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人不見了

秦驍雙手抱胸,走到我的跟前:“姐姐,你說他們兩個都姓賀,有沒有可能他們有血緣關係?”

我看了眼秦驍,如果之前沒查過賀華章的底細,可能我也會這麼想。可是之前的調查結果顯示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交集,難道是哪里疏漏了?

“我之前找人查過,難道是他們故意隱藏起來了?”

“姐姐,如果他們之間沒關係,那賀華章為什麼會幫助賀寧?據我了解,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交集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如果他倆之間真有關係,恐怕牽連出的關係會更多吧?”

畢竟豪門之間這種事情太多,男人找情婦或者小三常有的事情,小三懷上孩子,母憑子貴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不行,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姐姐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交給我吧。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秦驍信誓旦旦地要查出真相。

“行,那就交給你吧,正好最近我也挺忙的。”

送走秦驍和同事已經半夜,我疲憊地走出公司,直接回了公寓。

次日清晨,剛到辦公室里,就接到了實驗室的電話。

“許總,芯片的事你測試得怎麼樣了?”

“抱歉,最近幾天太忙,我給忘了。”我突然想了起來。

“沒關係,你記得隨時登錄係統,看一下定位有沒有問題,我們好及時改進。”

掛斷電話,我直接登錄了手機軟件。看著亮著的小點,我查看了一下之前的記錄。按照平時的位置顯示,應該是家到上班的地方,可是今天的足跡有點奇怪,我也沒考慮太多,直接給她打去了電話,可是響了許久也沒人接聽。于是我撥通了內線,叫來了助理。

“許姐,你找我,怎麼了?”

“我記得當時資助秦梔時,留有她家里人的聯係方式?”

“是的,這些都是有記錄的。怎麼了,要聯係她家里人?”

“這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聯係不上?把她家里人的資料拿過來。”

我倒了杯咖啡,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擺弄著桌子上剛買不久的君子蘭。

“許姐,你要的資料。”助理接過我手里的水壺。

我直接撥通了秦梔母親的電話。

“誰啊,幹什麼的?”一個女人不耐煩地問著。

“阿姨你好,我找秦梔,她在家嗎?”

“那個丫頭已經好幾天都聯係不上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母十分不悅地說著。

“什麼?你沒去她公司看看?”我神情一頓。

“沒有啊,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秦母還自我安慰地說著。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看了眼秦梔家里的住址,叫上秘書一起離開了公司。

車子停在一座雜亂院子外,看著四周有些破舊的房子以及有些臟亂的環境,讓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許姐,這里的房子難道要拆遷了?怎麼這麼破?”助理皺眉看著四周。

“之前秦梔提到過她家環境不太好,我也沒想到這麼差。”

我鎖好車,直接上了樓。老舊的房子就連電梯都沒有,秦氏的家還在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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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姐,可能是平時太缺少鍛煉了,才走了一半,我都累得腿酸了。”助理看了眼高處的樓層,有些後悔。

“加油吧,權當鍛煉身體了。”

我也已經有些喘了,之前還去過一段健身房,如今要忙的事情太多,就把這件事情擱置了。平時每天縮在辦公室里,根本沒什麼活動量,猛得要爬到樓頂,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

頂樓,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身上早就蓄滿了薄汗,看著助理漲紅的臉,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累死人了,這可比爬山還累。”助理靠在欄杆上,雙手不停地扇著風。

我笑著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看到左邊的第二家陽台上,掛著的衣服時,我直接指了指。

“那家就是秦梔家,我們過去看看吧。”

助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許姐,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我笑著調侃道。

“叩……叩……”助理敲響了門。

“誰啊……”

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門,女人皮膚白皙,長相算是中等,微胖的身上穿著一件黃色開衫,配上一條黑色褲子,身上並沒有其他多余的裝飾,眼神直直地打量著我和助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女人有些警惕。

“我們是秦氏的朋友,找她有點事情。”我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早上打電話的人就是你吧?”女人打量著我。

“沒錯,是我。”我點了點頭。

“那她是誰?”女人又指向了助理。

“她是我的同事,今天陪我一起來的。”我朝助理眨了眨眼睛。

助理走上前,笑著問:“阿姨我們都是親密的朋友,好幾天聯係不上想過來看看。”

“那你們進來坐吧。”女人讓開了堵在門口的身體。

客廳里沙發上,看著女人去了廚房,我打量了一圈,雖然沒什麼太值錢的家具,不過該有的都應有盡有,屋里收拾得也非常幹凈。

“來,你們喝杯水。”秦母給我們倒了杯白水。

“謝謝阿姨,秦梔是什麼時候沒回來的?”我握住水杯,直接問著。

秦母思索了一下:“應該是上周二吧,早上她去上班後,就一直沒回來了。”

“阿姨,今天已經周三了,這都一個星期了,難道您就沒四處找找?”助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秦梔平時比較聽話,我想著她可能是公司有事或者是其他什麼的。”秦母一臉平靜。

“那她中間就沒給你打過電話?”我有些著急,覺得秦梔可能出了什麼事。

“打了一通電話,可是她莫名奇妙的說了很多,我也聽不懂,就給掛了。”秦母也是十分不解,她這樣的農村婦女,也沒經歷過什麼,所以想法也比較簡單。

“那你報警了嗎?”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秦母一臉茫然:“沒有啊,為什麼要報警?秦梔忙完會自己回來的。”

人都不見一個星期了,她竟然還沒有報警的意識,她的心該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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