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嘿嘿笑著說：
“娘，大哥不識路，讓我帶著他去。”
娘撇了撇嘴：
“還真是，作賊沒有種，就怕被人哄，看樣子，你是被平兒蠱惑上了，都不許去......”
我看著娘：
“娘，我們兩個大男人，身強力壯的，不怕！再說了，我會護著陳方。”
娘疑惑的看著我：
“平兒，你倒是跟我說說，萬一虎狼成群的來了，你要怎麼護？”
“嘿嘿嘿......娘，那好不簡單，讓他趕緊爬到樹上！”
“你倒是說得輕巧，老虎也會爬樹！”
“啥？娘，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老虎爬不上樹的。”
“......”
娘說不贏我們，最後，她放棄了。
我和陳方按原計劃，準備上牯牛山打獵。
第二天，天剛發亮，我把劍掛在腰間，拿弓箭，箭筒挎在背上背著。
陳方已經把馬牽出來。
走到門外，爹娘，廖萍兒，熊楚芬已經站在門口。
熊楚芬走兩步過來，扯了扯我身上有些褶皺的衣服：
“廖一平，知道你的脾氣，攔不住，此次你們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別是陳方，他從來沒有涉過險，你切記，定要護他周全。”
我拉著她的手：
“夫人你放心，那一路下來，你是知道我的，這個責任我擔得起來。”
熊楚芬點了點頭：
“嗯，我們在家里等著你們平安歸來！”
爹平時也不說什麼，一個勁的傻樂，此刻，他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
“平兒，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厲害，不過，說出的大話，吹出去的牛，希望你能夠平安的圓回來。”
我也朝爹肩膀上拍了一下：
“爹，你還是懷疑你兒子的真本事，你看好了，兒子一定扛回幾只狼腿，給你啃啃。”
“嗯，那自然是好，希望不是你拖著一雙受傷的腿回來給我包紮。”
聽爹如此說，娘狠狠朝爹啐了泡口水：
“你個老頭，兒子出門，你怎麼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盼他們些好行不行？”
我對著娘說：
“娘，沒事，一家人嘛，好的壞的，全說出來，這樣日子才過得舒坦，我們也不多耽誤時間，準備出發了。”
娘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麼，又憋了回去，抬了抬手：
“去吧去吧......”
我看了看滿臉焦慮的妹妹：
“廖萍兒，你就放心，我既然能把陳方帶出去，就一定能夠把他完好無損的帶回家。”
廖萍兒滿臉推笑：
“哥，這話你說的啊！說到做到。”
我點了一下頭：
“嗯！”
走嘍......
我和陳方牽著馬，走到村子背後，這是一條寬闊的道路，也就是村里放牧踩出來的路。
走了一陣，到岔路口，一條通往村背後的草場，就是我爹經常去放牛羊的地方，一條直直的進去。
進去這條路，通向幾個土著的村子，也就是兩個叔叔媳婦娘家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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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平去牯牛山，就是走這條路，擦著村邊走。
對于土著村落，我還是挺好奇，等會兒好好看個究竟。
在岔路口，我和陳平跨上馬背，迎著山那邊剛升起的陽光，聽著道路兩邊林子鳥叫，一路狂奔。
不多時，在山澗樹林就見到兩個散落著的原始村落。
嗯，確實夠原始，木體房子，上端焉呆呆耷拉著茅草，好多房子直接搭建在樹上。
經過長時間風吹雨打，侵蝕得很是陳舊。
一片烏青色！
跟我們村相同之處便是莊稼地，不同之處，他們的莊稼地要麼在山窪里，要麼在坡上，坡頂。
地很多，算得上漫山遍野，不過，缺少打理，雜亂的麥苗稀稀拉拉，收成不高。
如今一看，我們村還真算得上是塊寶地。
咳......我他娘的還說人家，自己這段日子就在往山上開荒！
沿路繞過兩個村落，繼續前行。
我和陳方騎著馬，在山澗行走，越走，路越窄，林木越茂盛，密集。
不過，也有人住，又路過幾個土著村落。
翻山越嶺，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進入荒無人煙之地。
緊接著，一座高聳入雲，渾厚的大山矗立在眼前。
還真有點像一頭趴著的牯牛，線條厚頓，全身復蓋滿蒼翠林木。
看著這樣的大山，我不禁發出疑問：
“陳方，你確定這座大山里有獵戶居住？”
陳方確定的點了一下頭：
“哥，有的，差不多五六家，說實話，我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聽來家里送皮子的獵戶說起。
他們說，這座山，走上去，上面是平的，很適合生存。”
我搖了搖頭：
“哼，不可思議，這麼高的山，都能摘到天上的星星了，竟然還有人住！”
陳方嘿嘿一笑：
“哥，就這種大山上，獵物才多。”
我想了一下：
“嗯，也是......”
陳方往山上指了指：
“哥，等會兒，我們走到山上，得去拜訪一下幾家獵戶！”
我實在疑惑的看著他：
“你怕我一人打不到獵，拉他們來當幫手？這個真沒有必要！”
“不是，哥，我完全相信你能打到獵物，只是，我們來到他們的地盤，說白了就是入侵他們的領地。”
我還是滿臉不明白：
“你說的是我們入侵他們的領地？這麼大的山，他們也敢吞！野心比天大......”
“哥，很多生活細節，你可能還沒有涉足到，其實，這大山里的獵戶跟我們山下居民一個樣，我們生存，靠開荒，種莊稼，他們生存，靠圈山打獵。”
聽陳方如此說，我立刻明白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我先前的想法確實膚淺了，是得尊重每一個為活下去奮鬥著的人。”
陳方笑了笑：
“就是，哥，而且，他們還拿皮子到咱們家賣，給我們家增添收入，就憑這點，該上山好好走動一下的。”
“嗯，還是陳方你考慮得周到，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其實我也是跟爹學的，他腦筋活絡，我跟他學到不少東西呢。”
“你說的是爹？我怎麼沒看出來，最近只是看見他到處傻樂，沒什麼特別。”
“哈哈，哥，也只有你敢這麼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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