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农场小屋门口。
房门打开。
一身黑色瑜伽服,穿着小白袜,趿拉着拖鞋的琳达出现在门口。
紧身的布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
她的头发松松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大概是刚做完瑜伽不久,额角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琳达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
就像揣了两个气球,看的贾灯眼睛都直了。
啪!
贾灯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叫人啊!”
贾灯如梦方醒,赶紧低眉顺眼的喊人:“干妈!”
丁震指着车后厢的帆布口袋:“去,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有了免费劳动力,丁震自然不可能自己动手。
贾灯吭哧吭哧的干活去了。
琳达看着贾灯,微微皱眉道:“这不是隔壁史密斯的儿子吗,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琳达搂住丁震的胳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亲爱的,这小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好几次了,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恨不得把我身上的衣服扒光,跟他的爸爸一路货色。”
贾灯跟着威尔史密斯来过肯特家。
那个时候威尔史密斯还没有变成太监,贾灯那个时候也就十几岁出头。
成熟美艳的琳达对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少妇吐气如兰,灼热的气息喷在丁震的耳边,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丁震顺手搂住了琳达的腰,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包裹的肥臀上,轻轻的拍了拍。
掀起一阵臀浪。
琳达双手揪着丁震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媚眼如丝的看着丁震:“坏人,一大早就过来使坏。”
琳达趴在丁震的身上使劲嗅了嗅:“昨晚上又是在哪个骚狐狸家过的夜,一股骚味。”
丁震抬起胳膊闻了闻:“嗯?怎么可能有味道,我洗过澡了。”
面对丁震的不加掩饰,琳达也是习惯了。
但习惯不代表一点情绪没有,她扭着磨盘一样的屁股转身进了房间。
丁震嘿嘿一笑,赶紧跟了进去。
餐厅的桌上搁着一只白铁皮桶,桶身上还冒着寒气,像是刚从冷藏室里取出来不久。
一股浓郁新鲜的奶香弥漫开来。
满满一大桶牛奶,足有五升。
丁震走进餐厅,一只手握住桶的把手,另一只手托住桶底,凑到嘴边,就这么对着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有几滴奶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却浑然不觉,大口大口地将新鲜的牛奶灌进自己的嘴巴里。
昨晚丢失了大量的优质蛋白,亟需补充。
这些牛奶都是琳达一早上,从奶牛身上刚挤出来的。
可以称得上是原汁原味。
琳达的肩膀上多了一条白毛巾,那是用来擦汗的。
“你知道我要来?”
丁震干了一桶牛奶,拿过琳达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擦嘴。
琳达一把将毛巾夺过去,嫌弃道:“脏不脏啊,那是我擦汗的。”
丁震走上前,搂住了琳达的纤腰:“我都不嫌弃,亲爱的身上哪都不脏。”
“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琳达似乎是颇有怨气。
想想也是。
一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刚从别的女人被窝里爬出来,除非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男人,否则就不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这无关乎嫉妒,这是人性。
琳达凑在丁震的脖子上嗅了嗅,脸色一变:“不是詹妮弗的,你是从哪个女人家过来的?”
丁震耸耸肩:“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畜生。”
琳达吃了一惊:“你是说威尔史密斯的妻子?!!!”
丁震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答对,这是给你的奖励。”
琳达还没有从这个消息的冲击里回过神来,“哦买噶的,莎娃,我记得好像是毛熊裔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身材很瘦。”
“这女人我见过,是个很善良的人,当初威尔史密斯是用了手段把人家祸害了。”
“那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命运不应该这样。”
丁震正准备开口,腿上就传来一阵异样。
低头一看,琳达那只穿着棉袜的脚丫子,正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蹭着。
丁震咽了口口水:“那个你怎么知道莎娃是被威尔史密斯霍霍的?”
就在丁震咽口水的时候,琳达的脚丫已经顺着小腿慢慢的攀到了大腿根。
肉乎乎的脚掌踩着他的大腿肌肉,脚趾灵活的拨弄着。
到底是练瑜伽的,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
琳达手掌也搂住丁震的脖子:“这事谁不知道,就威尔那个混球,在当地根本没有人会嫁给他,他要是不弄点手段,像莎娃那种女人,他这辈子也别想。”
“你不知道,当初威尔那个混球结婚,几乎全镇的人都去了,当时还闹了许多笑话。”
琳达的手掌顺着丁震的胸膛一直往下,连带着整个人都蹲了下去。
丁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不妙。
琳达咬着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
然后。。。。。。
从琳达家里出来,非但没有把昨晚上损失的优质蛋白补充回来。
反而又丢失了许多。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灯坐在后车座上,偷偷的从后视镜里打量丁震。
丁震问道:“你瞅啥?”
贾灯连忙收回视线,用力的摇了摇头:“没,没看啥。”
丁震哼了一声:“是不是在想,为什么琳达也成了我的女人,话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琳达?”
贾灯赶紧否认:“我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没有。”
行了,大傻春!
丁震补充了一句:“以后她就是你的干妈,你就算心里想,不对,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这一刻,贾灯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我知道了。”贾灯有点儿心痛。
丁震没有说话。
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就算没有他,贾灯也没有半点希望。
车子开到回了清水湾农场。
贾灯又问了:“干爹,不是说让我当义警吗,怎么到你家里来了?”
