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陳蕭開始全力趕路,之前的馬留在了峽谷外,所以只能靠自己的兩條腿飛奔。
一路飛奔一路查看起雲拂三生步。
之前激戰陳蕭也察覺到自己的不足之處,速度不夠快。
如果自己有一套身法,速度絕對能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不論是以後逃跑還是對戰,有無窮好處。
一招快,招招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于是陳蕭邊趕路邊修煉。
雲拂三生步主打的是一個飄逸,就像天上的雲朵一樣,隨風飄揚,千變萬化,你要說雲是什麼形狀?相信沒人能講的出來,它的形狀千變萬化,無法固定,無法捉摸,又抓不住。
雲拂三生步修煉到高深境界,能夠形成三道虛影,仿佛前世,今生,未來而來的人影,實體能在三道虛影之中來回轉換,敵人完全無法看透。
轉眼一天時間過去,陳蕭來到太古城城門外,經過一天時間的修煉,拂雲三生步領悟了一些,速度提升了很多,但離真正掌握還要一些時間。
陳蕭發現自己自從獲得了先天靈體後,不管修煉什麼都比一般人快了無數倍。
“少爺,這里。”
遠遠城門處常威朝著陳蕭招手大喊。
常威看到自家少爺安全到達,不由一陣開心,擔心的心徹底放下,雖然他知道陳蕭很強,但是對方好歹是先天九重巔峰境界強者啊,從早上中午趕到太古城的時候一直在這里等著。
陳蕭嘴角一笑,內心一暖,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不錯,至少自己感覺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一個人。
“走吧,吃飯去,常威。”陳蕭抬腿走進太古城。
來到太古城內,發現很多百姓都在收拾細軟準備前往內部的幾座城市,城里面顯得空曠很多。
吃過東西後陳蕭和常威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開始出發。
從太古城趕往邊境還要兩天時間。
一直到第三天,陳蕭和常威趕到邊境。
路途中間出現了個小插曲,五個黑色蒙面人偷襲陳蕭,境界在先天六重左右,被陳蕭砍瓜切菜般擊殺。
“前方可是陳公子?”
遠遠看到一隊士兵騎馬站在邊境柵欄入口揮手道。
“是我,你們是?”
陳蕭騎馬靠近,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身穿盔甲,皮膚有點黑,眼睛特別有神。
“陳公子,我們是元帥派過來接您的。”
領頭年輕人恭敬道。
“嗯,各位兄弟辛苦了,走吧。”陳蕭敬重行禮道,對于這些將士他一直很敬重,沒有這些將士的犧牲,就沒有國家的太平安康,百姓沒法安居樂業。
“這位將士你叫什麼名字?”
陳蕭邊騎馬邊聊道。
“陳公子,我叫張遠。”張遠恭敬道,他對陳蕭的感覺還不錯,不像一些權貴子弟耀武揚威,不將自己這些當兵的放在眼里。
“張將軍,現在邊境什麼情況?”
陳蕭對于現在邊境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劍王朝最近一直在邊境屯兵操練,人數差不多達到了兩百萬,而我們這邊目前兵馬在一百五十萬左右,陸續從王朝各地正在調派兵源過來。”
張遠面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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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來到軍營當中。
“殺!殺!殺!”
軍營中一片喊殺之聲,此時正在緊張的操練新兵,為接下來的戰爭做準備。
一頂頂整齊劃一的綠色帳篷連綿看不到盡頭,到處都是人聲鼎沸。
要說打仗就是在燒錢一點都不假,每天光一百五十萬人的夥食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還有兵器、戰馬、軍餉、糧草,哪個不是需要巨額的財富做支撐。
武安王朝經過十多年的休養生息才打下了一些經濟基礎,但這場仗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武安王朝的經濟遲早會被拖垮。
邊境是一片巨大的戈壁將兩個國家隔斷,現在雖然已經入秋,但是溫度還是又三十多度,加上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熱量更高,因此在軍營中走了一段時間後,陳蕭感覺就像蒸桑拿一樣。
走了大概半小時,張遠帶陳蕭兩人來到軍營中間一個巨大的白色帳篷處,帳篷邊上矗立著一根高約十五六米的巨樹杆,上面豎著一面武安王朝軍旗,正迎風獵獵作響。
這里就是兵馬大元帥的帳篷,也是軍機中栓所在。
走進帳篷內迎面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沙盤橫在帳篷中央。
以中間軍營為支點,像周圍橫跨上百里,山河險地標記的很清楚,而在帳篷會議桌後面掛著一面巨大的地圖,上面清晰的標注著吾武安王朝和劍王朝的范圍,山河,重要據點,城市,以及國都所在。
而在沙盤邊,陳定身穿金色鎧甲和其它幾位身披鎧甲的將士正在嚴肅的討論著什麼。
“元帥,公子接到了。”
張遠龍行虎步進來恭敬道。
“哈哈,蕭兒到了,來,認識一下,這三位一品將軍分別是許藍浩、呂澤益、范英,這位是總參謀長歐恒、兩位副參謀長戴興、徐谷河,都是我的老搭檔了。”
陳定高興的介紹道。
“陳少爺。”
“陳公子一表人才。”
“陳少爺名字我是聽過的,比武大會上面一劍斬了劍王朝太一劍宗內門第一弟子安全滔,大大的解氣啊。”
“王朝後天第一人。”
幾位老將軍和參謀長笑著說道。
“和將軍們比不值一提,都是一些虛名罷了。”陳蕭連連擺手謙虛道。
“現在是先天一重境界了吧,二十歲的先天境界,比我們強多了,哈哈。”
總參謀長歐恒贊道。
“好了,老歐,老許你們就別誇了,等下他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陳定不禁莞爾道。
“蕭兒,你第一次來軍營,這幾天先熟悉一下,安排你在許藍浩將軍下面先做萬夫長,能不能立功就看你自己了。”
陳定說道。
“一切聽從安排。”
對陳蕭來說安排什麼職位不重要,只要能上戰場就行,對于這些軍職他還真不在乎。
“父親,剛剛你們在討論些什麼?”
陳蕭好奇道,剛剛進來的時候可是聽見他們在爭論些什麼。