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豪爽,谢谢你的帮助。”韩颂向陈娟致谢。
陈娟只是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韩颂:“如果韩老板真心想感谢我,可以让泰总先送一批特级野生药材到我们医院的中药房,现在有很多的老中医每天来医院门口堵门,还吵着要好药。”
泰铭一拍胸脯:“陈主任放心,韩老弟的货物一到我就马上送过去,您放一百个心。”
交易达成,韩颂匆匆吃完了饭,回到住处。
医疗设备已经有了,现在要解决的,是电子厂的下一批生产目标,生产啥好呢。
最终,韩颂将目标锁定在第一代的喷墨打印机上。
这在25年属于淘汰了的电子垃圾,但在八十年代却是降维打击的高科技!
八十年代我国大部分机关单位仍然使用手摇油印机,一些比较先进的单位用的是针式打印机,打出的文字非常模糊,速度较慢。
政府机关,大型国企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文件,如果推出喷墨打印机的话,一定会被抢购一空。
更别说出口到苏联了,老毛子的重工业很发达,到处都是坦克,但是轻工业就不行了,办公用品非常缺乏。
把这种办公神器运到苏联去的话,价格可以随意定,苏联的大企业跟政府机构都会拿着美金排队购买的。
韩颂马上点击下载,并将喷墨打印机的核心图纸,组装结构图,电路板走线图全部打印了出来。
取出铜镜,白光一闪,韩颂回到了82年的四合院。
将图纸放进抽屉,韩颂就倒头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韩颂就招呼韩国华一起去电子厂。
来到了红星电子厂,厂房里机器轰鸣,热火朝天。工人们正在安装收录机,电饭煲等设备。
韩颂把王师傅跟李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图纸。
“王师傅,看看这个能不能造出来?”
王师傅拿起了图纸,看了一会,不断的倒吸冷气。
“厂长,这是打印机吧?走线跟结构都很巧妙,国内没有这样的技术!”王师傅激动的满脸通红,指着图纸上喷头的设计说,“喷墨的原理是很有创意的!”
“我只想知道,咱们厂的设备可以干吗?”韩颂敲了下桌子。
王师傅想了想,“外壳,机械传动装置没有问题,喷头与电路板有点麻烦,但我相信没问题。”
“好的!”韩颂当场决定,“从明天开始,电熨斗的生产线就全部停下来,工人全力来配合研发这款打印机。给你一周的时间,一定要给我做出一台样机来!”
一旁的李主任急了,往前跨了一步:“厂长!不能停!电熨斗现在卖得正火,南方那些倒爷天天催货,一天就是几百台的利润,停了咱们得亏多少钱?”
韩颂靠在椅子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没说不供货啊?”
李主任一愣:“都停产了,怎么供货?”
“我们不自己生产,找其他的工厂来生产。”韩颂耐心解释,“把电熨斗的生产外包给市区里快要关门的小工厂,他们制造出来以后,贴上红星电子厂的商标,我们负责供货卖给倒爷。”
李主任张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我的天哪,还可以这么操作吗?让别人替我们赚钱?”
“好办法!”韩国华在一旁点着头,笑呵呵的说:“颂娃子这个叫借鸡生蛋。”
李主任当然不敢违抗韩颂只是问:“厂长,咱们找哪个厂子代工?市里的小厂很多。”
“你自己决定。”韩颂看着李主任,“要记住一件事情,哪个厂子的产品质量好,就选哪个。即使是外包来的东西,贴上我们红星的牌子后,质量也不能差,敢糊弄的立即换人!”
“好的,我去办!”李主任退出了办公室。
安排好厂里的事情,韩颂骑着摩托车离开电子厂,去了庞俊暂住的招待所。
打开招待所的门,庞俊正光膀子在屋里举哑铃,大龙在旁边给他数数。
见到韩颂进来,庞俊随手就把哑铃扔在地上。
“韩老板!你来了。”庞俊抓起毛巾擦了擦汗,迎上去,“怎么样?什么时候出发去苏联呢?我这手已经很痒了!”
韩颂笑了笑:“怎么,准备和苏联老毛子打架?”
被韩颂消遣,庞俊只能苦笑,讪讪地说。
“韩老板,别逗我了,我就指望这个赚点小钱了。”
韩颂淡淡地说:“肯定要去,但是不是现在,你要等我消息。”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让庞俊急得抓头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韩老板,你不知道现在的苏联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国内跑苏联的倒爷越来越多了,以前一车羽绒服能换一辆拉达汽车,但是现在一车羽绒服去那里,人家老毛子连看都不看,竞争非常激烈,大家都在拼价格,利润很低。”
“上个月有个东北倒爷弄了一车罐头来,被一些老毛子流氓盯上了,货物被抢光了,人也被打断了腿扔在雪地里,差一点就被冻死了。“
“韩老板,没有你,我是真的不敢去。”
庞俊说的是真心话,现在苏联乱套了,没有军方关系的话,去苏联就等于自寻死路。
这话一出,韩颂听明白了,敢情是想找自己当护身符啊。
庞俊凑过来,建议道:“韩老板,你把厂里的收录机、电熨斗都给带上呗,我们好好捞他一笔!”
不等对方说完,韩颂就摆了摆手:“收录机利润太薄了,我接下来要走的大件东西。一单可以顶你跑十趟。”
庞俊瞪大了眼睛:“大件?多大的件儿?”
“医院里所使用的大型医疗设备,以及我们厂即将推出的一款高科技打印机。”
韩颂也没打算隐瞒,直接把事挑明了。
“还得是你!”庞俊倒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生意做的这么大了,我佩服你!”
“行!等你!有你在,我在苏联那边也不怕了,你要我干啥尽管干,随便使唤我就行,赴汤蹈火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