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爾的父親看見荷西的瞬間,顯而易見地倒抽了口氣,安赫爾沒發現父親的異狀,高舉裝藥水的酒瓶跑過去。
「爸爸!是賢者大人!救了我的愛留是賢者大人!看,她用我採來的藥草做成藥水,媽媽有救了!」
安赫爾說完後把裝藥水的「酒瓶」推到父親身上。
他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寫著酒名的酒標,那表情和荷西看見我惹麻煩時的表情十分神似。
「藥水……?」
安赫爾的父親邊說邊聞瓶內的氣味,我有用洗淨魔法徹底洗乾淨了,應該完全沒留下酒味。
他聞了之後睜大眼睛,看來他知道這是藥水了。
但話說回來,他剛剛的反應真令人在意,他該不會是荷西的父親……應該不會有這回事吧!?
就年齡來看,說他是荷西父親也不奇怪,目測約四十歲上下。
但我記得獸人應該是遺傳母親的特質,安赫爾和弟弟是犬獸人,所以荷西的母親是他前妻之類的!?
「那個,賢者大人……?我先讓我的妻子喝藥水,請容我晚一點再向您道謝,先失禮了。」
「啊,好的,我有多做,還請調整給她喝的量。然後你可能也被傳染了,請你也要喝藥喔。」
「好的,謝謝您。」
他在我腦袋思緒轉個不停時對我說話。說來為什麼叫我賢者的時候是用疑問語氣呢?啊,因為我又無意識把小孩抱起來了?
但話說回來,他行禮的姿勢很漂亮,就像我在各國見到的騎士一樣……所以我的談吐也無意間禮貌了起來。
『奧莉薇亞!太好了,妳康復了!』
從裡頭房間傳來安赫爾父親開心的聲音,看來是平安痊癒了。
「太、太好了……!」
安赫爾聽見父親的聲音後全身放鬆跌坐在地上,看見兄長這副模樣,弟弟的大眼眨個不停。
「媽媽……病好了嗎?」
他歪頭說話的樣子可愛過頭,害我差點跟著趴倒在地上,但因為我手上抱著他,靠意志力撐住了。
「好像是這樣呢,媽媽的病好像治好了,真是太好了呢。」
「哇啊……太棒了!」
弟弟就這樣抱著我的脖子,不停甩的尾巴摩娑著我的手,以及他軟軟的臉頰真讓人無法抗拒。
就在我故作自然磨蹭他的臉頰時,荷西抓住我的頭。
「喂,妳差不多點,妳也沒資格說艾德加朵吧?」
「什麼……沒禮貌!我只是單純喜歡小朋友而已!跟艾德完全不同喔!?」
「看在旁人眼中沒什麼兩樣啦,妳快點把小朋友放下來啦。」
「好啦……」
我不甘願地放開柔軟的臉頰,把弟弟放下地。
就在我們如此對話時,有個非常客氣的聲音出聲喊我們。
「那個……聽說是您給我藥水……非常謝謝您。」
轉過頭一看有位看起來溫柔的犬獸人女性……是安赫爾的母親吧,以及她丈夫,安赫爾的父親站在那邊。
「不用謝,藥草是安赫爾採來的。」
我眼角看見荷西在搖尾巴,難不成……
我慌慌張張拉住荷西的袖子,偷偷和他咬耳朵。
「我想應該是不會吧,你對犬獸人也會像對同族一樣被吸引嗎!?」
「笨蛋,才不會!」
「噢嗚!」
被他狠狠彈額頭讓我不禁往後仰。
「順帶一提,這邊在場的人都是獸人,所以妳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喔。」
「什麼!?」
荷西傻眼看著我,我環視了一圈,除了弟弟以外的人都在苦笑。
糟糕,我的臉好燙,超級丟臉的耶!?
