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神情嚴肅,立刻找了個人少的巷子鑽了進去。
“你是誰!?”
在外界看來,“阿爾忒密斯的紅色雄鷹”已經在廣寒宮的動亂中和巨神兵同歸于盡了,大西洋聯邦都撤銷了對他的通緝令。
而電話那頭的人不僅能搞到自己的手機號碼,還準確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誰走漏了風聲?
“呵呵,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電話那頭的人一副很熟悉凌霄的樣子。
對方用了變聲器,聲音低沉、沙啞還帶著一絲機械感。
凌霄確認,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沒有這個聲音。
等等!
那自己不認識的人呢?
凌霄一下子想起了一個人。
“神秘人!?”
“呵呵,你以前可都叫我神秘人先生。”
果然是他!
那個在暗中秘密為阿爾忒密斯之劍提供物資,並且給自己提供了“扞衛者”的神秘人!
“那麼,神秘人先生,有什麼事嗎?如果是要扞衛者的話,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已經沒法還給你了。”
“呵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笑聲,“凌霄先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對我身份應該早有猜測了吧?”
凌霄眯起了眼睛。
對于神秘人的身份,阿爾忒密斯之劍內部早就有過推測,在排除了一係列的選項後,覺得最有可能的要麼是東煌或者廣寒宮,要麼是木星殖民城。
而現在不但能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還能聯係到自己,神秘人的身份可以說是呼之欲出了。
“煌煌天威?”
“浩浩乾坤。”
確認了。
知道了神秘人身份的凌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明明已經在意料之中,但是當對方親口承認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預想之外的感覺。
“呵呵,凌霄先生,問候環節到此為止,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神秘人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有人給你做了擔保,而我們也願意賭一把,今天晚上12點到龍城港d區11號泊位,什麼也不要問,自然會有人把你帶到該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
------------------------------
宿舍。
神清氣爽的凌霄一回來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發呆的謝雕。
“老二,昨晚怎麼樣啊?”
“啊?”謝雕茫然的回應道,低頭看了看凌霄,眼神呆滯,然後繼續回過頭髮呆。
甚至連那句“不要叫我老二”都沒有說。
這讓凌霄大為奇怪。
“老二這是咋了?”凌霄問到另一邊的石磊和古仁。
“不知道,”石磊聳聳肩,“昨天晚上回來就這樣了。”
“昨天晚上?”
凌霄詫異的看著謝雕,昨天晚上他不應該跟他的小助理女朋友雙宿雙飛,探討生命的真理嗎?
⑻BОOК.Сom
“我們怎麼問他都不說,整個人就這麼坐那里發呆,早飯也沒吃。”古仁努了努嘴,桌子上還放著幾個已經涼透的包子,“我看啊,搞不好是失戀了!”
“我才沒失戀!”仿佛是觸發了什麼開關,謝雕立刻從癡呆中清醒過來反駁。
“那你倒是說說發生了什麼啊?和小助理吵架了?”
凌霄三人圍在謝雕的床前,關切的看著他。
“老三?你回來了?”
“……我回來有一陣了。”
謝雕看著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的凌霄,一頭埋進枕頭底下,久久不願出來。
在凌霄等人的勸說下,謝雕才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迪莉婭向來是個心軟的人,有時候看到接機的粉絲們非常熱情,就會給他們簽名,經常簽的手腕都發酸。
小助理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粉絲是小姐的粉絲,可不是她的粉絲,有時候更像她的敵人。
而昨天謝雕組織龍城當地的迪莉婭應援會去給迪莉婭接機,本意是想側面討好小助理,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
結果就是一下午玩的很開心,中午、晚上一起吃了飯,還去看了電影,還做了很多親密的事情。
就當謝雕以為自己今天能夠重溫一下從男生到男人的蛻變的時候,小助理把他關在了門外。
準確的說,連電梯都沒撈著上去。
也就是昨天迪莉婭急著見凌霄,不然看到又簽的手腕酸痛的迪莉婭,小助理只怕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凌霄三人面面相覷。
“老三!你可要幫幫我啊!”謝雕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抓著凌霄的胳膊,眼淚汪汪,“兄弟的終身性福,就要靠你了啊!”
凌霄歎了一口氣:“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謝雕搓著手,一臉的討好:“嘿嘿,那什麼,你能不能幫我在迪莉婭面前美言幾句,畢竟組織這個應援會也是出于好意不是,讓迪莉婭勸勸芸芸……”
謝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霄打斷了:“對不起,做不到,愛莫能助!”
為了專心準備明天的大學生聯賽開幕式演出,凌霄也被迪莉婭趕出了家門,並且揚言演出結束之前不準聯係她,聲稱自己需要休息。
“就算牛不需要休息,地也得養養啊!”
“牛要是精力沒地方發泄,就換塊地耕!”
這是迪莉婭的原話。
------------------------------
櫻花三島。
原本是櫻花四島來的,但其中最北部的島在一百多年前遭到了變異海獸的報復,徹底沉沒。
時至今日,仍然不時的有漁民打撈上一些北部島上的東西。
小到杯具茶具兒童玩具,大到鍋碗瓢盆桌椅凳子,偶爾的還能打撈起幾節白骨。
比如三島夫。
“什麼啊,都快一百年了還沒打撈幹凈嗎?”
三島夫一邊熟練的把漁網中的白骨取出一邊抱怨道。
旁邊是他的妻子小森真希子,不,現在應該叫三島真希子了。
“好啦,別抱怨了,你應該慶幸你太爺爺那時候正好來本島旅游了,不然現在在下面喂魚的,說不定有你一個呢!”
“哼!胡說什麼!?”三島夫一邊整理著撈上來的東西一邊說道。“真要那樣的話,我就不用出生了,也不用遭這個罪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