別人看不到車內，攝像頭也拍不到...”
一旁，羅曼從副駕駛鑽到了後座，一邊挽住馮小伊的手臂繼續打款，一邊說道：“就讓他開著玩兒唄，這條路上又沒什麼車。”
鬼娃娃隨聲附和：“是呀哥哥，我保證不闖禍！”
“說得好聽，萬一撞車怎麼辦？”
“不會呀！就算撞車了哥哥也不會受傷的呀！”
“哥哥不會受傷，那被你撞到的車怎麼辦？”
“不會，不會碰到人家的車...”
“給你手機，你看動畫片。”
“不...我不要...”
我不由挑了挑眉，雙手卡住鬼娃娃的臂膀，準備把他強行丟在副駕駛上時，馮小伊卻是笑道：“沒事，他想開就讓他開吧。”
......
我看一眼前方路況，不情不願從駕駛位置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路上，鬼嬰把車當成了玩具，非常不走尋常路，不是鑽進草叢轉兩圈，就是拐到山坡上溜達溜達，甚至...汽車偶爾還會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