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扎恩心里吐槽,嘴上却问道:“琳达阿姨,你真的喜欢汤姆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付出真心,毕竟你们俩岁数相差这么多,很难不让人怀疑,那个汤姆有什么其他心思。
我在课堂上,老师就讲过不少骗婚的案例,一些寡妇被人骗走了积蓄,最后的下场非常凄惨。”
琳达噗呲一笑:“你这都学杂了,课堂上学的跟现实里遇到的可能不太一样,我和汤姆,哎呀,怎么说呢,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
琳达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主要是丁震从小长大的样子。
记得第一次见丁震,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上初中的毛头小子。
多看自己一眼都会脸红。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数星星,看月亮,看日出。
但命运就是这么的奇妙,她的丈夫克拉克肯特死了。
空了两年,丁震就补充了进来,把她填的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
琳达觉得这段时日是自己这辈子过得最充实的。
琳达的心情变成了粉色:“蕾切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这些你不用担心,人生苦短。
当初我跟你克拉克叔叔结婚,本以为可以过一辈子。
他虽然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他是个好人,老实,肯干。我以为日子就会那样一天天地过下去,平平淡淡的,一直到老。
谁知道意外比明天更先一步到来,克拉克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给奶牛挤奶,农忙的时候,我一个女人当男人用,修机器、开拖拉机,风里来雨里去,跟收购商谈价格,被人占便宜。
那些人看我一个女人家,就往死里压价。
你知不知道,有好几个男人半夜敲门,他们在门外喊着我的名字,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拍得门板砰砰响。如果不是我拿出了猎枪,他们就要破门而入。
每天我忙到天黑,累得喘不过来气,回到屋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来不抽烟喝酒的我,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我以前跟你一样瘦,蕾切尔,真的,我嫁过来的时候,才一百斤出头。但是现在,你看看我。”
“所以啊。”琳达的声音柔柔的,“有人跟我说说话,有人帮我分担一些力气活,有人在我累了的时候给我捏捏肩膀,洗洗脚,给我带一瓶护手霜,我就觉得很好了。至于他有多少钱,要做什么生意,那些事情,也不在乎。”
她握住蕾切尔的手,轻轻拍了拍,
“人生苦短,能遇到一个让你觉得日子没那么苦的人,就已经是赚到了。”
“只要他不是单纯的为了欺骗我,我愿意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汤姆是一个好人,我知道的。”
蕾切尔沉默良久,小手忽然往上:“琳达阿姨,你把他说的这么好,是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他在床上的表现也非常好呢?”
“唔,蕾切尔,你。。。。。。”
琳达后面的话被蕾切尔堵在了嘴巴里,这个蕾切尔,居然亲到了琳达的嘴上。
被男人亲,琳达已经习惯了。
被女人亲,这他娘的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蕾切尔的小舌头突破唇瓣钻了进去,把琳达的舌头勾住,灵活的像一条小泥鳅,柔韧有力,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琳达一开始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等蕾切尔的手放在她胸口的时候,琳达忽然一惊,猛地推开了蕾切尔:“蕾切尔,你,你不能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
蕾切尔也不恼,一双棕色的眼眸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琳达阿姨,我有些情不自禁,对不起,是你的话感染了我,你真的太不容易了,我想要安慰你。”
琳达有些无语,这大城市来的女孩子,安慰人的方式也太奇葩了。
让她这个乡下人根本接受不了。
琳达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生活的太封闭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蕾切尔双手搂着琳达的腰肢,把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上,她仰起头,看着琳达脸上那副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了,
“琳达阿姨,在大学里几乎见不到男女谈恋爱的了。都是男的跟男的谈,女的跟女的谈。所以,请你不要这么惊讶。”
琳达的下巴真的快掉下来了。
她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
她试图在脑海中想象那样的画面,可刚一浮现,她就赶紧摇头。
太辣眼睛了!
“那他们……不是……老师不管的吗?”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学校是传授知识的地方,老师的话就是规矩,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
蕾切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哼了一声。
“老师?老师跟我们班一个女同学谈恋爱呢,就是那个教经济学的史密斯小姐,金头发的那个,身材很好,有人亲眼看到她们在校门口的星巴克接吻。”
她说的很平淡:“现在崇尚自由,谁敢管,谁就是在搞性别歧视。”
好吧。
这已经触及到琳达的知识盲点了。
美利坚一向是北方比南方开放。
当初南北战争,就是的工业资本打着解放农奴的旗号,将南方的奴隶主给消灭了。
自由思潮的风总是从北往南刮。
只不过两百年前刮的是解放的风,现在刮的是性别的风。
你别管刮得什么风,反正是风就对了。
琳达这边正在脑子里想象两个女人究竟是怎么玩的。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满屏都是雪花点。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蕾切尔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琳达有所防备。
她没有被蕾切尔得逞。
平时在农场里干活练出来的力气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琳达按住了蕾切尔的额头。
蕾切尔的身子被挡住了,嘴唇才贴上来,就被琳达给推开,无法前进分毫。
“蕾切尔,停下。”琳达认真的说道,“你听我说。”
“我不管你在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也不管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流行什么风气。但是,我跟你说,这是错误的。这是违背道德和自然规律的。”
蕾切尔一脸的委屈,
“琳达阿姨,你最疼我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琳达叹了口气,“蕾切尔,喜欢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这样。你还年轻,可能觉得这是一件很浪漫、很勇敢的事情。但是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情看起来很美,走进去却是一条死胡同。我觉得你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你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应该能想通这一点。”
琳达掀开被子下床,她可不敢再待下去了。
床上躺着一个女疯子,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作为土生土长的德州人,琳达骨子里不能接受这种同性之间的亲密。
“等一下,琳达阿姨,你是不是要去找汤姆克鲁斯?”蕾切尔扎恩开口喊住了琳达。
蕾切尔扎恩说道:“刚才你用脚帮他,我都看到了,琳达阿姨,你这样才是错误的,他比你小那么多,你跟他真的有未来吗?