「啊、嗚……失、失禮了。」
「哦呵呵,妳這樣擔心我這種大嬸是我的光榮,聽說您也救了安赫爾,我替兩位泡個茶,還請坐。」
我們在她的邀請下坐下,邊喝茶邊說著遇見安赫爾的經過。
聽見安赫爾走了一趟鬼門關時,他母親……奧莉薇亞幾乎哭出來,還要安赫爾答應以後再也不亂來。
她原本要請我們用餐來道謝,但我們表示我們還有護衛的工作而拒絕了。
其實我希望務必能讓我抱著弟弟,抱著塞爾希奧吃飯,但不能繼續讓卡利斯多大主教久等,只能心碎拒絕。
「荷西,那我們走吧。」
「好。」
在我們起身的同時,安赫爾的父親……貝爾托蘭弄倒椅子站起身。
他的表情十分驚訝。
「荷西……?妳剛剛是喊了荷西對吧?幾歲?」
「啊?二十……啊,已經二十一了。」
「咦!?荷西過生日了嗎!?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正確日期,但是在夏天。在我到孤兒院時我媽還活著,聽說我媽有說。」
貝爾托蘭聽到荷西這句話開始流淚,在場的所有人不明究裡相當困惑,他用手指拭淚後抬起頭。
他該不會真的是荷西的父親吧,荷西無意識中感覺他是父親而搖尾巴之類的……或許是這樣喔。
我緊張地等他說話。
「不好意思……因為氣味和外表讓我想有這個可能性……但我只見過剛出生的你,所以不是十分確定,但荷西這個名字和年齡來看應該沒錯,我……是你的舅舅。」
「什麼……!?」
荷西不自覺驚呼。
「你是說真的嗎!?」
「對,和我長得很像對吧?荷西是我妹妹的孩子,儘管只剩荷西,但你還活著啊……真是太好了……你們剛剛說現在正在護衛工作中對吧,等到工作結束之後,可以再來這個村莊一趟嗎?詳情到時再說,也讓我聽聽你說話……也把你所知的貝亞翠絲的事說給我聽……」
「……我󠄊󠄀󠄃󠄎知󠄊󠄀󠄃󠄎道󠄵󠄀󠄀󠄂了󠄫󠄄󠄇󠄋。」󠄅󠄡󠄄󠄵󠄊󠄚󠄉󠄰󠄸󠄘󠄌󠄵󠄜󠄴󠄖󠄓󠄴󠄔󠄁󠄿󠄄󠄆󠄄󠄭󠄩󠄓󠄩󠄦󠄶󠄨󠄰󠄹󠄰󠄆󠄐󠄢󠄍󠄾󠄤󠄣󠄳󠄴󠄂󠄟󠄛󠄉󠄤󠄲󠄰󠄑󠄡󠄶󠄌󠄩󠄁󠄧󠄟󠄝󠄝󠄦󠄰󠄧󠄚󠄳󠄴󠄰󠄤󠄉󠄌󠄛󠄈󠄡󠄊󠄗󠄝󠄎󠄳󠄣󠄷󠄰󠄥󠄙󠄉󠄦󠄃󠄸󠄵󠄋󠄠󠄐󠄨󠄺󠄸󠄪󠄑󠄩󠄀󠄘󠄖󠄑󠄑󠄋󠄐󠄤󠄳󠄊󠄩󠄩󠄇󠄘󠄯󠄁󠄖󠄥󠄰󠄷󠄞󠄆󠄕󠄨󠄹󠄕󠄑󠄄󠄮󠄞󠄉󠄃󠄌󠄥󠄜󠄎󠄻󠄳󠄌󠄩󠄾󠄕󠄥󠄢󠄤󠄦󠄾󠄜󠄲󠄕󠄩󠄿󠄀󠄽󠄶󠄚󠄚󠄞󠄅󠄈󠄎󠄨󠄡󠄦󠄅󠄷󠄯󠄳󠄕󠄾󠄸󠄤
貝亞翠絲大概是荷西母親的名字,約好再訪之後,我們走回馬車。
向卡利斯多大主教等人報告把藥水交給對方也治好對方的事情,同伴們也發現荷西表情不太對勁,但這是私事,一直到抵達當天住宿地點後才說明。
我的注意力全被荷西彷彿變了一個人的嚴肅表情吸走,結果忘記最後再磨蹭一次塞爾希奧的臉頰,一直到我鑽進被窩時才想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