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有察覺到嗎?」
「怎麼了?」
「訓練場旁邊,有個眼神兇惡的男人正在盯著這裡看。那個男人應該是真正的勇者吧?」
「妳說什麼?」
明日香不會主動出擊,因此我安心地改變了站位,讓明日香所說的那個男人進入視線邊緣,觀察他的動靜。我用眼角餘光瞄向訓練場旁,確實是那位勇者。
看了看小地圖,他是黃色的點,似乎沒有敵意。然而這個黃色點卻比預想中的小得多,威脅程度大概只有低級怪物的水準。
勇者這個職業應該有著對魔族極為有利的特性,但他現在的狀態實在讓人擔心,這樣的程度真的沒問題嗎?
「看來確實是勇者沒錯。我倒是忘了勇者他們也在這附近進行訓練。」
「該怎麼辦?」
「如果他來找麻煩的話,就只能對付了。若沒事的話,就當沒看到吧。」
「明白了。如果他敢對主人做什麼,我就將他處理掉吧。」
「喂喂,在這裡動手不太妥當吧?騎士團至少還在訓練勇者吧。」
「騎士團那一兩千人人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的話,或許能夠做到。但現在有我們必須要保護的同伴。那個傢伙從剛才開始也只是看著我們,似乎沒有要做什麼的跡象,還是別管他了。」
我與明日香對話的同時,也繼續隨意揮舞著八角棒,以免顯得不自然。
「主人,那個男人似乎不記得你了。」
「?」
「如果他還記得你的話,多少會有些情緒表露在臉上,但他臉上卻完全沒有這種跡象,就只像是單純地看我們練習而已。」
「是這樣嗎?我倒是看不太出來。」
「主人,要不要和那個勇者比試一下呢?只要打到不殺死他的程度,我覺得主人應該會感到很痛快的。」
「那樣做不是也很不妥嗎?我現在也沒有什麼想復仇的感覺。如果把勇者打到失去鬥志,變成廢物的話,瑪麗亞殿下會很可憐的。」
「我早就知道主人會這麼回答了,主人果然還是一樣呢。」
「明日香,這都多虧了有你們在。如果不是這樣,即使是我,大概也無法有這種想法吧。」
「那麼,要怎麼辦?」
「什麼都不用做。」
「明白了,那麼現在就開始認真比試吧。」
明日香說出這句話時,她的木刀隨即朝我刺出的八角棒猛然揮下。雖然沒有產生衝擊波,看來並未超過音速,但——
啪──!
驚人的聲響伴隨著猛烈的衝擊傳遍八角棒。
過去經歷過無數次同樣的教訓,這點程度的衝擊我早已預料在內,雖然手部感受到了一些負擔,但仍然牢牢握住八角棒,沒有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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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剛才的動作,恐怕沒有人能看清楚。但遠處騎士團的傢伙們卻毫無責任地吵鬧著,「那不是這樣吧」、「應該是那樣吧」之類的。
「主人居然能承受剛才的一擊,真是厲害。那麼這招又如何呢?」
「什麼?」
「既然主人已經進步到這種地步,我也該主動攻擊了吧。」
「欸?」
「我只會攻擊主人的八角棒,請放心。」
明日香小姐,這樣的說法有什麼好讓人放心的呢?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不能傻站著不動,只能盡可能降低損傷,小心翼翼朝明日香使出一記中段突刺。
啪──!
彷彿等待已久般,立刻遭到了木刀從上而下的攻擊。
這次也勉強撐住了,八角棒沒有脫手。然而,不知怎麼回事,明日香猛擊八角棒後,木刀卻被反作用力震脫手掌,高高飛上天空,然後朝遠處飛去。我這是第一次看到明日香的武器掉落……不對,應該是擊飛才對。
沒想到連明日香也會有這種狀況,但當我注意到木刀飛去的方向,卻發現竟然落到了那位勇者的鼻尖前面。
哈哈,明日香這傢伙。
明日香迅速跑到勇者面前,撿起木刀。
「你不就是被召喚而來的勇者大人嗎?」
明日香竟然直接與勇者搭話了。我本來以為她只是想近距離觀察勇者才故意擊飛木刀的,但看來並非如此。
如果我是旁觀者,現在一定會樂呵呵地說一句:「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但現在這個狀況,可不能這麼輕鬆啊。
「妳是誰?」
「我是去年受封子爵的恩德。今天是為了訓練第三騎士團的成員,才來到這裡的鉉煉廠。」
「那麼,妳怎麼會和那個平頭男在比試?」
「騎士團的各位似乎有點疲憊了,我們便以模擬戰鬥作為餘興娛樂。那位平頭的是與我同樣去年受封子爵的兒玉子爵。」
「哦。」
明日香對我的介紹竟然是「平頭」。但聽到兒玉這個名字後勇者卻毫無反應,這傢伙真的沒問題嗎?是不是長時間使用奇怪的魔劍,把頭腦弄壞了?
「我經常和兒玉子爵切磋,不如勇者大人也來和我比試一下如何?」
明日香,妳究竟想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