丁震都没下车,直接电话call人。
五分钟。
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短袖白T,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水洗牛仔裤,颜色浅淡,裤脚微微卷起一圈,露出白皙的脚踝。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的。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不施粉黛,干干净净的,却自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清丽气质。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贾灯坐在后排,眼睛都看直了。
半天挪不开。
他见过不少女孩子,但眼前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有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干净和自然,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地开口问道:“呃……这位是?”
副驾驶上的少女回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她主动伸出手,:“詹妮弗,詹妮弗·希尔斯。”
贾灯受宠若惊,连忙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叫贾灯·史密斯。”
詹妮弗看向丁震问道:“你要带我去哪?我的小说刚写到一个小高点,被你给打断了。”
丁震耸耸肩:“写作的事情先放一下,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之前不是说过,让你成为一名义警。”
詹妮弗立刻忘记了小说中断的不悦:“太棒了。”
詹妮弗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后排的贾灯史密斯问道:“那他呢?我不记得你有一个黑大个朋友。”
这几天,詹妮弗一直住在丁震的家里。
丁震出去,詹妮弗一个人在家里写写小说,没事的时候就去屋后练练枪法。
至于一个人上山打猎。
别开玩笑了,她连路都不认识,一个人去后山等于找死。
丁震还没开口,贾灯史密斯就主动介绍起自己:“我是汤姆的初高中同学,我们可是一个班的,这次也是去当义警,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贾灯史密斯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一些画面。
同事间不经意的碰撞,暗生情愫,下班一起喝酒滚床单,这些场面,光是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但是这些美好的想象,随着丁震的大手放在詹妮弗大腿上的时候,全都破灭了。
丁震的大手离开方向盘,自然的放在了詹妮弗被水洗牛仔裤包裹的浑圆大腿上。
贾灯史密斯心说这有点儿超脱普通朋友的范畴了。
果然。
詹妮弗生气的拍了一下丁震的手背,娇嗔道:“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贾灯心中高兴的拍手叫好!
是的,就这样干,打他,干得漂亮!
丁震却好像没什么感觉,大手反倒是更往上了一些,距离鼓鼓的地方不足两公分。
贾灯史密斯心中焦急,这都摸到哪里了,这一下,詹妮弗应该会勃然大怒,狠狠的扇丁震一个耳光。
可是。
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出现。
詹妮弗居然就没再管丁震的手,反倒是戳起了中控台的按钮:“你这车的收音机在哪,我要听歌!”
贾灯:我chov!这他娘的是听歌的时候吗,那个男人正在摸你大腿啊,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难道。。。。。。这两个人已经。。。。。。
贾灯史密斯使劲的摇了摇头。
他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
在他看来,眼前的少女样貌清纯可人,瘦瘦的,不像是那种生活放荡的女人,尤其是她还写小说,一看就是个文艺女青年。
对贾灯这种学渣来说,文艺女青年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尤其是贾灯现在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詹妮弗鼓捣了一会,音响里流淌出“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We dont talk anymore,Like we used to do。。。。。。”
贾灯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心中的郁闷了也缓解许多。
贾灯:詹妮弗一定是用这首歌来反抗汤姆,这是无声的抗议,以歌明志,你摸我大腿,我就不跟你说话,干得好,詹妮弗!
贾灯的入职很顺利。
填表,体检,药检,背景调查、体能和心理测试。
负责考核的是米凯拉和本杰明。
贾灯看到本杰明的时候,小声问道:“你也是义警吗?”
本杰明点点头:“当然!”
贾灯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怎么通过体能考试的?”
本杰明双手一摊:“我没有参加体能测试,你知道的,我的叔叔汉克是前任治安官,他给我写了推荐信,再说我只是个义警,又没有正式津贴。”
贾灯:好吧,这也是个关系户。
不过贾灯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感到一丁点的奇怪。
美利坚的人情事故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人家会很自豪的介绍我是谁谁谁的亲戚,我有推荐信之类的。
不像东大,有点关系还得藏着掖着,生怕给人知道了。
詹妮弗有吸西方树叶的习惯,不过这并不违法,只是不建议。
“詹妮弗,以后就不能吸叶子了。”
丁震叮嘱詹妮弗。
詹妮弗有点儿难过:“我能不能偷偷的吸一点点,就一点点,求求你了,我保证工作的时候绝对不吸,你知道的,我是个作家,叶子就是我的灵感来源,没有叶子,我写不出来啊。”
丁震斩钉截铁的说道:“绝对不行!如果被我发现,我就用棍棒狠狠的打你屁股,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好吧。”詹妮弗心情有些低落,可随即就自我安慰起来,“没事的,詹妮弗,没有叶子,你还可以喝酒。”
米凯拉把丁震拉到单独的办公室:“詹妮弗就算了,那个贾灯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你们不是发生过冲突,他和他的父亲还对你开枪。”
丁震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是给贾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米凯拉皱着眉头:“改过自新也不用来当义警啊,我们警察局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像贾灯这种人,就应该被送到监狱去。”
看到米凯拉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丁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米凯拉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我是跟你认真的,为什么要让贾灯加入进来,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
丁震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放在了米凯拉的手心。
米凯拉疑惑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掌心里那块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