还是说,你只是贪恋他年轻的肉体。”
琳达的娇躯僵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向蕾切尔扎恩:“蕾切尔,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无论我跟谁在一起,这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蕾切尔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她的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
房间里只剩下蕾切尔一个人。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另一半,丁震正在刷短视频。
依旧是东大版。
“拳王老邹两个亿的存款被妻子拿去投资,一分钱没赚,反而倒赔两个亿,最后把全世界的房子都给卖了还债。”
丁震一下子就不困了。
当初知道老邹还是看爸爸去哪儿了的综艺节目,当时老邹带着儿子上节目,是个看起来文绉绉的男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天天在擂台上挨揍挣得那点血汗钱,都被老婆败光了。
这一刻,丁震感觉双股龙大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再看老邹媳妇,都快整成星光了。
两个亿,换算成美金也有三千万了,这尼玛要是给他,直接就能躺平了。
什么警察,什么金矿,统统给老子滚蛋。
那可是两个亿啊,存银行吃利息,一天都有一万块。
视频下面的评论丁震也是一条没漏。
“当年的手下败将、各种仇家看见,也都释怀了。”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直播卖货,而是找个好律师和财务公司查一下两个亿的流向。”
“老邹拳馆300万水晶灯是妻子表弟提供的,800万装修是妻子表妹承包的,保安队一年450万是妻子表弟承包的,虽然老邹2个亿亏完了,但是妻子娘家赚翻了。”
“老邹给三个儿子做亲子鉴定吧,别最后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
“老邹没杀人,我都觉得他脾气好。”
“老邹:一杯敬奶亮!一杯敬宝强!”
“宝妈创业(负债2亿版)。”
丁震默默的给老邹点了赞,同时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打死都不能结婚,婚姻不但是爱情的坟墓,还他娘的是金钱的坟墓啊!”
无数大佬已经用血的教训证明,钱在自己手里才是钱。
在妻子手里那就是别人的钱。
下一条。
川普建议美中合办下届世界杯。
西装革履的川普同志,站在演讲台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丁震都看乐了。
你还别说,按照川普的性格这件事还真有可能办成。
只不过东大国足那帮海参队,估计一上场就能给人干个40比0.
“什么时候老子能站到川普的位置,一定比他还能搞事情。”
丁震竖起一根手指头:“到时候就安排美利坚队和东大队踢一场,谁输谁交出弯弯的主权。”
丁震一想到东大海参队被一把撸下,然后全国选拔足球高手的场面,整个人就乐的在床上打滚。
下一条。
大奶奶双马尾小姐姐跳舞。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宽松衣服的小姐姐,甩开两个大雷在屏幕里面搔首弄姿,闪转腾挪。
那真是颠狂柳絮随风舞,两个大雷上下抖,都给丁震晃迷糊了。
下面评论“两个小朋友好快乐,跳的太好了。”
“这睡衣感觉布料很软,我想买一件。”
“奶奶跳的挺好的,爷爷给你点赞。”
“人到中年才能体会: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此女是谁,竟然能引动我的至尊骨共鸣。”
别说评论区的这些LSP了,丁震自己也看的丁震了。
丁震烦躁的在床上打滚,心中对蕾切尔扎恩的怨念到达了顶点。
如果不是蕾切尔扎恩,他哪里有时间看手机里的小姐姐跳舞,早就搂着琳达那软软丰满的身子睡觉了,现在肯定已经入股好几个亿了。
丁震的耳朵微微一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的那一刻,他按下了手机电源键。
屏幕的光在一瞬间熄灭,另一只手同时拉下了床头灯的拉绳,灯灭的瞬间,他整个滑进被子里,躺平一气呵成。
五秒后,主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门开了。
丁震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均匀,装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
他不用睁眼,只听脚步声就知道是琳达来了。
她走路有一个细微的特点,右脚落地比左脚稍微重一些。
琳达看到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还以为丁震等她已经等得睡着了。
目光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动作很轻。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但仍有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透进来。
琳达的眼睛渐渐适应了这片黑暗,她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床的位置。
这毕竟是她睡了好几年的房间,床在哪个方位,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她弯下腰,低声唤了一句:“汤姆?汤姆,你睡着了没有?”
回应她的只有丁震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琳达没有再出声。
她摸到了床沿,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钻了进去。
琳达挪了挪身子,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了丁震。
她的动作很轻。
她将自己柔软而丰腴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丁震的后背上,胸口贴着他的脊背。
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